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阳光并不热烈，柔和的光线洒下带有生命与活力的气息，照射进每个人的心中，令人放松。
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的教室内，虽只有四个人，但也是打打闹闹不断，正是青少年释放活力的年纪。
远远的就听见一个稍显低沉的女声在喊“狗卷！”
“快拦住那个熊猫！”
禅院真希手拿自己的杆枪，眼中似有愤怒的火焰正熊熊燃烧。
“鲑鱼。”用饭团语传达意思的的咒言师表示明白，迅速挡在准备跑出教室的熊猫咒骸前面。
狭小的教室正上演着一场追逐战，原本便不安全的教室更加嘈杂。
在一片混乱中，一旁的乙骨忧太缩了缩身体，默默祈祷这场混乱迅速结束。
随着时间的推移，真希的气势越来越强，“这次，看我不把你打成烂毛线。”她缓缓靠近熊猫，活动的手指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
熊猫试图为自己争取逃脱时间，“真…真希，我不就是……”
“啊？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束有绿色马尾辫的少女打断了熊猫的辩解，带着凶猛的语气质问道。
“不…不是。”
熊猫咒骸灵机一动，原本要说的话立刻退了回去，改为买可怜，小小的豆豆眼似有泪光闪过。
“我，我，我是想说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啊！真希！”
熊猫咒骸有意的示弱，整个毛茸茸的身体都散发出弱小、无助的气息。
它比少女还要庞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格外渺小，宛若被恶霸欺凌的小可怜。
真希送给他一个鄙夷意味十足的眼神，“呵呵。”少女显然对他的装模作样十分不屑。
熊猫没有让愤怒中的真希原谅它，少女清冽却难掩怒意的声音继续在教室内响起。
“你！”
“死不足惜。”
“……”
真希的刀刃逼近，正当熊猫面临生死危机之时，教室外传来靠谱麻辣教师五条悟的声音。
“啊呀，看来大家都很有活力啊”
以常让熊猫背感嫌弃的声音此刻宛若天籁。
五条悟从教室的门口便探出一个脑袋，调皮的扒在能门框边，张望着教室里的学生。
咒骸小小的眼睛充满了泪水，他向我五条悟伸出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五条老师...”
熊猫感激的看着眼前的救星。
但眼前的人英雄丝毫没有回应他的意思，顺便又给熊猫一个自生自灭的眼神，整个人都散发着冷酷，又无情的气息，顺便看着可怜的咒骸，说了一句，
“嘛，看到同学之间的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熊猫伸手挽留呐喊“五条老师，不要放弃我啊――”
五条悟并不理解熊猫的绝望，他欢快地进入教室，环视了一圈，“哎呀，大家都在啊。”
“那就简单了”
五条悟熟练的摆出杂志上超模的pose开始装帅。
接着，他用激动的声音抑扬顿挫道“今天，我有一个惊喜要给大家。”
看着眼前毫无形象可言的五条悟，禅院真希挑了挑眉，不屑的唏嘘，“切。”
一旁的熊猫和狗卷也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拒绝配合五条悟的表演。
看着同学们冷漠的反应，五条悟扭的像一条海带，语气拉长“唉？我可爱的学生们可真是让老师失望啊！”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手帕，假惺惺的在眼前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老师...”
