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派气息,浓的隔了几十代都能闻得到!

    “咳!”祖盅儿尴尬的轻咳一声,随后走到苗谦旁边,看着床上的小法医,眉头微皱:“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多霸道,多不讲理的老祖宗啊,管你对与错,死与非,他们家的崽就算是错了,也只能由他们自家人处理,是打是杀,全凭他们家自己人动手。

    外人,敢动一下,弄死你!

    霸道的跟土匪一样。

    “你确定?”苗谦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让开,反倒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了几分,护住了床上的小法医,一脸防备的看着祖盅儿。

    “你防着我干嘛?”祖盅儿无语的看着苗谦。

    苗谦多少也有了几分歉意的尴尬,不过却丝毫不见退让,犹豫了几秒说道:“那个,我听封二爷提起过,祖小姐在医术方面好像……好像有着异于常人的……逆反术!”

    “吃了药,气息稳了一些,不过内伤虽然不重,但也不算轻,还是要尽快就医才行!”苗谦一脸愁容的看着床上脸色发白的小法医,心疼的眼眶微红。

    此时,苗谦十分痛恨自己为何没有去学古医,没事学什么毒啊,一点用处都没有。

    “行了,你也别自责了,谁都没有想到这车上竟然有一只半妖,还一直盯着我们!”祖盅儿拍了拍苗谦的肩膀,随后轻推了一把,“你让让,我来试试!”

    封崇那个狗男人又在背后黑她!

    “还有这种事?”贺聿惊奇的看着歪着脑袋看向两个人。

    “没有!”祖盅儿誓不承认,扭头一声娇喝。

    “???”祖盅儿略显懵逼的看着苗谦,完全没听懂这家伙在说什么,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人话!”

    “咳,就是说凡是被祖小姐医治过的人,不仅没治好,反倒更严重了!”

    “……”祖盅儿面色僵硬的看着苗谦。

    “怎么可能,你别跟着添乱!”莫银霄对自家闺女有着异于常人的厚重滤镜,扒拉了一下贺聿,随后十分自信的说道:“小盅儿天生聪慧,学什么都是最快的,祖家三老爷又是举世闻名的古医大师,小盅儿自幼在祖家,肯定学了不少的医术。”

    “没错,我三爷爷教过我好几年呢!”最后被气得差点吐血,躺在自家医院里疗养了足足三个月才回家!

    不过,这些祖盅儿会说吗,那肯定是不会的!

    说着,轻轻拉开苗谦,十分肯定的说道:“你让开,等火车到站再去医院还要好久了,我先看看!”

    第487章 可怜兮兮小法医

    “哎呦!”

    小计正扶着门把手,颤抖着双腿从厕所走了出来,脸色白的比之前受了内伤还要吓人,整个人萎靡不振,仿佛随时都可能晕死过去似的。

    “没事吧?”苗谦半抱着将人带回火车包厢,心疼的看着怀里的人。

    “看看,我就说我可以吧,这不……吃了我给的药,又扎了几针下去,内伤一下子就好了!”祖盅儿一脸得意的靠在床角,觉得自己的医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内伤是好了!”贺聿嘴角微微一抽,无语的看着那个小丫头,又瞄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小法医,轻笑一声:“结果小计正从醒过来之后已经跑了厕所十几趟了,在这么下去,半妖倒是没把这孩子怎么样,先被你这几针祸害到脱水了。”

    苗谦刚扶着小法医躺下,连忙转身接过白粥和药瓶:“多谢莫家主。”

    “不用多礼,小心烫。”莫银霄温和的一笑,随后看向贺聿,一秒变脸:“什么也没干,就少在那嘟囔,怎么年纪越大话越碎呢,你行你来啊!”

    “……”祖盅儿弱小、无助的抱着娇小的自己往床角再次缩了缩,瘪了瘪小嘴:“这,这是无法估量的结果,我这不也没想到吗!”

    包厢大门被推开,莫银霄一手端着一碗白粥,一手拿着一支白色药瓶走了进来:“来,先喝完粥,然后把药吃了。乘务医护员说这个药治疗腹泻。”

    祖盅儿抱着自己的小毯子,捂住自己的半张脸,眉头微挑,悄咪咪的看着两位大叔,小声嘟囔道:“贺叔,你要不是已经有纪婶婶了,我可能真要以为对我莫叔有什么不为人知、不可描述的想法呢!”

    “什么玩意?”贺聿一脸惊悚的扭头看向祖盅儿,想明白以后连忙打了个哆嗦,一高跳到墙角,将健壮高大的自己缩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那对无良父女,“我跟你俩说啊,不许本主席的注意,本主席对媳妇那可是忠贞不二,绝对无二心,一心一意。”

    贺聿一脸震惊的莫银霄,侧着身子斜靠在床边,难以置信的说道:“莫银霄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和儒雅,对我可好可好的那个老莫莫了!”

    “滚!”莫银霄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没好气的看着贺聿:“说了多少遍了,不许那么叫我,你恶不恶心!”

    祖盅儿瘪了瘪小嘴,扫了一眼贺聿,大大方方的卖闺女:“呐,他闺女教我的。”

    “……”两爹!

    莫银霄嫌弃向着窗户的位置靠了靠,那嫌弃的眼神仿佛贺聿一坨屎一样,自己注孤生都不带多看这家伙一眼。

    随后坐在床边,转身抬起手在缩在床内侧角落里的小丫头的额头轻敲了一下:“胡闹,都是跟谁学的!”

    “恩?”贺聿刚想控诉对面那对无良父女欺负自己还诬陷他闺女,便听见了小法医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还踢了一脚上去。

    那一坨毛被踢翻了个身,露出了一张鹰脸,一对鹰爪冲天早已变得僵硬。

    另外一边享受着苗谦温柔照顾喂饭的小法医,歪着头一边张嘴喝粥,一边双目铮亮,满是好奇的看着贺聿与莫银霄,那双已经有了点精神的大眼睛充满了对未知的晶亮。

    最后,小法医的目光落在了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在地上的那一大坨,轻轻推开苗谦喂过来的一勺白粥,好奇的问道:“贺叔,你脚边那一坨毛是什么?”

    “呦,差点把这东西给忘了!”贺聿低头拎起一只鹰爪子,仔细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脸色逐渐凝重:“不是说半妖吗,怎么死后化成完全妖体了?”

    “被催熟了!”祖盅儿抱着小毯子往前挪了挪,侧头看去,“我之前查过了,这确实是一只半妖,体内含有鹰族和人族的血脉。只不过被人用药物激发了体内的妖血,将其强行转换成了完全妖体。我猜这只半妖之前最多只有一半还不到的妖族血脉。”

    “哇喔,老鹰,好大的老鹰啊!”小法医兴奋地坐起身,一副想要冲过去把那老鹰解剖开来好好研究研究。

    “别动,乖乖喝粥,还要吃药呢!”苗谦冷冷的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只老鹰尸体,随后轻柔的将要坐起身的小法医向后推了推,让其靠回枕头上。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