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她的心理活动可真是大起大落,阮笛又惊喜又意外,问屈哲:“豆包自己跑回来的?!”

    “不然呢?”

    阮笛蹲下来摸豆包的毛:“它也太厉害了吧!楼道门它是怎么进来的?”

    “应该是保安给开的,或者是有人开门它跟进来的。”

    阮笛觉察出不对:“听你这意思……不是一次两次了?”

    屈哲冷笑一声,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下豆包的屁股。

    “哎、哎——别踢啊!知道自己跑回来很厉害了!”

    翻来覆去揉搓了几下,阮笛终于确认豆包完好无恙,她不禁长舒一口气:“可吓死我了……”

    屈哲看她如释重负的模样,弯了弯唇。

    二人上到12楼,屈哲打开门,扭头对阮笛说:“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阮笛点头,刚想也客套地回句什么,就听到他的下一句:“遛豆包可比遛你省心多了。”

    随之而来的是在此刻略显冷幽默的关门声。

    阮笛攥住拳头,提着一口气,却因为这道门无处发泄。她愤愤地打开自己的家门,这一波,只能……忍了!

    这一晚上的运动量,比阮笛一个月加起来的量都多。转天早上她的感冒症状就加重了,还有些发烧。阮笛卧床休息一整天,精神状态才算好了些。

    陈絮进来给她送药的时候,看她萎靡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阮笛,你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不允许你这么成天待在家里了。直播你可以晚上播,白天你必须出去,选一个运动坚持做下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阮笛弱弱地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陈絮推门出去的声音和微信的消息音重叠,阮笛拿起手机,是母上来关心自己身体有没有好,有没有按时吃药。

    不用问,一定是陈老师给母上泄的密。

    她乖乖回复完母上,默默把给母上的备注改成了“我妈”,给陈絮的备注由“陈老师”改成了“胜似我妈”。

    三天过去,病好以后,阮笛把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屈哲和uu刚好都有空,三人久违可以同时上游戏。

    直播间观众得知是三人一起吃鸡,弹幕顿时开始活跃起来。

    【好耶】

    【爷青回】

    【尸哥uu好久不见】

    【太爱这个组合了】

    【阿迪感冒终于好啦】

    打开yy,阮笛先跟二人哭诉了一番。

    “怎么办,因为这次生病,陈老师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每天都要问我想好要开始哪一项运动了吗。并且!陈老师还知会了我的母上,两面夹击,真的是要疯了。”

    吴悠:“你?运动?放弃吧。”

    屈哲:“你悠着点,先别太激烈的,循序渐进。”

    “怎么?看不起我?”

    “你底子太差,我怕你把自己搞没了。”

    阮笛本来还想反驳,但想起上回在小区里跑了那么两圈,就差点把自己跑没了,有些吃瘪地回:“那好吧。”

    “那你们说我应该做什么运动呢?”

    吴悠:“你这么一问,这么多种运动,我还真想不出一个适合你的。”

    “你可以试试瑜伽。”屈哲想了想,“也不行,你最多坚持一天。”

    “初学肯定得去报班吧,报了班就能坚持下去了。”

    屈哲:“她?你觉得能吗?”

    “嗯……我觉得不能。”

    “你们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了?!”

    【阿迪要运动了???】

    【我没听错吧?】

    【哈哈哈哈哈你们太过分了】

    【哈哈哈别嘲了别嘲了】

    【偷偷说:我也觉得阿迪不能】

    【+1虽然刚粉上阿迪,但莫名地我也觉得阿迪不能】

    【阿迪:那我走?】

    屈哲故作深沉地想了想:“你需要一个群体性质的运动,大家一起参与的、运动量可控、也不太难学的,还算有点可行性。”

    “嗯,我也这么觉得。”

    屈哲:“我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广场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吴悠笑疯,“阿迪,这个真不错!”

    【??????】

    【哈哈哈哈尸哥绝了】

    【广场舞牛批】

    【广场舞可还行】

    【哈哈哈哈哈哈这波也太狠了】

    【尸哥实力诠释:用最深情的语气说最绝情的话】

    阮笛:“?????你是人吗?”

    屈哲语气正派:“怎么了,广场舞不好吗?是看不起我们广场舞?直播间里可是也有阿姨粉的。”

    吴悠没有屈哲那份功力,他努力憋着笑:“你别说,尸哥这个提议真不错,我可以帮你选曲!”

    “滚开!!!”阮笛气结,“我不跟你们说了,上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