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不懂她这种小女儿情绪,祂轻佻地拍拍她屁股,“下去,我要走了。”

    司尘红着脸下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祂。

    过了会儿,又试探性地伸手勾住祂斗篷的一角。

    洁白小巧的手掌陷入柔软而漆黑的布料之中,莫名燃起些暴-虐的摧毁欲。

    迟聿面不改色的向前走。

    思索自己留下这小家伙是不是个错误决定,要不还是丢了?

    大概是没等到祂的呵斥。

    司尘大胆了些,彻底攥住了那片衣角,像是孤独的漂泊者终于找到可依靠的臂弯。

    路过拐角。

    又见到了酒吧和迟聿搭讪的妖娆女人。

    司尘宣示主权挡在迟聿身前。

    但迟聿比她动作更快,一道红光闪过,那女人就没了生息。

    她倒在地上,腰间挂的牌子掉落,散发出大公会独有的魔法气息。

    ——大公会在半年前就挂上了迟聿的追杀令,谁能够杀掉祂,就能够得到无尽财富。

    重赏之下,勇夫极多。

    司尘松开迟聿的衣角跑过去捡起腰牌,“她是杀手?”

    迟聿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你早就知道了?”

    “自然。”

    司尘笑了起来,又乖乖的回到祂身边拽住那一点衣角。

    迟聿啧了声,真傻。

    放杀招之后,灵魂会有一些不稳,这种飘忽不定难熬的感觉,平常忍忍就过去。

    但如今,旁边有条能滋养灵魂的小人鱼——

    迟聿天人交战了会儿,实在没什么自制力,拇指和食指揪住她衣领,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弯腰吻了下去。

    依旧没有章法和技巧,但却无师自通的懂得该怎么接吻,并且,想要更多。

    偏偏这人鱼还是个傻的,看出祂的渴求,傻乎乎的搂住祂脖子:“我可以的。”

    迟聿抱着她,闪身回到了木屋。

    ——祂临时居住的地方。

    司尘陷入柔软的床,雪白又笔直的长腿纤细的脆弱,好似轻轻一折就能断裂。

    祂捏了捏她的腿,肉还挺软。

    她大腿处还有一个掐痕,是小人鱼为了哭出来自己掐的。

    迟聿指腹按压在那处掐痕,觉得有些刺眼,“以后不准再掐了。”

    小人鱼红着脸乖顺点头。

    她搂住迟聿的脖子,去亲吻祂的下巴。

    迟聿这会儿反而不着急了,“变成鱼尾让我看看。”

    就和祂说“哭一个给我看看”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司尘红着脸小声说,“鱼尾只能给配偶摸。”

    迟聿这才想起责任这件事,“我不打算结婚,也不喜欢有配偶。”

    司尘脸色渐渐白了。

    “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离开。”

    司尘脸色煞白,眼睫垂下,长腿变成了鱼尾,轻轻说,“没关系,你不用负责。”

    迟聿抬起她下巴,“别勉强。”

    司尘扬起笑,用鱼尾去蹭祂,“不会,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迟聿指腹摩挲了下她下巴,像是在安抚。

    但很快就被鱼尾吸引到。

    银白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它锋利,但又柔软而亲昵的亲吻祂的掌心,鱼尾底端似是透明的白色,微微卷起。

    迟聿抚摸着这处,像是摸到了一层薄纱,祂目光从鱼尾移向她面容,却见小人鱼雪白的皮肤泛着绯红,眼睛雾蒙蒙的,蒙了层水雾。

    “需要我,变回来吗?”

    人鱼的嗓音确实好听,婉转诱人。

    “不用。”迟聿吊儿郎当的回,“等会儿再变。”

    祂是鬼魂,就是一个魂魄。

    没有躯体,可以变成任何物种。

    维持人形,只不过是因为以人的姿态生活比较便利。

    室内一片旖旎暧昧,落难珍珠,羞的月亮都藏了起来。

    事后。

    迟聿神清气爽,比出生后的任何一次都觉得舒适。

    祂好心情的帮司尘洗了个澡,又拉着她在浴室玩闹了一会儿。

    等将她放到床上,对上她浅白色的眼眸,迟聿笑了声,“还不困?”

    司尘摇摇头,“我只是太开心了。”

    “不舍得睡。”

    迟聿围着浴巾,完美的身材在浅淡的黑雾中若隐若现。

    祂给自己倒了杯酒,“人鱼都可以用魔法滋养灵魂吗?”

    司尘坐在床上看祂,关于欢愉过后的喜悦渐渐消退,从迟聿的话语中猜到了祂留下她的原因,“不是,只有皇族可以。”

    迟聿狭长的眼尾勾着笑,莫名多了些宠溺,“小公主。”

    司尘软绵绵了一晚上,终于流露出几分强硬:“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迟聿:“哦?”

    司尘小声说:“就是不喜欢。”

    迟聿无意探究她的私事,“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她话语忽然一顿,意识到什么连忙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