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大生已经麻溜地脱下了裤衩子和外衫,对着外衫尿了个透。

    然后,陈木木惊呆了——大生把尿过的外衫牢牢系在了面部,只露出了双眼和额头!

    “少爷,你尿不出来?”

    大生奇怪了,明明今晚大伙喝的是碎米粥,他刚刚可是好大一泡呢!

    “算了,给你用吧少爷。我打小和爷爷练过,屏一屏气息好了!”

    说完,大生很慷慨地要解下尿湿的外衫借给陈木木护体。

    “不必了!我有,我真的有!”

    陈木木立马依葫芦画瓢,将尿湿的外衫学大生那样系在面部。

    “我尿比你还大呢。”

    那就好,大生蹑手蹑脚地带着陈木木,准备慢慢靠近众人。

    然而,他及时收到了自家爷爷打来的手势,立马停下。

    “少爷,你先回去看看族里人,我单独待在这里就成。爷爷说他自有办法,让我们不要过去。”

    啊?那岂不是白套尿过的外衫了?

    好尴尬啊……

    留下来的大生,接下来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群黄皮子在一只全身雪白长毛的黄皮子的带领下,慢慢从暗处现身,并向众人靠了过去。

    当中的那只白毛黄皮子仿佛成了精一般,居然会像人类那般直立行走!

    期间,众黄皮子一路跑一路放屁,别说当场的众人吸进去不少,神情又呆滞了几分。就连远处的大生,也感到附近又变臭了几分。

    “还好和爷爷学过,不然我肯定也会中招!”

    大生觉得,闻自己的童子尿,总好过闻黄皮子的臭屁吧?总归是划算的。

    就连大妮爷爷,脸色也变了几变。就算他极力屏住气息,也难免吸入一二,太难了!

    他只好不断掐着自己大腿,并瞅了瞅一旁的火堆。实在不行,他就只能摸一摸燃烧着的树枝提神了。

    好在估计臭屁是黄皮子的保命武器,它们见人群都傻愣愣的,就停止了输出,只继续跟着白毛黄皮子。

    一声怪异的叫声,几只黄皮子迅速地爬上了大树杈。

    大生赶紧揉揉眼睛,没错!黄皮子还会爬树!

    只见它们迅速地爬上树,就开始疯狂地啃着鸡笼上的绳索。

    不一会儿,鸡笼就掉了下来,两只无辜的鸡子顿时发出一阵阵惨叫声。

    “这下大姐惨了,又没事可做了。”

    这么高摔下去,除非是不在笼子里,否则鸡子肯定摔死了。

    然而,当白毛黄皮子满意地点点头,踱步向前咬开破烂的鸡笼门后,当即发出了一阵惨叫声。

    这声音干哑粗粝,简直都能把人的魂给吓掉。顿时,被臭屁熏迷住的众男子,纷纷清醒了过来。

    “呀,是黄皮子!”

    “是来偷鸡的,胆子不小。”

    大家压根没感觉自己刚刚被迷住了心智,还饶有兴趣地当起了吃瓜群众,边观看这场属于动物之间的战斗,边议论纷纷。

    原来白毛黄皮子严重失策,它刚打开鸡笼大门,两只完好无损的母鸡和公鸡就蹦跶了出来。

    仿佛知道它们之所以会被摔了个七晕八素,都是眼前这只老精怪干得好事。它们身子还没出来,就一鸡一口,尖尖的嘴巴各啄了白毛黄皮子一口。

    咦,这是什么?圆溜溜的?

    两只鸡各自费力咽下白毛黄皮子的一只眼珠子,又疯狂报复起来。

    失去了眼珠子的白毛黄皮子痛到惨叫,满地打滚,压根就没了刚来时的从容不迫。

    余下的黄皮子没有这只聪明,一下子群龙无首起来,只能条件反射地又放起了臭屁自保。

    “呔!”

    大妮爷爷好不容易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立马又重新屏起了气息。

    眼见护族神鸡越战越勇,困住了白毛黄皮子,他拾起根燃烧着的长木棍就向余下的黄皮子们挥去。

    一时间空气之中充满了皮毛烧焦的气味,以及黄皮子的臭屁味,相当难闻。

    大生简直太佩服自家爷爷了,赶紧又放了次水,上前送裤衩子,助自家爷爷一臂之力。

    “不错,童子尿就是好使。”

    一系上去,大妮爷爷顿时觉得脑瓜子不晕乎了,也不用分精气神用来屏气了。

    “这里有爷爷就成,你快回去照看老弱妇孺们!”

    “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