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那位姘头见面的时间可是愈来愈紧密。

    三姨太的双脚止不住的颤栗着。

    男人遇到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冷静。

    更何况是心性狭隘的苏天威,他气得红了眼睛,眼睛里喷发着雄厚的戾气。

    连日期都有了!

    他心中已是给三姨太下了死罪,径直朝三姨太走过去,伸手重重的捏着她的下巴抬起。

    愤恨的声音中狠意十足的道:“说,你到底有没有背着老子偷人!”

    三姨太惨白的脸色上没有一丝血色,唇瓣抖了一下,连忙摇头否认。

    “没有,大帅,我真的没有……”

    苏幼鸶闻言,霎时间嗤笑出声。

    “姨太太怕死的很,又如何会承认呢。只是,您啊,不妨去查一查,那几天,姨太太都去了哪里。”

    三姨太本就担惊受怕的,这个时候又听到苏幼鸶连连补刀的话。

    一颗心脏加快的跳动着,心跳乱得不成节拍,慌乱和无措的情绪露在她的眼中。

    三姨太又恨又急,苏幼鸶这个小贱蹄子,她就该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

    苏天威掐着三姨太的手愈发收紧,他面无表情的移动着手掌,一手桎梏在了她的脖颈上。

    “管家,去查!”他几乎是怒吼着,朝站在门口守着的老管家咆哮的吩咐了一句。

    老管家在外头听得是心惊胆颤的,一听到苏天威的命令,连忙应了几声。

    府中出门都是有记录的,这便是大户人家的规矩。

    不用老管家去做什么,他只要让人去取了专门记录着这项事情的记录簿就是。

    “大帅,您请看。”老管家不敢翻动记录,气都来不及喘便匆匆踏入了主厅内。

    看着一地狼藉的模样,他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苏幼鸶和苏景澈一眼,而后连忙垂下头。

    恭敬的双手呈上记录簿。

    “你最好,最好没有干出这种事情,不然……”

    翻开记录簿之前,苏天威语气阴冷的对三姨太放出了一句话。

    三姨太一看见那个东西,靠在座位上的骨头都已经悉数瘫软了下去。

    该死,她给忘记了这样东西了!

    记录簿的事情是苏家一直都有的规矩。只是,这么些年来,基本上没有动用过这个东西。

    在大帅府众人的眼里,早已经形同虚设。

    可如今,却恰恰是这样东西,能够将三姨太置于死地!

    施贞静藏在袖子里的手抖如筛子,姑姑偷人可是她撮合的,到时候若是她说了什么,那她……

    忽然之间,一声暴戾的怒声响彻主厅内。

    “贱人!”

    “啪——”他突然扬起宽厚的手掌,丝毫不留情面的甩在她的脸上。

    常年带兵打仗的人满是狠戾,周身更是蔓延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气势,浑厚逼人。

    施贞静就在他的旁边,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狠辣。

    苏天威这个反应,在场的众人又还有不了解的。

    一道道愕然、畏惧的目光不禁从苏幼鸶娇俏的面上划过。

    三姨太偷人这种隐秘的事情,连她们这些日日和三姨太相处的人都不知道。

    她一个养在苏公馆里的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心中对她莫名的涌起了一股畏惧感。

    谁都有秘密,当你的秘密能够轻而易举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别人查探出来,那真的是不让人害怕都不行!

    三姨太的脸被打得迅速红肿了起来,甚至嘴角边还流出了一丝血迹。

    可见苏天威这一巴掌的力气有多大。

    三姨太心如死灰,她忽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施贞静的手。

    施贞静本就心中有鬼,突然的被她扯住手,就如同大半夜见了鬼一样。

    吓得立马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反应极大超乎众人的想象。

    苏幼鸶皎然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凉凉的笑。

    不作死就不会死,施贞静这条美人蛇,也该和她这位好姑姑一起共赴黄河才是。

    “姑姑,你放开我!”她想要甩掉她的手,可三姨太却死死的缠着她,任由她怎么甩也甩不掉。

    只见三姨太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眶,干涸的唇瓣一张一合,“放开你,哈哈哈,我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邪,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至此,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