乙骨忧太想要配合一下五条老师的耍宝，但突然想到他一向惯有的整人行为，不知这次他又准备闹什么幺蛾子，于是默默的把未尽的话咽了回去。
五条悟注意到乙骨犹豫的动作，于是更加装模作样，“难道老师在你们眼中就这么惹人讨厌吗？”
想到五条悟一直以来的不靠谱行为，高专一年级的四名学生此刻诡异的心有灵犀起来，异口同声的大喊道，
“你这个失格教师，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啊！”
看着五条悟毫不掩饰的虚假伤心，众人无视了五条悟期待的眼神，望窗，看地，却没有一个人去配合五条悟的表演。
似乎是感觉到四人对麻辣教师五条悟越发怀疑的心情，他赶紧试图挽回自己几乎为零的尊严，证明自己并不是总是玩忽职守，“咳咳。”
“老师，今天真的是有惊喜带给大家哟”
教室里一片冷漠。
“是真的有惊喜哟！”
“……”
禅院真希他们继续无视五条悟期待的眼神。
然而，这冷场的感觉并没有挫伤五条五的积极，继续说，“嗯哼，那大家就准备接受我的惊喜吧！”
他向着教室门口，做迎接状“快进来吧，川上同学。”一边配着噔噔噔的登场音效。
“什么？有新同学？”
教室内的学生显然没有想到所谓惊喜会是这个。
‘这个时候入学，真是少见啊。’熊猫默默想到。
继乙骨忧太之后，又一名突然加入的学生出现了。
尽管五条悟总是没有为人师表该有的形象，但该认真的时候，同学们还是会认真的，况且，咒术高专的学生本就不多，每一名学生都是珍贵的同伴，于是他们略有期待的看着门口。
在万众瞩目中――新同学出现了。
在他出现的一瞬间，教室里诡异的安静了片刻，原本并不在意的禅院真希在看见新同学时，也不出意外的愣了愣，手中的动作好久都没有变化。
无他，这个刚走进来的学生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有些蓬松而又柔顺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开，乌黑的长发与白皙的脖颈产生鲜明的对比，皮肤白的人很多，但他却白的像只莹润脆弱的瓷器，是应束之高阁的脆弱。
眼角一颗泪痣无端的透露出几分魅惑，很寻常的黑发黑眼，却因为那精致的面容，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感，似乎有淡淡的香气在他身边缠绕。
就连那见惯了的黑色高专.制服穿在他身上，都有几分我顶级高奢的意味。
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正是还未太见过世事的年纪，虽见过美人，但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般精致的美人，他们不自在的转过了头，悄然红了脸。
“这是川上富江同学，在未来的高专生活中，大家一定要好好相处哦。”
耳边依然是五条悟轻浮的声音，此刻，教室里的人却没有时间顾及他的存在，沉浸在那可以称之为魔性的面容中难以自拔。
这些一向大大咧咧的预备咒术师在罕见的羞怯里，听见了新同学那高傲的声音自我介绍道，“我是川上富江。”
像知道下面的学生正在因他而脸红，川上富江更加自在的却显示出自己优越的面容，轻轻将自己乌黑的发丝挽到一边，嘴角勾出一个微微的笑容。
看着那一抹动人的笑容，台下愈发安静了。
在走向为自己准备的座位时，川上富江随意的一瞥，就看见已获得特级评定的年轻咒术师面红耳赤，神色慌张的遮挡住自己的脸颊。
此时，在川上富江的容貌带来的震撼中的单纯高专一年级学生，甚至都没有如往常一样去问川上富江的术式是什么，更没有意识到，美人虽美，但如果眼前是一位人渣美人的话，他们的心会如何矛盾与挣扎。
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北原启感慨道，“无论看多少次，我都会感叹，川上富江的这张脸可真是魔性啊！”
“就算是性转削弱版本，也仍然是颠倒众生的美人。”
北原启将腿往外一伸，让自己的凳子滑出一段距离，双手垫在脑袋后，喃喃自语，“初次见面时，相信大部分人都会认为他那张脸有咒术的附加作用吧。”
他身边的系统回应，“所以你要改变川上富江的性格吗？毕竟如果用他原本那样的性格与他人相处，很快就会被赶出学校了。”
