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底默默地抱怨了一句,许嘉树好好地选在这种地方搞什么?难不成是由什么惊喜要给我?

    这样一想,我心里又舒服了许多,加快了脚上的步子跟上了江铭。

    只是江铭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愉悦,他伸着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会,随后笑了笑放了下来,额头上还不停地冒着冷汗。

    竹林寂静无声,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稀奇古怪的鸟叫。

    我闷声低着头一个劲地向前赶,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看过的恐怖电视。

    一抹血色突然从眼前闪过,我定睛一看,江铭的裤子后面沾着几滴干枯了的血液。

    “江铭!”

    我抓住了他的手,让他停了下来,江铭仍旧保持着向前迈步的姿势,问道:

    “怎么了?”

    “你裤子上好像有血?”

    我尴尬地扒拉着他的裤子给他看,江铭却是用力地把我的手扳开,在上面拍了拍,说:

    “唐默,你想多了,这是红油漆,刚刚在寺庙那边不小心沾上的。”

    “哦,这样啊。”

    我抱歉地对着他笑了笑,想告诉他还是赶快把上面的东西弄掉吧,看起来实在有点恐怖。

    又走了几分钟,我终于在灰蒙的空气中看见了不远处的凉亭,只是那座凉亭差不多建在悬崖边上,顶上还堆积着无数落叶,看起来像是鲜有人至。

    “是哪里吗?”

    我兴奋地指着凉亭给江铭看,一转头他却不再我的身边了。

    “江铭?”

    我四处张望着,却没看到他的人影,眼下偌大的竹林中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这时候头脑才逐渐清醒过来。

    许嘉树只去了短短的几分钟,怎么会让江铭带我来这里?

    我尽量地压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快速地转了头按照原路返回。

    “别着急走啊。”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一只手从身后钻出,对着我的后脖颈猛地砍了一刀。

    那块地方似乎像是要被砍断,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接着是头脑昏沉,我只看见眼前飘过两个叠加的身影,然后就控制不住地倒了下去。

    *

    当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后脖颈处还是在不断地抽疼,眼前一片昏暗。

    双手双脚都被人用绳子捆在了柱子上,我尝试着挣扎,粗糙的绳子不停地割着我的手腕,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一块地方擦破了皮。

    “唔唔——”

    身侧有人沉闷的呻吟声,我瞬间止住了动作,闭上眼睛没再发出声音。

    “你喜欢的人醒了?要不要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是刚刚那个把我打晕了的人!

    手心里不停地渗着汗珠,我不知道自己何时惹上了这种变态,至少我从来没听过他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江铭去了那里,明明是他带着我来的,为什么突然又消失不见?

    “你看我一说,你就开始紧张了,下面都变紧了。”

    那人的声音淳厚雄浑,听着估摸也有三十来岁了。

    我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所有人的信息,还是没能对上号。

    咕滋咕滋的水声回荡在这个黑暗的空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对面正在做什么事情。

    “这么不想发出声音?是想要我在他面前操你吗?”

    男人压低了声音,即便是隔着一道类似布帘似的东西,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压迫感。

    一个男生发出隐忍的闷哼声,由于自己也是经历过这事的人,我几乎可以想象男生在人下承欢的模样。

    肉体的碰撞声越发频繁,不堪重负的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麝香味一点点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我在心底忍不住骂了一句操,难道这人把我绑过来就是为了听床戏的?

    “江……”

    男人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好想立刻被堵住了嘴,我使劲地伸着脖子向窃取一点信息,迎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冲撞声。

    “行,怕我说出你名字是吧?你觉得他难道不会知道?被万人骑的野狗怎么还想着追求人家干净的小男生呢?”

    说着,男人又是一个猛地冲刺,在男生发出崩溃又压抑的呻吟声后,我听见他说了一句:

    “宝贝儿,你这种欠操的人只配和我在一起。”

    第20章

    许久,那边终于安静了,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仍旧是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把那边的人引过来,只是没想到,那边的人早就走了。

    又在黑暗中渡过了一段时间,饥饿和困意交织,喉咙干得冒烟,我舔了一口起皮的嘴唇,已经没有力气去骂这些绑架的变态了。

    “唐默!”

    “唐默!”

    门口那边隐约有灯光照过来,我听见班上的人在呼喊着我的名字,我想张嘴回应他们,但是却只能发出细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