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他刚启唇,卫青芷却抬手打断他的话。

    “穆涯师兄何必着急,人生苦短,先坐下来喝杯我自酿的桃花酒如何?”

    后半句问的是他们两个人。

    听到是她亲自酿的,两人自然都不可能推脱。

    见他们在石椅上落座下来后,卫青芷唇角微翘,她回了自己房间捧着酒坛出来。

    少顷,揭开密封的盖子,动作婉约的给几人都倒了一杯酒。

    杯盏中的桃花酒色泽纯正,淡淡的桃花香味夹带着微末的酒味迎着风儿飘散。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清甜味让人闻之欲醉。

    嫩白的指尖搭上黄金色的杯盏边沿,卫青芷端起酒杯放在唇边轻啜。

    美人饮酒,慵懒随意的样子也是迷人的。

    叶慎和穆涯都不由得晃神。

    故意逗弄他们,她自顾自的饮了片刻。

    过后,才施施然道:“这桃花酒中我加了几味养身的药材,两位师兄,但饮无妨。”

    卫青芷的声音里含上笑意,盈盈眉眼流转间带出调侃之色。

    叶慎和穆涯一听她这话,心中皆涌上一丝窘迫,原来师妹阿芷都看出来了。

    这回他们谁也不看谁,端起酒细细品尝着。

    炎热的午后迎着清风饮酒,这般肆意闲适的时光。

    不管是对于卫青芷还是叶慎和穆涯而言,都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卫青芷捏着酒杯漫不经心的启唇:“不知穆涯师兄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或许是顾及一旁的叶慎,他支吾了一会。

    “叮咚——”卫青芷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拎起酒壶对碰。

    这简短清脆的声音清凌凌的,将穆涯忧愁的思绪打散了些许。

    她低着眸子言语不焉:“穆涯师兄请说就是,这把酒言欢的时光,可是不多。”

    穆涯蹙紧的眉宇渐渐松开,“他……让我在这几日之内和师妹成为伴侣,再行……”

    “双修之事。”这四个字他艰难吐出。

    闻言,叶慎捏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眼眸中冷光透着危险。

    他的脸色差到了极点,他竟然打的这个主意!

    磨了磨后槽牙,“他是想让你们通过双修快速增长功力。之后,呵,他才好纳为己有。”

    “阿芷,你千万别这么做。”

    许是他气愤过甚,叶慎这一次说的话比之从前要更加冷厉,以及再没遮掩。

    不说卫青芷如何,穆涯听到他的解释,心猛然一跳,眉尖越蹙越紧。

    养父,他真是想如此做?

    穆涯到底是没有亲眼见过他凶残的模样,对此心中还有些狐疑。

    卫青芷睨了气头上的叶慎一眼,“我自然不会这么做,叶慎师兄,看来你知道的内情不少,不若跟我们都说说?”

    穆涯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如果养父真的打算吞噬他们的功力,那他肯定会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

    叶慎并不受宠,他又是从哪里知晓这件事的呢。

    更何况……

    养父武功早已经圆满,何至于如此?

    穆涯的心思都表现在了脸上,叶慎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他嗤笑一声。

    第一次没有再隐瞒,把鳌子临这些年对他的残忍和做下的恶事都说了出来。

    他再如何被鳌子临折磨,他说得都轻描淡写。

    唯独说到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眼角泛红,声音泣血。

    “师兄一向聪明,你难道就真的猜不到杜师兄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穆涯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

    正在做着千秋美梦的鳌子临怎么也想不到,卫青芷三人已经抱成一团。

    就等着他四十岁寿宴那一天,揭穿所有真相。

    十月初五,水州宗忽然得到一股名为屠魔教的势力支援。

    屠魔教,这个名字一听谁人不知道其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