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我在一本关于阴墓的古籍中见过,是从阴气中滋生出来的一种鬼物,名为鬼猴子,很是狡猾。最喜食阴煞之物,重点是特么的这东西吃人还不好好的吃,喜欢将人折磨死,然后吃尸体上的腐肉。传说在尚未对古物立法之前,倒斗盗墓十分猖獗,很多盗墓贼都死于这些东西之手。”

    也不知道包掷那边什么情况,竟然能将这平日里最是腼腆内敛的孩子气得都爆了出口。

    “而且最好不要被这鬼东西抓伤,他们的爪子里面带尸毒!”包掷扭头看了一眼邢远手臂上泛着黑血的抓痕,眼中的阴冷杀意越发明显。

    “血清,你们的背包里绿色的是血清,可解毒,大家一定要小心!”安勒的声音响起。

    这边,被祖盅儿困在阵法中的鬼猴子突然对着后方一声四周,随后密室房梁上几处的石砖突然松动了几分。

    祖盅儿眉头紧锁,冷眼看着阵法中的鬼猴子,抬手按住耳麦快速说道:“所有人注意,这鬼东西……能用声音召唤同伴。”

    而且是,特别不好!

    “丑本无罪!”祖盅儿目光阴冷看着阵法中的鬼猴子,原本想要封住那些逐渐松动的石壁的手改变了方向,对准阵法中的那只,清脆的声音中充满了阴冷的杀意:“但你们不该出来挨了本尊的眼,还伤了本尊的人!”

    因为要下斗,他们这次不止带了不少毒制品,为了以防万一,安勒作为小队专属古医师,填鸭式的给伙伴们塞了不少的药膏和解药,之前几个人仗着艺高人胆大,还嫌占地方,这会儿倒是心中兴庆不少。

    另外几个小伙伴也从包掷的语气中察觉到了有伙伴受伤,顿时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就变得不好了。

    祖盅儿故意放几个伙伴出来历练,其他让他们提前经历一下各种各样的毒打,可若是谁伤了他们,她还是会十分不讲理的,把仇报回来。

    说白了就是,她的人出来历练受伤在所难免,但谁伤的,也必须千百倍的还回来。

    阵法罩破碎,举向鬼猴子的手猛地五指成爪,浮在半空各种的鬼猴子突然伸长了脖子,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抓住鬼猴子的脖子,将它提在半空空中。

    随着祖盅儿的手慢慢的收紧,被无形之手抓住脖子的鬼猴子表情越发狰狞痛苦,两只小爪子挣扎着抓着自己的脖子,双腿凌空乱蹬,“吱吱喳喳”的吼叫逐渐减弱。

    一声脆响,被提在半空中的鬼猴子浑身猛烈的一阵抽搐,最后脖子一歪,四肢顿时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砰砰砰”的几声,房梁上数十块石砖纷纷掉落,一道道“吱吱喳喳”的声音在石砖后的小石洞中传出,随即一只只鬼猴子张牙舞爪的飞奔了出来,昏暗当中,一双双泛着血色的昏黄眼睛出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

    别跟她讲道理,魔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生物。

    “咔嚓”

    一对通体血红,刀刃泛着丝丝血气的细长弯刀凭空出现在手中,弯刀呈半月状,血红的刀身上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色巨龙,龙头向前,大张着嘴,仿佛能听见一声声震天撼地的龙吟,却又因不吉的黑色少了几分神族该有的正气,多了几分坠入地狱时生出的阴邪魔气。

    龙头上那一双血色红眸,泛着邪恶的寒光,让刀身上的黑龙有了一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刀身上冲出来的诡异感。

    “还真是……恶心透了!”祖盅儿眉头紧锁,反手丢开被拎在半空中已经死透了的那只鬼猴子。

    脚步向前迈出一步的同时,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一翻,掌心红光微闪,一声低沉轻唤:“魔煞,现!”

