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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小时后,一行人落地成都,改坐汽车前往九寨沟。

    两个小时的高速路程后,汽车驶入山路,姜来提前吃了晕车药,所以身体感受还好,除了微微有点乏力外,没有头晕想吐的症状。

    临近劳动节小长假,路上车流比平日多不少,到达酒店时已是半夜。

    姜来放好东西,给陆行止发去消息:我到了。

    几分钟后,陆行止给她打来电话。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放下手机忙各自的事情。

    电话却也没挂断,听筒里传来听着彼此窸窸窣窣的动静声,隔着千里,却恍若置身同一空间内。

    那天,姜来是在陆行止翻阅文件的声音里入睡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记录上显示两人通话时长四个多小时。

    姜来愣了一下。

    猜想他昨夜是小心睡着了,半夜醒来挂断的通话,还是一直忙到了清晨。

    中午时候他们到达演出场地,在后台遇见了个老熟人。

    音乐节的阵容,提前一个月已经发布,所以在这里遇见放肆的人,姜来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其实是顾唯一。

    往烛风的休息室走时,她随意往路过的休息室里看了几眼,这一看,就正好看见两个棚子之间的缝隙里,顾唯一正和一个面生的女生腻歪在一起。

    姜来虽不喜欢秦所愿,却也更看不上顾唯一这三心二意的行径。

    她咳嗽了一声,引起二人注意。

    顾唯一看见她,与女生悄悄拉开些距离。

    姜来撞似无意地说道:“秦所愿这次没一起过来啊。”

    被说中心事,顾唯一脸色一变,面露窘色。

    此般话语,其实不仅是奚落,听在他耳朵里,更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以往放肆的大小行程,秦所愿都会一起跟着,一是大小姐没什么事,随便打发打发时间,二是为了看着点顾唯一以防他沾花惹草。

    这次九寨沟太远了,秦所愿不乐意跟过来,留在了成都,这才给了他空隙。

    话说到这里,姜来觉得够了,转身回了休息室。

    放肆的演出时间在下午四点半,而烛风九点才会登场,姜来提早过来是为了看其他组的演出,放了东西后就溜到舞台那边。

    两人后来没再碰面。

    却没想到,第二天回成都,姜来刚到酒店,秦所愿不知哪里得到了她的房间号,很快就杀了过来。

    从猫眼里都看的出,那张小脸满是怒气。

    姜来有点莫名其妙,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开了门。

    结果秦所愿劈头盖脸就一句,“姜来,你这个贱人。”

    第36章

    秦所愿一边骂着姜来, 一边大力推开门就要往房间里走。

    很明显是来找人的架势。

    姜来了然于心,微微侧过身体, 给秦所愿让出路。

    她住的是演出主办方统一安排的普通大床房, 走过门廊,站到电视柜的位置,一眼便可看清全貌。

    房间内并没有其他人,甚至因为姜来也刚到不久, 床铺都还整整齐齐的, 打开的银色行李箱和黑色吉他包堆放在窗边的空地上。

    秦所愿看着空旷的房间, 回头看了眼姜来, 又看向房门紧闭的卫生间, 不死心的推门进去。

    门前门后搜寻一圈,依旧没有她想看见的人。

    室内一片安静。

    微风至,扬起白色的窗帘, 沙沙作响。

    秦所愿明显慌了一下,板着脸磕磕巴巴地说道:“顾唯一呢?”

    “我怎么知道, 倒是你,你男朋友不见了来我这里找,怎么想的啊。”

    姜来蹙眉看她, 目光逼人。

    “最好是这样。”秦所愿剜姜来一眼,抬脚要走。

    “欸。”姜来拽住她的手臂, 语气淡淡的, “你还没向我道歉呢。”

    眼底却划过一丝冷意。

    “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