稍稍思索后，北原启抿了抿嘴，“富江是被鬼异化再鬼异化的悲剧，而他的性格就是美丽，虚荣，且及其膨胀。”
“他的性格我已经做了足够的调整，但绝不会是纯善。”
北原启的眼睛盯着虚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就只能抱歉这群可怜的孩子忍受富江的折磨喽。”，他嘴角带着一抹恶意的笑。
――――
如果问高专一年级时的乙骨忧太、狗卷棘、禅院真希、熊猫中的任一个人，他们对川上富江有什么印象，得到的第一个回答无无异于是，“美人”。
但是需要加一个修饰词，“人渣美人”。
精致的、美丽的、优雅的、诱人的这一切美好的词语均可以用来形容富江的容貌，甚至有的不足以显示出川上富江的动人。
但如果继续接近，你就会认识到，富江这个人更是高傲的、自私的、懒惰的、目中无人的。
他风姿卓越，他虚荣自大。
对于川上富江身上的矛盾，禅院真希是第一个有权发言的人。
十五岁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实话实说，初见富江，禅院真希受到的冲击绝对是最大的，对于眼前这个过分美丽的异性，就算她心中一向除了修习咒术外，没有其他想法，也会不自由的沉浸在外貌里。
但也许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这个拥有绝世面容的少年的性格令人一言难尽。
似乎是看出了同学们心中的弱点，川上富江毫不犹豫的利用他们对他的关注，以自己的美丽为武器，毫无感激之心的支使着别人为他服务，
那是理所当然的语气，“喂！你。”
美丽的少年，随意的叫住一个人，示意他去为自己买水，外带零食，代替祓除咒灵，之后便是越来越过分的请求……
当你想拒绝时，富江就会垂下眼睫，颤动着纤长的睫毛，微微流露出失落的感觉，连那殷红的唇似乎都苍白了几分，这示弱的意味，让人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貌美的人总是会有优势的，不是吗？
于是在这虚假外壳的哄骗下，情不自禁的答应了一个又一个要求。
之后又被富江随意的丢弃。
他是在熟稔的耍着自己的恶劣性子，踩在人爆发的边缘，玩弄着人的感情。
如果是在其他学校，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无法抵抗这样魔性的魅力，自愿成为富江的服侍者，但这是东京咒术高专，每一个人都不是能被轻易诱惑的对象。
那被注视的对象却一如既往的不领情。于是在这种骄傲中，对于这个名为川上富江的少年的好感消失殆尽。
纵使已理解了富江的本质，可若是富江再次请求，他们还是有很大的概率去答应他。
矛盾至极。
但再见识过另一件事后，禅院真希对川上富江的印象，终于低到了低谷。
那是一个略显燥热的中午，一名眼熟的辅助监督不知何时走不进了高专。
富江活的娇气，吃的用的无一不是高档货，甚至比五条悟只好不差，他一向嫌弃高专中的食物不够高档，拒绝在高专内就餐。
不知怎么的，这个男人得知了这件事，便经常为富江准备精美而昂贵的午餐。
当然，试图为富江准备食物的的辅助监督不止一个，而他是其中胜利获得这个权利的那个。
之后，禅院真希了解到，这个男人是为了富江特地来到东京咒术高专来做辅助监督的。在这之前，他是有名的望族的子弟，资产丰厚，前途无限。
“切，这可真是...荒唐。”对于他人对富江的痴狂迷恋与无底线包容，禅院真希既理解又不理解，但至少她明白川上富江那高傲自大的性格是如何来的了。
但当看见那娇纵的少年端起饭盒，仅仅因为今天的菜色不符合他的口味，便将那精致的饭菜毫不留情的洒在眼前的辅助监督身上时。
禅院真希终于爆发了，反正她也不是那种会被容貌所迷惑的人。再不教训一下这个高傲的小孩，那他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禅院真希不能忍受他人的善意与关怀被如此挥霍糟蹋，她望向富江，“川上富江同学，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
但富江并没有回应她。
真希的声音并不小，与其说是没听见，不如说是无暇理会，因为那个被泼了饭菜的辅助监督正神色讨好地向富江道歉，一边安慰着少年，并承诺下次带来的东西，一定会让他满意。
