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的青年国画大赛请来的评委,则是国画界有名的三位国宝级别的老艺术家,据悉这次被邀请来的三位老艺术家有意在这次的比赛当中,各自挑选一名有天赋的徒弟,作为自己的关门弟子来培养。

    虽说,画画这一行,天赋和灵性最为重要,在画画上,有没有老师反倒是其次,特别在年轻一辈当中已经有了知名度和基础底子的年轻画家更是如此。

    可惜,僧多粥少,就注定了这一次的国画大赛将会是如此的残酷和激烈。

    但,画画毕竟不是那些竞技比赛,要的可不是你努力练习就行的,还有在画作上的天赋和灵性,以及强大且合适的灵感,才能创作出一副优秀且有价值的作品。

    还有一个重点,这次的国画大赛主办方联合国家有关部门,估计是想要挖掘更多这方面的年轻一辈中的优秀人才,直接剔除了一些早已走出校园,已经有了一定社会基础的年轻画家,而是邀请了那些尚未走出校门,在画作和人生在还很青涩的艺术生们前来参加比赛。

    但,这个说法只适合用于画作上,想要真正拥有超高的名气,以及让自己的作品更有价值,那么背后就少不了一位德高望重、位高权重的大师级别的师父。

    因为无论是开办画作,还是出售画作,背后若是一名大师级别的师父在,将会直接带动出一连串的利益。

    所以,这一次很多年轻画家来参加比赛,奔着的目标不仅仅是在比赛中得到了一个好的名次,从而扬名,更是为了能拜入一位知名大师门下。

    在比赛开始的前三天,清苑山庄就开始陆陆续续进出一辆辆大巴车,里面坐着的都是一群青春洋溢,散发着年轻气息的优秀艺术生们。

    楚辞刚下车便被自己那位早已成名的师兄揪到了自家师父的客房中,只要让副领队以及跟来的艺术老师拎着其他学生去办理入住。

    “师父爷爷,我这边还有一堆事儿要处理呢,您这么着急叫我来做什么?”楚辞刚走进客房就满是无奈的抱怨了一句。

    据说,很多在走出校门,又或者跟着老师学习,而未曾上过艺校的年轻画师们专门找人走后门,甚至是花钱托关系临时加了学籍,成为了一名在校艺术生。

    可以说,这次的比赛,主办方在各高校中广发英雄帖,各大高校的精英艺术生基本上都聚集了过来,可谓是百花齐放、百鸟争鸣,热闹非凡。

    虽然前来比赛的年轻艺术生们比往年前来比赛的人数增加的很多,但主办方财大气粗,直接包了一个占地面前十分辽阔的山庄作为这些艺术生们的集体宿舍。

    一身复古中山装的老者,下巴上留着一缕长长的胡须,发白的胡须长至胸口,被老者轻轻的虚握着。

    高大师见小徒弟一个人跟着大徒弟走进来,目光还带着几分期盼的神色向两个人的身后看了看,见空无一人,顿时脸上的表情更沉了几分,不满的瞪了一眼没有坐像的楚辞。

    “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不能稳重点,看看你大师兄,再看看你自己。”

    楚辞的师父是国画界鼎鼎有名的国宝级大师高育德的徒弟,虽然名为师徒,但因为楚辞自幼丧父,母亲改嫁他人,在他还不太会走路的时候便离开了,楚辞两岁之前跟着爷爷一起生活,可惜爷爷身体不好,家里又没有其他亲人,最后爷爷临终之前只好将他托付给了好友,也就是高大师。

    原本高大师只是受老朋友所托,想着把孩子养育成人便好,哪成想楚辞五六岁的时候竟然开始对画画有了很高的兴趣,学着学着,高大师便发现这孩子很有天赋,这才从代为老朋友养孙子,变成了养徒弟。

    因此,高大师虽然看起来严肃且带着几分高冷的傲气,但楚辞却不会同其他师兄师姐们那般拘谨,反而表现的十分自在轻松,而他也一直养育自己长大而高大师视为自己的亲爷爷,名为师徒,实为祖孙的两个人,就这样相处了二十年。

    “胡扯,你大师兄哪有那么不堪,他这叫成熟冷静、沉稳大气。”高大师狠狠的瞪了一眼往他大徒弟心口子上扎刀子的小混蛋。

    “所以啊,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女朋友!”小混蛋楚辞双手一摊,再次往他大师兄心口上扎了一刀。

    “……”高大师气得抿着双唇,无语的看了一眼楚辞,随后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自己的大徒弟。

    楚辞斜倚在单人沙发内,看了一眼对面那位坐姿标准,仿佛假人似的大师兄,嘴角微微一抽:“爷爷啊,您看看您把大师兄教成什么样了,沉闷、古板、严肃,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多无趣啊。您不是还盼着我毕业之后找个女朋友结婚吗,我要是像大师兄这样,您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抱到曾孙子了!”

