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所有的一切,单明斯洳这个人的人格魅力,足以让无数女本子动心。

    包括在工作中与无数女leader合作过的裴沫,明斯洳的气质与她们小部分重叠,其中更为苍冷壮阔的部分,是其他人远远所不能及的。

    在小涩漫原本的剧情线中,明斯洳在第十五集被安排下线,当晚更新后,观众立马炸了。

    在所有剧集里刷强烈要求把明斯洳换成主角,一向吃香的清冷攻主角人设被万般嫌弃。

    不是不够好,而是与明斯洳相比,显得寡淡至极。

    裴沫当时才看到第二集,被突然涌进来的弹幕大军吓了一跳,屏幕上都是在声讨编剧的,强烈要求换主角,底下伴随着无数夸赞明斯洳的弹幕。

    【有权有势,但不恃强,不凌弱,坦坦荡荡】

    【美强惨,为什么我只看到了惨,所有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去争,南三角怎么办,她可是南三角另外一半好天地里唯一的希望】

    【啊啊啊啊,为什么说她冷漠,明明偷偷摸摸干好事干的最多的就是她】

    【编剧,不把明阿姨变回来,就等着收刀片吧】

    【……】

    裴沫当时还奇怪,为什么大家反应这么大,她才刚开始看,知道最多的是明斯洳玩的出神入化的花样,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涩涩还能有这么多玩法。

    可是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裴沫竟然理解了她们那般激烈的反应。

    没有观众会不为明斯洳心动,没有观众会不为明斯洳的落幕心痛。

    小涩漫里,她是被塑造的最好的一个人物,有血有肉,浓烈极端的爱恨,处处牵动人心。

    可当真实的接触到这样一个人,裴沫恍然发觉,并不是编剧塑造了她,只是编剧恰好记录执笔记下了小部分的她。

    真正的明斯洳,远远不止小涩漫里看到那样浅浅浮于表面。

    裴沫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像是密集砸落的鼓点,浑身的气血从四肢百骸鼓胀进心室,隐秘的兴奋再难遮掩。

    不切实际的,浸满了贪念的种子,仿佛只要再进一步,便能被爱与欲浇灌,成长为参天大树。

    裴沫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她沉默无措的站着,被烧灼的热度顺着肺腑呼出来,变成火苗,跌入进两人间交错的气息里,将周围烘的更热。

    因为紧张而滑落的汗珠顺着脸颊恰好勾连在两人轻触的唇角,水光浸润的唇,透着让人浮想联翩的意味。

    寂静的氛围中,呼吸声渐沉渐促,忽的,不知是谁发出了轻轻的吞咽声。

    裴沫全身都绷紧了,因为过于用力,全身肌肉都开始泛疼,尤其是小腿,微微痉挛着。

    明斯洳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压在裴沫后颈的手越来越用力,她似乎是不满意裴沫的沉默,唇角温软的触感缓缓的朝着另一侧移动,直到全部覆上。

    温凉,柔软,绵腻美好的不可思议。

    裴沫所有感官在瞬间聚集到了唇上,她像是丧失了全部的思考能力,仰起头,乖乖闭上眼睛,手臂顺着明斯洳的姿势虚虚搭在她的腰间,任由她将自己侵吞殆尽。

    退缩还是往前,裴沫心里彷徨,得不出答案。

    她被动的承受着,心里隐秘难言的种子却在此时悄悄的探出嫩芽。

    她是喜欢的,她亦是渴望的。

    只是两人相隔的太遥远,置于深渊之上的恐慌感让她早早的望而却步。

    可是她驻足于风流前,风流却朝着她狂烈涌来,不可逃,不可避,不可阻挡。

    双唇相触,明斯洳的动作意外的温柔,她没有再进一步,只是轻轻贴着。

    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将两人都拖拽其中,明斯洳贪婪的攫取着裴沫身上的清甜,她落于后颈的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顺着柔缓的触感不断下移,被风吹的微微凉的触感抵进布料底下。

