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止也无所谓他们打量的目光,反客为主,直接下了逐客令。

    “今天求婚这事,两方家长估计很快就会知道了,你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善后这场闹剧吧,省的沦为燕京城的笑柄。”

    赵之易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吧。”

    秦昭衍也看过来,等他回答。

    他打量两人片刻,气不打一出来。

    先说秦昭衍。

    早在他决定求婚前,自己其实就多次和他说过,赵二在北极夜拍时认识了一个天文学博士生,两人似乎是在一起了,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求婚肯定是没有结果的。

    然后他怎么回答的,他说我无所谓,商业联姻嫁娶的本来也不是爱情,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结果呢,就是这样个场面。

    再说说赵之易。

    秦昭衍求婚这事,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很大张旗鼓的进行的。

    所以陆行止一早便提醒过她,如果拒绝就趁早,如果不拒绝就和男朋友说清楚,不要等拖到最后搞得所有人都难看。

    然后呢,完全不听,就在那放任不管。

    不仅如此,还做戏到最后,这边配合着参加求婚,那边让他下去帮忙把男朋友带上来。

    两人的妈妈是亲姐妹,这事传到家长的耳朵里,最后他肯定还要帮赵二背一半的锅。

    简直造孽。

    陆行止越想越头大,一脸的没好气,“你们两个,一个自以为是,一个自讨没趣。”

    “赶紧滚蛋吧。”

    -

    送走众人,陆行止重回主卧。

    许还是酒喝多了的原因,不过九点一刻,姜来竟已经真的睡着了。

    宽阔柔软的大床上,她只偏躺在一角,脸色绯红,平缓地吐着浅浅的呼吸。

    乖巧极了。

    他站在床边安静地看了一会,轻轻叹了一声,转身进了浴室。

    没多会,拿了一条打湿的毛巾走了出来。

    人虽然是睡了,但是睡前洗脸还是很有必要的。

    好在姜来今天没有化妆,清水擦拭一下面部

    便可以完成清洗任务,并不算太麻烦。

    陆行止二十几年哪这样伺候过人,所以刚开始下手也重了些,眼看着睡得很沉稳的人,眼皮子突然跳了跳,长长的睫毛也开始不规律的抖动着。

    陆行止害怕自己把她惊醒,瞬间停住手,不敢再动。

    直到过了几秒,姜来仍为有醒来的迹象后,他才又重新开始。

    不过这次动作是轻柔了好多。

    他握着毛巾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轻轻抚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最后停在了她细长白皙的脖颈处。

    陆行止突然想抽根烟。

    但他平日鲜少抽烟,所以身上并没有烟火,最后扔了毛巾在沙发把手上,推门上了阳台吹风。

    -

    姜来半夜起床上厕所,回来时注意到床边的沙发上有个躺着的人影。

    她也是有些睡懵了,踢了他一脚,然后撂下一句,“上床睡。”

    陆行止感觉到动静,一睁眼,就看见姜来睡眼惺忪的站在他面前。

    估摸着是衬衫睡觉不太舒服,原来只解开了一颗纽扣的衣服,现在解到了第三颗。

    她抬手揉眼的时候,衬衫往低的那侧倾斜,露出一片酥嫩的胸口,以及淡蓝色的内衣边缘。

    陆行止挪开了眼,跟在她身后走到了床边。

    姜来往床上一倒,死死睡过去。

    陆行止本来睡的就浅,她那一脚,更是醒了大半。

    索性靠在床头,对着黑夜发呆放空。

    也不知又过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困意重新袭来,他缓缓睡去。

    凌晨四点的时候,姜来毫无征兆的醒了过来。

    她正打量着室内的装修时,突然发现身边睡了一个人,她吓的大叫了声,“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陆行止被她吵醒,眯着双迷离的眼问,“怎么了?”

    姜来愣了两秒,想起自己起夜时说的话,有些尴尬,“没事没事,你继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