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爷爷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倒不如早些说了还能交心。

    眼下他已经收到京城来的飞鸽传书,也和小主子商议过了。既然决定好了继续和陈氏一族待在一起,那就不能再瞒着陈甜甜了。

    这丫头虽然对看中的人极好,但实则是个心狠手辣的。要是早些年遇上了,非得把她加入自己麾下来。

    ……

    窝棚之中气氛逐渐融洽,陈甜甜也放下心来。

    “那这玉镯,还有鲁班锁就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多谢族长,实在是当时囊中羞涩,才把已故主子的遗物压给了族长。”

    “无妨无妨。”

    大妮爷爷给了她五千两银票作为他们四人的安家费呢。

    而且以他们的身份,和大妮爷爷的身手,自己霸占着不还反而危险。

    再说了,秘密已到手,还就还了。

    就兴你蒙我,不兴我蒙你?嘿嘿……

    两人握手言和,以后就更默契了。

    “大妮爷爷,那具冰雕可别忘了处置呀。”

    “会的会的。”

    大妮爷爷也是一身冷汗,果然是安逸日子过久了,警惕性都降低了,逃了一个都不知道。

    还好有甜甜族长!

    不知不觉,大妮爷爷也对陈甜甜产生了依赖。

    “爷爷,今晚我给你送饭。”

    其实看守洞口十分自在,一日三餐有人送,后面又等于是个小粮仓。待在这里,有种看国库的错觉,大妮爷爷再满意不过了。

    “多谢小夕。”

    两人还是继续以原来的身份相处着。

    实在是大生爷爷飞鸽传书而来的消息并不让人安心。

    当初父王和母妃是为了奉当今之命,南下取出先朝遗留下的宝物,好救济黎民苍生。

    又怕时间耽搁得太久,武妃对他们暗下杀手,这才假借游玩之命,带着他们所有子女集体出发。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一朝还是来临了。

    她努力而又万分痛苦地回忆着之前的惨剧。

    那一天她记得极为清楚:她因为贪玩,和大妮牵着行宫之中的孔雀出去玩耍。

    结果孔雀头一次出外放风,无比地兴奋,直接牵着她们两个一路小跑。

    说好的人遛孔雀,直接变成了孔雀遛人。

    大妮和她压根压制不住,只好放手,就眼睁睁地看着孔雀踩坏了无数庄稼。

    恰逢哥哥出来找寻他们,把责任一口揽了下来。

    结果被自家父王下令鞭笞二十。

    哥哥倒是接受完惩罚后,还笑着哄她。

    她却是接受不了:明明知道自家父王爱民如子,她还这么蠢的干了错事。把哥哥连累成了这样,这么重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而他们明日还得继续南下,哥哥压根没有办法好好养伤。

    于是,她当即就和大妮跑出了行宫,去了那条秘道里躲起来,大哭特哭起来。

    大妮爷爷是父王派来保护她的暗卫首领;而大生、大力和他们的爷爷,则是父王派给哥哥的。

    哥哥一看没有她和大妮的踪迹,就知道她们是来这条秘道了,连后背的伤都来不及处理,就追着过来了。

    谁知道,他们刚碰面,就听到太子行宫火光冲天,一声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不好!”

    大妮爷爷和大妮、大生、大力留下来照看他们二人;大生爷爷则是赶紧回去查看。

    “怎么样了大生爷爷?”

    见他满脸失落地赶回来,自己与哥哥心里都莫名一痛,心里提不上来的难受。

    “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装扮成了流民的模样。他们的身手极佳,估计不在你我之下。”

    大妮爷爷听了脸色也变了。

    “是武家的人?”

    “十有八九。”

    “那父王和娘亲呢?”

    “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