听见禅院真希的声音，那个男人甚至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嫌弃，怨恨着她对富江的打扰。
川上富江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切，他薄薄的唇似笑非笑的扬起，向禅院真希的位置投来不屑的一瞥，似乎在嘲笑着她的多管闲事。
一副你怎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
“……”
怔愣之后，禅院真希终于明白自己无法管这件事，更不能改变富江的行为，她的眉头紧蹙着，“啧……蛇蝎美人。”
不过空有一副外壳罢了。
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的教室内，虽只有四个人，但也是打打闹闹不断，正是青少年释放活力的年纪。
远远的就听见一个稍显低沉的女声在喊“狗卷！”
“快拦住那个熊猫！”
禅院真希手拿自己的杆枪，眼中似有愤怒的火焰正熊熊燃烧。
“鲑鱼。”用饭团语传达意思的的咒言师表示明白，迅速挡在准备跑出教室的熊猫咒骸前面。
狭小的教室正上演着一场追逐战，原本便不安全的教室更加嘈杂。
在一片混乱中，一旁的乙骨忧太缩了缩身体，默默祈祷这场混乱迅速结束。
随着时间的推移，真希的气势越来越强，“这次，看我不把你打成烂毛线。”她缓缓靠近熊猫，活动的手指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
熊猫试图为自己争取逃脱时间，“真…真希，我不就是……”
“啊？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束有绿色马尾辫的少女打断了熊猫的辩解，带着凶猛的语气质问道。
“不…不是。”
熊猫咒骸灵机一动，原本要说的话立刻退了回去，改为买可怜，小小的豆豆眼似有泪光闪过。
“我，我，我是想说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啊！真希！”
熊猫咒骸有意的示弱，整个毛茸茸的身体都散发出弱小、无助的气息。
它比少女还要庞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格外渺小，宛若被恶霸欺凌的小可怜。
真希送给他一个鄙夷意味十足的眼神，“呵呵。”少女显然对他的装模作样十分不屑。
熊猫没有让愤怒中的真希原谅它，少女清冽却难掩怒意的声音继续在教室内响起。
“你！”
“死不足惜。”
“……”
真希的刀刃逼近，正当熊猫面临生死危机之时，教室外传来靠谱麻辣教师五条悟的声音。
“啊呀，看来大家都很有活力啊”
以常让熊猫背感嫌弃的声音此刻宛若天籁。
五条悟从教室的门口便探出一个脑袋，调皮的扒在能门框边，张望着教室里的学生。
咒骸小小的眼睛充满了泪水，他向我五条悟伸出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五条老师...”
熊猫感激的看着眼前的救星。
但眼前的人英雄丝毫没有回应他的意思，顺便又给熊猫一个自生自灭的眼神，整个人都散发着冷酷，又无情的气息，顺便看着可怜的咒骸，说了一句，
“嘛，看到同学之间的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熊猫伸手挽留呐喊“五条老师，不要放弃我啊――”
五条悟并不理解熊猫的绝望，他欢快地进入教室，环视了一圈，“哎呀，大家都在啊。”
“那就简单了”
五条悟熟练的摆出杂志上超模的pose开始装帅。
接着，他用激动的声音抑扬顿挫道“今天，我有一个惊喜要给大家。”
看着眼前毫无形象可言的五条悟，禅院真希挑了挑眉，不屑的唏嘘，“切。”
一旁的熊猫和狗卷也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拒绝配合五条悟的表演。
看着同学们冷漠的反应，五条悟扭的像一条海带，语气拉长“唉？我可爱的学生们可真是让老师失望啊！”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手帕，假惺惺的在眼前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老师...”
