傅青植:“恭喜。”

    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毕竟他们都不是喜欢主动开口的人,能聊的话题来来去去就那几样。

    过了会儿,傅青植又道:“实习中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闻言方且吟的第一反应是纳闷。

    她在如正集团实习,找傅青植有什么用???

    但下一刻,方且吟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搜如正集团的资料时,如正集团的创始人,好像也姓傅来着?

    难道……

    方且吟盯着他,“傅学长,那个如正集团,该不会……”

    傅青植:“是我爷爷创办的。”

    方且吟:“…………”她就知道!!!

    所以说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去实习也能这么碰巧去到了傅青植家的公司里!

    要不是这个实习是她自己投的,方且吟都要怀疑自己能这么顺利进到去也是因为傅青植了。

    重点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面试前一天她刚跟傅青植提过自己要去如正面试。

    方且吟有些无奈。

    她突然发现自己欠傅青植的真的是越来越多了,从那场阴差阳错的相亲开始,短短半个月,傅青植帮她的事已经多得数都数不清楚了。

    -

    牛肉火锅一如既往的美味。

    方且吟付完账,心里的负罪感稍稍降低了些。

    下次再找机会多请傅青植吃上两顿饭吧。

    不然总感觉怪难为情的。

    刚回到出租屋,方且吟就接到了容义的电话:“番茄!我看到新闻了!我他妈差点哭死了,你终于能洗脱冤屈了!!!”

    容义这人一高兴就开始鬼哭狼嚎,方且吟把手机拿远了些,嫌弃道:“好了好了,我给杨姨买了些补品,地址填了你家,你记得帮我给她送过去。”

    她对自己抠门没错,但对杨姨就不同了。

    方且吟现在手头非常宽裕。

    吕英卓那边肯定是要给她赔钱的,只是赔多赔少的区别,要是官司赢了,保守估计能拿个万把块吧。

    容义忙不迭应下:“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了容义的电话,又有新的电话打了过来。

    方且吟拧了拧眉,这是个显示来自江州市的陌生号码。

    她顿了顿才接起:“喂?”

    那头传来一道有些别扭的熟悉声音:“哎!是方且吟吗?”

    方且吟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并把这个号码给拉黑了。

    那声音她可太熟悉了,一听就知道是陆玫。

    陆玫打电话过来只会有一件事,那就是问她要钱。

    方且吟从小学就开始打工挣钱了。

    什么脏活累活她都干过,生活费和学费只能靠自己赚,陆玫和方宇宙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也就算了,这两人还会惦记她辛苦打工挣来的钱。

    有一回方且吟打工被黑心老板坑了,干了十四个小时的活儿,对方只给了她五十块。方且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一进门就累到倒下睡着了,醒来时那五十块已经不翼而飞——

    被方宇宙拿去买酒了。

    之后方且吟再也不敢带着钱回那个地方。

    那头陆玫被挂了电话,再打过去是“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立刻明白自己被拉黑了,跟身边的方宇宙抱怨起来。

    “这个不孝女!!!我生她养她,她对我就这个死鬼态度!”

    方宇宙抽着烟哼了声:“都说了你找她没用,要直接找她老师。”

    陆玫:“那你倒是去啊!”

    方宇宙不说话了,他不敢。

    毕竟万一惹方且吟生气了,她是真的敢动手打他们的。

    “打官司能拿这么多钱,给我们一点怎么了?”想到今天邻居说方且吟打赢官司后能拿多少钱,陆玫越想越生气,开始指责起来,“姐姐养弟弟天经地义,她这么不孝顺我们,以后死了是要下地狱的!不行,必须想办法从她手上挖点钱过来!”

    次日。

    翌江大学每周一都会有升旗仪式,每个院轮着来,每次轮到一个学院,那个学院的学生就会叫苦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