    “……”

    大师兄:我好想被小师弟内涵、讽刺了?

    当初想着,如此也好,孩子们的性子都不错,不至于养出个糟心的白眼狼出来,临终的时候还有几个孙子给送终,也挺不错的。

    哪曾想啊,在孩子们陆续长大之后,这些万万没有想到的糟心事还是出现了。

    他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国画,终生未娶,自然没有亲生的孩子。原本以为会一生孤寡,到最后也只有自己的作品陪在身边,但没想到竟然会陆续因缘巧合的收养几个孩子在身边,原本还以为只是代为养育,没想到养着养着就养出了祖孙情来。

    都是被他带在身边当自己亲孙子一样养大的孩子,这性格上怎么相差这么多呢!

    “老大啊!”高大师颇为无奈的看向自己的大徒弟。

    就好比,大徒弟三十好几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二徒弟沉迷赚钱身边全是男的,估计也就能盼盼小徒弟早点毕业结婚了,让他也享受一下抱着曾孙在朋友圈炫耀的乐趣。

    高大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大啊,上次相亲,你怎么又半路跑了?”

    第490章 不可能画的好国画

    提到相亲,楚辞的大师兄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更冷了几分,默默的扭过头,一副没听见的模样,气得高大师差点没忍住举起手边的拐杖。

    还是楚辞良心未泯,连忙开口道:“师父爷爷,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要问您,原本前几天在学校的时候给您打电话就想来着,可是打过去的时候管家伯伯说您又追着三师兄跑了出去,打了整整三条街都没停下了呢,所以我便想着过来见面之后再问您!”

    “咳!”高大师轻咳一声,直接忽略了小徒弟前面的那句话,开口道:“什么事,现在问吧?”

    “不,不是!”楚辞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自家师父爷爷手边的拐杖,他虽然脱离的楚家,但楚家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修者世家,所以他虽然是普通人,但却知道自家师父爷爷却是个修者,这打人的劲头可一点不像普通老头。

    楚辞一直觉得,自家师父爷爷那根拐杖,根本不是用来助力走路的,而是用来揍他们这些师兄弟的。

    “哦。”楚辞点了点头,好奇的看向自家师父爷爷:“您怎么又追着三师兄打出了家门,前阵子不还跟我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让我早点结婚生子吗,可是我在网上听咱们家的邻居说您追三师兄打的时候直接跑出了短跑运动员的速度,这么看也不像是身体不好,急着在临终前抱一抱曾孙子的样子啊!”

    “……你就要问这个?”高大师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小兔崽子,要不是昨天不小心扭到了腰,这会儿拐杖已经举起来了。

    “是这样,我有个学妹这次也会来参加国画大赛。她是乔治老先生的学生,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吗,我们学校的艺术生这几年一直被那些艺校出来的国画系学生压着,这次的比赛说实话,我心里也挺没谱了。但查到了一些关于那位学妹的事情之后,我觉得她一定会是这一届最亮眼的黑马,就是能不能请您问问乔治老先生,他的这位学生在国画的实力,我这心里也好有个实底儿。”

    “不需要!”

    适可而止,原来挨揍,这个到底楚辞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连忙正经说道:“师父爷爷,我记得你与油画大师路加.乔治老先生是朋友对吗?”

    “路加?”高大师眉头微挑,随后点了点头,“没错,我与路加年少相识,至今已有几十载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况且只是一个学生而非弟子,这其中的察觉想来你也是清楚的,只有那些天赋尚可,灵气不足,弃之可惜却不得大用的孩子,才只能当个听学的学生,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打比赛当中寄予厚望。

    所以,你还是静下心来在好好领悟一下国画的真谛,然后在这次比赛当中取得一个好成绩吧,免得给我和你师兄丢脸。”

    哪成想,高大师竟然直接摆了摆手,否定了楚辞的念头:“路加是国际最为著名的油画大师之一,但他毕竟是画油画的,他的学生自然也是如此。虽说艺术不分领域,但其中的系别却各种专长与特点,能画得出一手绝佳的油画,却可能连国画的简单线条都无法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