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那只柯基!

    阮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电梯门开了,柯基慢吞吞地先走了进去。

    “你去几层?”屈哲先问旁边的女人。

    “啊,我跟你一层,12,谢谢。”

    屈哲愣了下,有点怪异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确认自己的确是没见过眼前的女人。不过对于这个女人为何知道自己的楼层他也没太纠结,于是继续摁下12的数字。

    阮笛自然完全没有看他,她盯着那小短腿,真的是喜欢到不行。实在太喜欢,她搜过不少资料,各种有名的好看的柯基她都见过,这只真的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了!

    先前陈老师对她的评价就是,对人有点脸盲,对狗倒是辨得清美丑。

    柯基很快察觉到电梯间里非自家主人的存在,也直勾勾地盯着阮笛,似乎是羞恼了,作势要往她脚边扑。

    “豆包。”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呵斥。

    啊,原来叫豆包!这么可爱的吗!

    豆包顿时不动了,慢慢怂唧唧地回到男人脚边。

    阮笛这才把视线上抬,观察起身旁的这个男人来——陈老师口中的绝色小哥哥。

    以往看到的都是运动装,这回倒是头一次看见他穿大衣,再往上——

    ……捂得真严实。

    黑色口罩,黑色毛线帽,只剩了一双眼睛在外面,还因为视线低垂看不太清楚。不过听声音应该是生病了。

    “不好意思。”屈哲看向她,道了句歉。

    “没事没事。”阮笛摆手。

    本就是陌生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阮笛还是忍不住问:“它叫豆包啊?”

    屈哲顿了下,缓慢转头:“对。”

    “它多大了?”

    “不大,六个月。”

    “公的母的啊?”

    “公的。”

    “做过绝育了吗?”

    问完这句,阮笛发现口罩男盯着她的目光有点奇怪,不像是生气,看起来倒像是……在思考?

    绝育有什么可思考的?

    屈哲这时却突然转头不看她了:“还没。”

    “哈哈我就知道!这么皮的。”

    到了楼层,豆包还是想往她身上贴,屈哲把它扯回去,笑了下:“老毛病,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

    阮笛听见这话,看了看自己身上混搭的蓝色家居服和绿色羽绒服,又看向男人,小声逼逼:“……感冒还影响视力吗?”

    屈哲:“……”

    刚刚转身刻意不看她的脸只听声音,却还是不能确定。

    现在已经可以断定,本人无疑了。

    阮笛丝毫没有噎到别人的自觉,愉快地跟豆包道别,关好自家门,发现有哪里不太对。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边的开关。

    ……灯不亮了,停电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要把人冻死吗??

    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wifi,楼上楼下还有对门的wifi都还在。

    只有她们家停电了。

    阮笛低头给陈絮发消息:“陈老师,电卡是没钱了吗?”

    陈絮回得很快:“应该是,最近太忙我忘记交了。”

    “那电卡在哪里?我去交。”真的太冷了,她一会儿还要直播。

    “没事,现在都可以网上交的,我这就给你交。”

    “好的!给陈老师打call!”

    阮笛放下心来,又开始给陈絮发语音:“陈老师我跟你说,刚刚我碰见对门柯基了。”

    “……你就不能说碰见小哥哥吗?”

    “哎呀都一样。你知道吗它叫豆包,六个月了,真的萌。”

    “你跟小哥哥都聊天了?”

    “是啊。”

    “小哥哥近看帅吗?”

    阮笛想了想那双眼睛:“确实挺帅的。”

    “那我不给你交电费了。”

    ???wtf?!

    女人的嫉妒心这么可怕的吗???

    “啊啊啊陈老师我都要被冻死了!一会儿中午还要直播!!”

    陈絮不紧不慢地抛出下一句:“你去隔壁蹭个电呗。”

    ???

    “正好人家搬来我们也没表示表示,你就当替我问个好。”

    ???阮笛勉强认为这个解释合理,继续追问:“那晚上呢?!我睡哪儿?!没有电我会被冻成冰块儿的!!”

    “嗯……看情况吧,发展得好没准你今晚都不用回来了。”

    ???

    阮笛本来以为陈絮是开玩笑,没想到这个狠毒的女人真的没给她缴费。

    她不死心地用手机登录国家电网,发现网上缴费还需要输入一个用户编号,之前这些都是陈絮来操心的,她根本不知道……

    阮笛在原地焦躁地挠了挠头,开始百度怎么查询用户编号,这时候手机却没电黑屏,自动关机了!

    天要亡她……

    阮笛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摁了对门的门铃。

    屈哲刚把外套都脱了,听见门铃往门那边走,透过猫眼见是阮笛,不禁愣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