    冷意激的裴沫颤了下,她情不自禁的轻哼了声。

    垂在一侧的手蜷紧,又放松,反复几次,裴沫眼中浸出温热的水意。

    明斯洳的手指灵巧的轻蹭,在一片簌簌细雪中流连。

    她想要的更多,昏沉的酒劲在此时漫了上来,使得明斯洳的动作变得迟缓,整个人醺染着昏沉醉意。

    温柔的假象难以维系,迟缓又毫无章法的探索取而代之。

    裴沫被叩开了牙关,暖热与清甜顺着喉咙往下滑,唇被明斯洳在轻轻重重的吮。

    被酒意搅的晕眩的脑袋控制不住力道,唇上忽的传来一阵锐痛。

    裴沫下意识的往上托了一下明斯洳的下巴,大抵是酒意彻底上头了,在裴沫羞臊又错愕的注视中,明斯洳往后跌跌撞撞的退了几步。

    在跌倒前,狼狈的撞上躺椅。

    衬衣扣子被她自己扯崩了,露出一片白的晃眼的肌肤。

    裴沫愣在原地好几分钟,才清醒过来,手指后知后觉的抚上自己得唇,一碰就疼的嘶了一声。

    明斯洳像是彻底醉了过去,脸颊上的红晕浓烈的散开,与冷冽的五官线条在视觉上形成极为强烈的冲击。

    望着眼前的场景,裴沫脸上神情变幻了好几瞬,最终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

    明斯洳醉了,是不是从一开始便是醉的。

    心里像是被猫使劲挠般的难受,裴沫深呼了几口气,才走上前去俯身扶明斯洳。

    明斯洳身材属于偏瘦那一类,但是毫无配合的情况下,裴沫还是驮的很吃力。

    全部的都重量都压在裴沫身上,她艰难的走进卧室,连空出手去关上推拉门都不能。

    正当裴沫吃力的带着明斯洳往她卧室去时,突然眼前跳出淡蓝色光幕。

    【上了她啊啊啊啊啊,快上啊啊啊啊】

    【明阿姨疯狂上分,这是表白了吗?小裴快给我说好,我们在一起吧】

    【喜欢她,爆炒她,一个亲亲怎么都能让我想入非非】

    【怎么肥事!我裤子都脱了,明阿姨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明阿姨:喝酒误事】

    【不行!小裴快趁醉把人带床上去,上下其手,趁她醉嘿嘿嘿嘿嘿嘿】

    【……】

    果然,在裴沫看到小皇冠的标志时,任务弹窗跳了出来。

    【任务九(a类强制任务):请宿主将目标人物带回到自己床上,并帮她清理身体,换掉衣物,最后同塌照顾目标人物一晚】

    裴沫四肢都是酸软的,强制类任务不管怎么样都得做,而且完成质量必须达标。

    裴沫认命般叹了口气,手顺势一松,将明斯洳放倒在床上,又艰难的托着上半身,让明斯洳能睡的更舒服。

    衬衣在拉扯间又开了一颗扣子,裴沫视线扫过去,耳尖顿时开始发烫。

    欲盖弥彰的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上,裴沫赶紧进了浴室。

    草草洗了把脸又擦了擦身上的汗,裴沫接着端着一盆热水回到房间。

    明斯洳无知无觉的占了大半的床,好在她的睡相还算好,不至于让裴沫没地方睡。

    做足了心里建设,裴沫拧干热毛巾,开始给明斯洳擦脸。

    柔和的光线抵消了她五官线条的锐感,脸颊是红的,组合在一起奇异的呈现出一种温和的情态。

    像极了明斯洳此前吻自己时的模样,裴沫抿了抿唇,眸光渐深,终是别开了眼。

    手将被子掀开,白色的衬衣底下半遮半掩着两块深色的布料,裴沫呼吸一窒,手下意识攥紧,渗出的热水从指间缝隙滴出来,落在腿间。

    半晌,裴沫如梦初醒般跳起来,脸颊火烧火燎的。

    这样怎么搞的好像她饥渴难耐,趁着别人喝醉耍流氓似的。

    裴沫紧张的手都在抖,醉过去的明斯洳带给裴沫的压迫感分毫没有减少。

    脑子里灵光一现,裴沫突然想到还没有给明斯洳拿要换的衣服过来,瞬间裴沫如卸重负般跑到隔壁卧室去拿衣服。

    她找了一件宽松好穿的睡裙,纯棉的,摸起来很舒服,还有点草木的香气。

    放在床头,裴沫咬着唇开始给明斯洳解扣子,衬衣扣子不难解,西裤扣子也很好开。

    裴沫却解的分外艰难,几次手抖的把快要解开的扣子,又扣了回去。

    磨磨蹭蹭半小时,裴沫才把明斯洳衬衣脱下。

    至于腰上的扣子,裴沫哆哆嗦嗦的好久,才将手探过去。

    明斯洳好似醉的一点知觉都没有,没有任何配合的举动,很难脱,裴沫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闭上眼睛跪坐在她膝盖旁边,胡乱摸索着凭直觉往下使力气。

    胳膊绷的紧紧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全程裴沫不敢睁开眼睛,她甚至想到了明天等明斯洳醒来,自己估计会羞愤欲死的场景。

    最后裴沫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头朝着外侧,手朝着里侧,无比艰辛的给明斯洳擦了擦汗湿的肌肤。

    期间裴沫的手不可避免的触碰到明斯洳的身体,忍不住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贴身的衣物,裴沫没敢换,费尽力气将睡裙给明斯洳套上,发现睡裙卡在腰间,

    干脆破罐子破摔,裴沫拿过被子给明斯洳严严实实的盖住身体,怕她热,又将空调调低了几个度。

    忙完一切,裴沫瞬间脱力,身上又是一身大汗,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快速冲了个澡后,裴沫重新拿了床被子来,然后卷着自己贴着床边侧躺着。

    本以为会失眠,结果一挨上床,浓烈的倦意涌上来,裴沫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明斯洳头疼欲裂的醒来,宿醉的后遗症很不好受。

    刚要抬手按一按太阳穴,明斯洳所有的动作顿时止住。

    ???

    这不是自己的卧室,双腿上传来空荡的凉意,低头看,身上的衣服换了,而自己怀里正拱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不远处的地上,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凌乱的堆叠在一起,床铺边缘的床单皱的直接翻了个面。

    俨然一副激战过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明阿姨:惊!我干了什么?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