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走。”

    说着,傅云声又偷偷看了下两人相握着的手,谢轻雪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依旧牵着他,于是傅云声也不想松开。

    他不仅不想松开,还想谢轻雪一辈子都这么牵着他。

    可惜傅云声贪心的想法没有实现,察觉到傅云声强烈的视线,谢轻雪低下头,终于发现不妥。

    “啊,抱歉。”

    谢轻雪松开了手。

    温暖一下子散去,傅云声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帘。

    谢轻雪在他身边坐下,唇角微勾:“你说想让我陪着你,具体是想让我做什么呢?”

    被谢轻雪这么询问,傅云呆怔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想法。

    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因为那也许会吓到谢轻雪,也许会让谢轻雪远离他。

    傅云声不愿如此,他害怕如此,所以最后,他只是克制地说:“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只要谢轻雪能呆在他身旁,看着他,他便心满意足了。

    闻言,谢轻雪愣了愣,迎着傅云声充满希冀的目光,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傅云声弯起眼睛。

    向来清冷的人笑起来时威力惊人,谢轻雪心底某处倏地跳了跳。

    “怎么了?”

    看着谢轻雪突然走神,傅云声疑惑地抬起眸子。

    “没什么。”

    谢轻雪试图掩盖那过快的心跳,尽管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心跳加速。

    “你有什么地方觉得难受吗?”

    谢轻雪开始转移话题,傅云声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听到谢轻雪这么问,傅云声本想摇摇头,可对上谢轻雪关切的视线,他顿了顿,没有选择逞强,反而轻声地开了口:“头很痛,身体没有力气,嗓子很难受……”

    傅云声几乎把自己所有的不适都说了出来,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轻雪,却没有在谢轻雪脸上找到不耐的神色,甚至,谢轻雪很认真地在照顾他。

    听到他嗓子难受,谢轻雪便去为他倒了一杯水,水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一杯水下去,傅云声感觉嗓子的不适好转了一点。

    谢轻雪给傅云声掖了掖被角,神色温柔:“不舒服就早点睡吧。”

    “嗯。”

    傅云声轻轻地应了一声,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那些本已压制下去的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傅云声忍不住抬手,碰了碰谢轻雪的袖口。

    “嗯?”

    谢轻雪不解地看向他。

    傅云声组织着语言:“你……和那个oga,你们约会怎么样了?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们了?”

    说着,傅云声心机地观察着谢轻雪脸上浮现出的每一种神色。

    “约会?”

    谢轻雪皱起眉,差点没能反应过来。

    过了半晌,对上傅云声的眼神,她这才醒悟过来。

    “你是说路言?”

    “那个oga叫路言?”

    傅云声继续不动声色地询问。

    谢轻雪哭笑不得:“什么约会?我和路言只是某种……合作关系,总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话音未落,谢轻雪便看见傅云声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不、不是吗?”

    傅云声心跳越来越快,他几乎快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欢喜。

    原来谢轻雪与那个oga不是那种关系,是他误会了。

    若说先前有多难过嫉妒,那傅云声此刻便有多高兴,他悄悄抿了抿嘴角,这才没有笑起来。

    谢轻雪没有瞧出不对劲,她摇了摇头:“不是。”

    不过说起来,她今天的确没有同路言见面。

    想来路言又要因为她食言而闹脾气了。

    谢轻雪不免有些头疼,她还得从路言口中得到某些信息,希望下次带过去的礼物能哄好路言。

    谢轻雪暗自祈祷,想到路言生气起来的模样,谢轻雪不免痛苦地产生出“oga可真难哄”的想法。

    然而这个想法刚一产生,谢轻雪就想到了傅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