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宥安总觉得这声“好儿子”是在骂人。

    他躲开白沣的手,“不止是我一个很的功劳,也是那位女士的功劳。”

    白沣刻意忽略掉这句话,又开始夸白宥安,连他幼儿园拿的小红花都拿出来讲。

    白宥安内心毫无波澜。

    白沣最终又将话题转到了特效药上,“你们生产出了多少?”

    白宥安:“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投入了实验。”

    白沣若有所思。

    白宥安微笑等待下文。

    白苏木审视的盯着他们俩。

    暗自疑惑,怎么白沣不开口要药呢?

    哪怕不投入使用,有了一支,也可以用来研究啊。

    白沣终于开口说话了,“东区关于特效药的实验要进行多久?”

    白宥安:“半个月。”

    白沣点头,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我们可以出钱……”

    话没说完。

    就被白宥安制止,“别担心,这是为了整个人类文明,药不会特别贵的。”

    白沣:“……”

    “好,有你这句话,爸爸就放心了!”

    白宥安要离开的时候,白苏木连忙跟了上去,“我有话要和哥说。”

    笑话,再在这里待下去,一会儿白沣的气都撒在他身上了。

    毕竟白沣还不知道克隆人就是游棠,还以为是克隆人和白宥安研究出了特效药。

    出了白沣的办公室。

    那副哥俩好的姿态瞬间变的冷漠。

    “你以前也爱这样粘着我?”白宥安脑海闪过一些画面,“为了避免我和棠棠一起?”

    白苏木阴阳怪气,“哦?哥哥竟然还和游棠在一起过呢。”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关系,为什么从他们姓白的口中喊出来就像是在骂人?

    白宥安百思不得其解,“我还有事,先走了,弟弟再见。”

    白苏木被这一声弟弟恶心的够呛。

    …

    公寓里。

    “你觉得白沣知道有特效药,会做什么?”

    游棠窝在游败怀中翻看祂之前看的绘本。

    是在实验室。

    她陪游败一起看,但却睡着了。

    白玫瑰和蛇。

    过了会儿,没等到游败回话。

    她扭头看过去,正巧撞进游败深情的眼神,明明连亲吻这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怎么看到这种眼神还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游棠错开视线。

    “干嘛这样看我?”

    游败双手搂着她的腰,力度有点大,但却并不觉得束缚,祂哑着嗓音问,“你是真的吗?”

    游棠愣了下。

    游败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游棠后来反思自己,觉得是因为游败刚出生时,因为生活而没能给祂足够的安全感。

    导致后来虽然游棠事事都先考虑游败,但也没能修复游败童年都创伤。

    ——尽管只是忽略了祂三天。

    游棠感叹。

    小朋友记事早是真的麻烦。

    她哪里知道这是游败故意营造出来让她可怜的。

    当然,效果有效且持久。

    “是真的。”

    “小白,我是真的,真的活了过来,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游败吻了吻她的耳垂,感受到怀中的娇躯颤了下,低笑了声:“我之前做过一个梦。”

    游棠:“什么梦?”

    “梦到我了吗?”

    游败:“是啊。”

    “是个美梦。”

    那个时候,误以为她制作了液体炸-弹,误以为她要进行基因计划,要制作出无数个“祂”,将“祂”变成流水线上的产品。

    怀揣着对世界的失望而选择死亡。

    在爆-炸的那一刻,祂在梦中见到了游棠,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

    然后,重新活了过来。

    祂没有再为游棠找理由,而是清晰的明白了一件事——

    即便如此,祂还是爱游棠的。

    游棠还在追问是什么梦。

    游败笑着按住她,然后敛了笑意,郑重说:“抱歉,重新想见后,一开始对你态度很差。”

    “比我想象的好太多。”游棠不在意的回,“我以为你是来杀我的。”

    游败:“?”

    “……那我带你走的时候,你害怕吗?”

    祂们不约而同想到那天晚上“她需要解决生理需要”,还有所谓的“乖乖水”。

    游棠实在不愿回想这尴尬的社死现场:“要不我们跳过这个话题。”

    游败从善如流:“好。”

    显然也是不想回忆自己曾经做过的傻事。

    游棠嗯了声,继续垂头看书。

    然而什么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游败五花大绑躺在床上的妖艳样子。

    ……还挺诱人。

    她窝在游败怀中,胸膛灼热又坚硬的触感让人不容忽视,

    她眼前飘了下,转移话题似的看了眼时间,疑惑问,“白宥安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