乙骨忧太想要配合一下五条老师的耍宝，但突然想到他一向惯有的整人行为，不知这次他又准备闹什么幺蛾子，于是默默的把未尽的话咽了回去。
五条悟注意到乙骨犹豫的动作，于是更加装模作样，“难道老师在你们眼中就这么惹人讨厌吗？”
想到五条悟一直以来的不靠谱行为，高专一年级的四名学生此刻诡异的心有灵犀起来，异口同声的大喊道，
“你这个失格教师，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啊！”
看着五条悟毫不掩饰的虚假伤心，众人无视了五条悟期待的眼神，望窗，看地，却没有一个人去配合五条悟的表演。
似乎是感觉到四人对麻辣教师五条悟越发怀疑的心情，他赶紧试图挽回自己几乎为零的尊严，证明自己并不是总是玩忽职守，“咳咳。”
“老师，今天真的是有惊喜带给大家哟”
教室里一片冷漠。
“是真的有惊喜哟！”
“……”
禅院真希他们继续无视五条悟期待的眼神。
然而，这冷场的感觉并没有挫伤五条五的积极，继续说，“嗯哼，那大家就准备接受我的惊喜吧！”
他向着教室门口，做迎接状“快进来吧，川上同学。”一边配着噔噔噔的登场音效。
“什么？有新同学？”
教室内的学生显然没有想到所谓惊喜会是这个。
‘这个时候入学，真是少见啊。’熊猫默默想到。
继乙骨忧太之后，又一名突然加入的学生出现了。
尽管五条悟总是没有为人师表该有的形象，但该认真的时候，同学们还是会认真的，况且，咒术高专的学生本就不多，每一名学生都是珍贵的同伴，于是他们略有期待的看着门口。
在万众瞩目中――新同学出现了。
在他出现的一瞬间，教室里诡异的安静了片刻，原本并不在意的禅院真希在看见新同学时，也不出意外的愣了愣，手中的动作好久都没有变化。
无他，这个刚走进来的学生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有些蓬松而又柔顺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开，乌黑的长发与白皙的脖颈产生鲜明的对比，皮肤白的人很多，但他却白的像只莹润脆弱的瓷器，是应束之高阁的脆弱。
眼角一颗泪痣无端的透露出几分魅惑，很寻常的黑发黑眼，却因为那精致的面容，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感，似乎有淡淡的香气在他身边缠绕。
就连那见惯了的黑色高专.制服穿在他身上，都有几分我顶级高奢的意味。
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正是还未太见过世事的年纪，虽见过美人，但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般精致的美人，他们不自在的转过了头，悄然红了脸。
“这是川上富江同学，在未来的高专生活中，大家一定要好好相处哦。”
耳边依然是五条悟轻浮的声音，此刻，教室里的人却没有时间顾及他的存在，沉浸在那可以称之为魔性的面容中难以自拔。
这些一向大大咧咧的预备咒术师在罕见的羞怯里，听见了新同学那高傲的声音自我介绍道，“我是川上富江。”
像知道下面的学生正在因他而脸红，川上富江更加自在的却显示出自己优越的面容，轻轻将自己乌黑的发丝挽到一边，嘴角勾出一个微微的笑容。
看着那一抹动人的笑容，台下愈发安静了。
在走向为自己准备的座位时，川上富江随意的一瞥，就看见已获得特级评定的年轻咒术师面红耳赤，神色慌张的遮挡住自己的脸颊。
此时，在川上富江的容貌带来的震撼中的单纯高专一年级学生，甚至都没有如往常一样去问川上富江的术式是什么，更没有意识到，美人虽美，但如果眼前是一位人渣美人的话，他们的心会如何矛盾与挣扎。
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北原启感慨道，“无论看多少次，我都会感叹，川上富江的这张脸可真是魔性啊！”
“就算是性转削弱版本，也仍然是颠倒众生的美人。”
北原启将腿往外一伸，让自己的凳子滑出一段距离，双手垫在脑袋后，喃喃自语，“初次见面时，相信大部分人都会认为他那张脸有咒术的附加作用吧。”
他身边的系统回应，“所以你要改变川上富江的性格吗？毕竟如果用他原本那样的性格与他人相处，很快就会被赶出学校了。”
稍稍思索后，北原启抿了抿嘴，“富江是被鬼异化再鬼异化的悲剧，而他的性格就是美丽，虚荣，且及其膨胀。”
“他的性格我已经做了足够的调整，但绝不会是纯善。”
北原启的眼睛盯着虚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就只能抱歉这群可怜的孩子忍受富江的折磨喽。”，他嘴角带着一抹恶意的笑。
――――
