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姜来凑过去,压低了声音:“不过你比较像那种表面无欲无求,然后背地里会拿着领带把对方的手绑到头顶的类型。”

    “姜来,你……”是不是要看一下场合。

    姜来以为他是要教育自己,一本正经地打断他:“成年人不必谈性色变。”

    他并不是回避这个话题,只是觉得两人目前的地点不太适合讨论性与欲望这个话题。

    毕竟这里是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又不是什么学术报告厅或者居家卧室。

    陆行止失笑,却也没说什么。

    转而为她披上自己的风衣,最后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

    但是这一切,放在姜来眼里,都成了他回避话题的佐证。

    于是,她顿了一下,冒出一句,“当我没说。”

    陆行止眼神一滞,“我记性很好的。”

    说完,昂首阔步地推着行李箱走在了前方。

    当你没说?

    没门。

    而此刻的姜来,因为整个人都被陆行止的气味包裹着,除了那股熟悉又清淡的木质清香外,风衣里残留的体温,也在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理智。

    所以,她也就无暇思考这句“我记性很好的”,还有什么深意。

    -

    陆行止今天开的还是那辆黑色轿跑。

    坐进车里后,姜来故意揶揄他:“不是说让我坐完你所有车的副驾驶么?”

    陆行止侧身,眼尾上挑着看她:“一会要去公司,黑色低调点。”

    “得,忘了这茬了那你赶紧容我回去,然后回去上班吧。”

    姜来语气半真半假的,惹的陆行止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从她眼底的狡黠确定,她是在开玩笑。

    陆行止笑:“吃饭了吗?”

    “吃了。”

    话说出口,姜来不知怎么有点心虚,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为了准点到机场接上自己,陆行止大概率是没有吃饭的。

    于是,她又补了一句,“吃的飞机餐。”

    “行。”陆行止看她一眼,笑盈盈地,“那就是没吃。”

    车子最终停在了那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门口。

    去年的时候,苏杭本想在这订一桌,给姜妄庆祝生日的,却被生硬地告知他们不接受对外预订。

    苏杭被她家高高在上的服务态度惹怒了,连问了几遍这个对外是个什么定义,但直到最后也没得到个解释,只能不了了之。

    有侍者过来泊车。

    陆行止下了车,绕了一圈特意过来姜来这边。

    姜来会意,挽着他的手臂,跟在他身边。

    这私厨从外面看,也就是普通模样的中式建筑模样,两人高的如意门,一边坐落着一个镇宅的石狮子。

    但大门推开,一切别有洞天。

    大门推开,他们并非直接进入了餐厅,入目先是一片绿意盎然,穿过这片园林,踏上台阶,过了第二道门楼,才算真正到了厅堂。

    有管家模样的人早等在这里,见他们出现,马上迎了上来,“陆先生,姜小姐。”

    “欸?”姜来惊讶地看向陆行止。

    “我有提前和他们说过,今天一起来的女士叫姜来。”陆行止解释。

    其实一般情况来说,他们带过来的女伴是无需告知姓名的,但是如若这样,同来的女性便只是个女伴,像个男人的附属品一样。

    陆行止不喜欢这样。

    管家领着两人进了包厢,陆行止回头嘱咐了一声,包厢里不用留人。

    已经在位的侍者闻言管家一起退了出去。

    包厢里放置的是中式大圆桌,陆行止和姜来挨肩坐下。

    他倒了杯水递给姜来,“我已经提前点好菜了,等会你看着吃些便好。”

    姜来接过水杯,杯子送到嘴边,觉得好玩便问了一嘴:“如果我今天不打算来吃饭,你要怎么办?”

    “那便是我白准备了,还能怎么办,又不能把你绑了来。”陆行止笑。

    “其实你可以把我送回去,然后再带别人过来。”姜来也笑。

    虽是玩笑话,试探的意味却很明显了。

    陆行止听出话里的深意,也知道她在犹豫迟疑些什么。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一颗心掰碎成n份,然后同时分给多个女孩子的情况,确是常有,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