    奇怪的是,随着祖盅儿的握着双刀摆臂的动作,那原本应该发出声音的玉铃铛却没有一声响动,完全成了一对哑铃,透着一股诡异感。

    握着双刀祖盅儿动了动肩膀,看着对面那群对着自己嘶吼,发出威胁声音的鬼猴子,冷冷的一笑,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许久未见的本命武器,魔煞弯刀,泛着猩红寒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仿佛见到了老朋友的喜悦。

    一双弯刀,双手各持一把,刀柄低端垂着一对拳头大小泛着红光的玉铃铛。

    红光中,玉铃铛内若隐若现出一只盘卧沉睡的猛兽,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恐怖威压。

    “这会儿没其他人,倒是可以让你们出来尝尝这些新鲜玩意的骨血。虽然丑了一些,但这些丑东西身上的阴煞之气,可是你们最喜欢吃的东西,待你们醒了,可别跟本尊抱怨,自己失了宠哦!”

    祖盅儿勾着嘴角,缓缓抬起眼眸,原本泛着猩红血色的眼眸中,属于人类的黑眸彻底消失不见,那是一双绝对不会出现在人类眼中的血色竖眸。

    “来吧,老伙计!”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祖盅儿手持一双弯刀,身体前倾,单脚轻轻一点,整个人向前冲去。

    就在祖盅儿动身的一瞬间,一声清脆悦耳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银铃声在弯刀那对血玉铃铛内中响起,回荡在这间充满了阴煞之气的密室中。

    第389章 玩过石棺材滑梯吗?

    血色染满整个密室,地面满是鬼猴子的残肢断臂,乌黑的血色喷洒在石壁上,显得石壁上雕刻着的凶兽更是透着一股诡异而狰狞之感。

    密室两侧台阶上坐着的少女,乌黑浓密的长发高高竖起,抬手漫不经心的抹去喷洒在脸颊上的血渍,一双血色竖眸透着一股邪肆妖异的鬼魅感。

    少女一只手拿着一张白色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两把细长弯刀,一声清脆空灵的铃铛声响起,弯刀刀柄低端垂着的血色玉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一圈一圈血色的光辉。

    握着一对细长弯刀刀柄的手用力一紧,弯刀刀身遽然间迸发出一缕缕黑色血雾缭绕在刀身四周,下一秒两把弯刀快速融合在了一起。

    祖盅儿垂眸看着手中的魔煞,眸光微闪,猛地抬起左臂对着空无一人的一根石柱凭空一抓。

    一团黑雾被一股强硬的吸力,向着祖盅儿手中飞来,一声刺耳的鸣叫从那团黑雾发出。

    “看来,这些鬼猴子是你引来的喽!”祖盅儿歪着头,勾着唇微微斜扬,眉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血色。

    双刃归一,弯刀魔煞。

    玉铃噬魂,魔尊降临。

    随着少女单手持刃,起身向前的一瞬间,每踏出一步,地上的鬼猴子的残肢断臂逐一化为一团黑灰,消失不见。

    那只被祖盅儿凌空抓在手里的鬼猴子突然爆成一团血雾,滴滴黑红色的血液滴落,最后落地之时化为点点黑灰。

    祖盅儿嫌弃的甩了左手,反手将魔煞收回,抬手按下耳麦,开口道:“你们都怎么样?”

    “我们,我们这还好,我和邢远、东烈都没事。”包掷坐在一块巨石上,手臂鲜血淋淋,脸色略微发白,但精神状态却不错,手上贴着药膏的邢远在旁边面色冰冷的给他处理着伤口。

    “吱吱吱!”一只通体黑灰,比之前那些体型都较为大了一些的鬼猴子从那团黑雾中露出,挣扎着挥动着四肢,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吼叫。

    祖盅儿眉头微皱,不耐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你们啊,何苦招惹我呢。本想着带他们几个进来见见世面,你们这些丑东西非逼着本尊开杀戒,让我好好当个人不好吗。特别是……我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可是不太会控制自己的。”

    “砰”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