如果问高专一年级时的乙骨忧太、狗卷棘、禅院真希、熊猫中的任一个人，他们对川上富江有什么印象，得到的第一个回答无无异于是，“美人”。
但是需要加一个修饰词，“人渣美人”。
精致的、美丽的、优雅的、诱人的这一切美好的词语均可以用来形容富江的容貌，甚至有的不足以显示出川上富江的动人。
但如果继续接近，你就会认识到，富江这个人更是高傲的、自私的、懒惰的、目中无人的。
他风姿卓越，他虚荣自大。
对于川上富江身上的矛盾，禅院真希是第一个有权发言的人。
十五岁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实话实说，初见富江，禅院真希受到的冲击绝对是最大的，对于眼前这个过分美丽的异性，就算她心中一向除了修习咒术外，没有其他想法，也会不自由的沉浸在外貌里。
但也许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这个拥有绝世面容的少年的性格令人一言难尽。
似乎是看出了同学们心中的弱点，川上富江毫不犹豫的利用他们对他的关注，以自己的美丽为武器，毫无感激之心的支使着别人为他服务，
那是理所当然的语气，“喂！你。”
美丽的少年，随意的叫住一个人，示意他去为自己买水，外带零食，代替祓除咒灵，之后便是越来越过分的请求……
当你想拒绝时，富江就会垂下眼睫，颤动着纤长的睫毛，微微流露出失落的感觉，连那殷红的唇似乎都苍白了几分，这示弱的意味，让人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貌美的人总是会有优势的，不是吗？
于是在这虚假外壳的哄骗下，情不自禁的答应了一个又一个要求。
之后又被富江随意的丢弃。
他是在熟稔的耍着自己的恶劣性子，踩在人爆发的边缘，玩弄着人的感情。
如果是在其他学校，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无法抵抗这样魔性的魅力，自愿成为富江的服侍者，但这是东京咒术高专，每一个人都不是能被轻易诱惑的对象。
那被注视的对象却一如既往的不领情。于是在这种骄傲中，对于这个名为川上富江的少年的好感消失殆尽。
纵使已理解了富江的本质，可若是富江再次请求，他们还是有很大的概率去答应他。
矛盾至极。
但再见识过另一件事后，禅院真希对川上富江的印象，终于低到了低谷。
那是一个略显燥热的中午，一名眼熟的辅助监督不知何时走不进了高专。
富江活的娇气，吃的用的无一不是高档货，甚至比五条悟只好不差，他一向嫌弃高专中的食物不够高档，拒绝在高专内就餐。
不知怎么的，这个男人得知了这件事，便经常为富江准备精美而昂贵的午餐。
当然，试图为富江准备食物的的辅助监督不止一个，而他是其中胜利获得这个权利的那个。
之后，禅院真希了解到，这个男人是为了富江特地来到东京咒术高专来做辅助监督的。在这之前，他是有名的望族的子弟，资产丰厚，前途无限。
“切，这可真是...荒唐。”对于他人对富江的痴狂迷恋与无底线包容，禅院真希既理解又不理解，但至少她明白川上富江那高傲自大的性格是如何来的了。
但当看见那娇纵的少年端起饭盒，仅仅因为今天的菜色不符合他的口味，便将那精致的饭菜毫不留情的洒在眼前的辅助监督身上时。
禅院真希终于爆发了，反正她也不是那种会被容貌所迷惑的人。再不教训一下这个高傲的小孩，那他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禅院真希不能忍受他人的善意与关怀被如此挥霍糟蹋，她望向富江，“川上富江同学，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
但富江并没有回应她。
真希的声音并不小，与其说是没听见，不如说是无暇理会，因为那个被泼了饭菜的辅助监督正神色讨好地向富江道歉，一边安慰着少年，并承诺下次带来的东西，一定会让他满意。
听见禅院真希的声音，那个男人甚至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嫌弃，怨恨着她对富江的打扰。
川上富江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切，他薄薄的唇似笑非笑的扬起，向禅院真希的位置投来不屑的一瞥，似乎在嘲笑着她的多管闲事。
一副你怎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
“……”
怔愣之后，禅院真希终于明白自己无法管这件事，更不能改变富江的行为，她的眉头紧蹙着，“啧……蛇蝎美人。”
不过空有一副外壳罢了。
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