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哲被她的用词逗笑:“那你也克服一下。”

    “我克服什么……”她小声咕哝。

    “等我回来。”

    “……哦。”她抠着手指,看他挂断电话。

    晚上八点阮笛开始直播,她在列表翻了一会儿,发现已经很久没有玩吃鸡了。好像自从她和屈哲三次元接触频繁,就没怎么玩过了。

    启动游戏,弹幕开始变多。

    【哇今天吃鸡!好耶!】

    【阿迪今天和谁玩吃鸡啊?】

    【尸哥吗?!】

    【呜呜呜爷青回】

    【尸哥已经快一个礼拜没直播了】

    【真的是尸哥吗】

    阮笛看着弹幕,回答说:“不是尸山,我就自己玩玩。”

    弹幕顿时一阵失望。

    这时,名叫尸山的人发了一条醒目弹幕:【。】

    【哇尸哥出现了!】

    【失踪人口回归!!!】

    【是邀约的意思吗?阿迪快看看尸哥在不在线!】

    【尸哥居然偷偷看阿迪直播,kdlkdl】

    【这哪里是偷偷看,这是明目张胆宣告全世界他在看!】

    阮笛愣了下,仔细看,还真的是屈哲发的。

    她咬住下唇,以此控制住隐隐的笑意:“就我自己啦。他最近有事,今天玩不了。”

    想到此时还开着摄像头,阮笛深知自己表情管理有多差,赶忙岔开话题:“听说有出新图?我看看好玩吗。”

    可屈哲像偏与她作对,她跳伞没落好他发个句号,她被人打中他发个句号,最后她跑毒而死他依旧还是发个句号。

    【笑死我了尸哥这个句号嘲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发一言但羞辱十分到位】

    【呜呜呜呜呜好甜好甜】

    【尸哥仿佛在陪阿迪直播,好甜哦】

    阮笛又羞又气:“这谁再发句号我要禁言了!”

    于是,他发了个逗号。

    弹幕笑疯。

    阮笛不得不拿起杯子遮住一部分脸,喝了好几口水,这人……!

    与此同时,微信在一直弹消息,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up主的群。

    她跳到上次阅读那里,发现是又有人在攒局,大家艾特屈哲和向原问他俩什么时候回国。

    接连的艾特屈哲都没有出现,一直到moon发了一条截图,截的是他在阮笛直播间发的弹幕。

    moon:“啧啧啧,难怪哦,群里大家叫某人,某人一直不出现,原来是在陪女朋友直播哦。”

    他这才肯出现,依旧骚气地只回了个逗号。

    moon问:“怎么不发句号了?”

    屈哲:“不敢发,怕被我女朋友禁言。”

    其他人顿时嗷嗷酸叫。

    阮笛抿住嘴唇,但眼睛里还是溢出笑,他曾说过的话在耳边环绕。

    ——“挺好,我在国外想你了还可以看直播。”

    ——“突然有点儿想你了。”

    所以他出现了。

    -

    社团申请果然没有那么顺利,递上去的转天,阮笛接到了负责审材料的同学电话。对方语气还好,但是很费解地问她,是不是找了个大一的写材料,高考语文及格了吗?

    阮笛失语几秒,说:“那是我写的……”

    对方沉默了,很礼貌地建议:“那要不……找别人帮忙再写写?”

    阮笛简直想找墙角钻进去。

    她把材料内容截出来一部分,给屈哲发微信:“我写的真的有那么糟糕吗?qaq”

    半个小时过去,屈哲没有回复。

    不得已,她只好去学校骚扰经纬和moon。

    moon拿着她的材料,看了半天,说:“我觉得吧,其实也还行,句子好歹都是通的。”

    经纬笑出来:“你这是安慰吗?”

    阮笛捂住脸。

    moon:“你给尸山看了吗?我特想知道他是怎么评价的。”

    “……我给他发了,他还没回我。”

    moon大笑。

    “对了阿迪,我昨天听我小姐妹说,廖远扬带着一个小网红游艇出海被拍到了,但是没爆出来,砸钱把消息给捂死了。难怪之前都没有听说过他的花边新闻,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洁身自好的公子哥呢。”

    “是吗?”阮笛放下心来,“那就好,坑他那么多钱,我还怕他记仇来着。”

    “他们那种人啊,没有真感情的,那钱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阮笛叹了口气,重新回到现实。

    她看着桌上摆满的a4纸,狠狠揉了下脑袋:“又要从头开始了……”

    再过一个月学校就要放暑假,阮笛疯狂赶进度,白天去经纬的电脑店和moon他们两个讨论,晚上回到家让陈絮帮她看看语病和用词,忙得不可开交,直播都只能忙里抽空播一会儿。

    苦不堪言的时候,她和屈哲发微信诉苦。

    屈哲好像也忙了起来,回复消息变得没有那么及时,常常是过了小半天才回她,他问她吃饭了没有,让她不要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