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新租的房子治安很好,这么晚了出门倒也不至于担心安全问题——不过说实话,只要不是遇到拿热武器的人,方且吟都有信心把对方给拿下。

    结果刚散了没两分钟,她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人。

    “傅学长?”方且吟走过来,发现真的是傅青植,更意外了,“好——”

    离得近了,方且吟嗅到对方身上萦绕着酒精的气息,那个“巧”字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男人接下来的举动给打断了。

    ——傅青植掀起眼皮有些迷离地看了她一眼,整个人忽然径直栽到了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磨磨唧唧终于写出来了_(:3”∠)_

    蟹蟹老婆们的营养液嗷!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春绅花 7瓶;46548133 4瓶;

    第22章

    方且吟:“???!??”

    男人沉重的身躯猝不及防压了过来, 方且吟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他。

    还好,是她能够承受的重量。

    方且吟双手托住了傅青植的腰, 隔着偏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的肌肉纹理,男人并非如同看上去的那么孱弱温雅。

    酒气不好闻, 但掺杂了一点木质香气, 揉进晚风里也有几分醉人。

    该不会就这么直接晕过去了吧?

    方且吟低下头试探性地唤了声:“傅学长?傅学长?”

    手臂一轻, 傅青植从她怀中站了起来, 抬手捏了下眉心,嗓音略微嘶哑:“抱歉, 刚才喝了点酒, 头有些晕, 我没事。”

    见他清醒, 方且吟松了口气, “那就好。”

    幸好没晕过去, 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确认完傅青植并无大恙, 方且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这还是她头一回见这副模样的傅青植。

    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人从少年时期开始,一贯都是禁欲冷淡的。他的外表永远一丝不苟,衬衫纽扣永远扣到最上面的一粒扣子,矜贵自持到极致。

    而现在, 男人束起的长发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松散开了,衣服也有些发皱,那双如雾色般的灰质眸子, 也不像往常那么清明。

    注意到方且吟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傅青植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干脆抬手解开发绳:薄唇微掀:“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心血来潮出来溜达溜达。”方且吟老实道,“你真的不要紧吗?”

    傅青植刚准备说没事,但看着少女的眼神,心念一动,按住额头低声道:“还是有点晕。”

    五分钟后。

    他们来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方且吟给他买了个东方树叶,自己则买了份关东煮。

    两人面对面在空无一人的露天一体式桌椅前坐下。

    夜色寂寥,方且吟觉得这气氛有些尴尬,没话找话道:“学长,阿狗最近怎么样了?”

    傅青植似乎顿了下,然后才回答:“吵。”

    “嗯?”

    “发情了,总是叫唤。”傅青植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在口腔中弥漫开,他淡淡道,“冷航准备过两天就把它带去医院做绝育。”

    方且吟噢了声,换了个话题:“那学长你宿舍的花花草草也还好吧?”

    傅青植:“……”

    他掀了掀眼皮:“你很喜欢那些植物?”

    两人双目对视了一会儿,方且吟举手投降:“好吧,我这不是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嘛。”

    傅青植轻笑一声。

    方且吟怀疑自己听错了,就听得他又道:“对不起。”

    方且吟愣了愣,不在意道:“没事啦,都是成年人了,喝酒多正常啊。不过你要是酒量不行的话,下次还是少喝点吧,注意身体……”

    傅青植又重复道:“对不起。”

    方且吟止住话头,隐约感受到他这句道歉并不是因为方才的事。

    男人瞳眸中倒映着她的脸,嗓音低哑和苦涩:“从以前到现在,我好像一直都在给你增添麻烦。”

    以前……

    听到这两个字,方且吟又怔愣了下,半响后才开口:“如果你给我付医药费和给我钱也算是麻烦的话,那我巴不得这种麻烦多来点呢。傅学长,你知道你在我眼中一直是个什么形象吗?”

    傅青植下意识地反问:“什么形象?”

    方且吟发自内心道:“一堆特别高、特别大的、行走的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