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主要是不放心她们三个,想想,自己去了的话,有个看上去大的,旁人总归不太敢有意招惹。

    “太好了!”

    大妮见她松口,搂着她的胳膊直晃悠。

    无忧无虑的大妮可真让人羡慕。

    “来,大家伙再按着点啊!”

    即便族人们已经捆好了大肥猪,陈春生鉴于以往的经验,还是小心为妙。

    “好叻,放心吧春生。谁跑了我都不会跑,保准给你压得牢牢的。”

    解放出来的陈荆棘对着好哥们直拍胸脯。

    “那成,上大盆……”

    “大盆到喽。”

    两个大木盆递了过来。

    陈春生瞅准了方位,一刀扎下去。

    爱马,大肥猪立刻剧烈挣扎起来。

    “压住了!”

    陈春生猛瞪好哥们,太玄了!刚刚要不是他按了一把,这大肥猪就跑了。这小子真不靠谱。

    “那不是好久没帮忙杀过猪了嘛,别介意哈……”

    万分尴尬的陈荆棘,收获了来自族人的无数枚白眼。

    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立马拉过大盆,接起了猪血。

    “好家伙,足足两桶血呢!”

    “赶紧起开!”

    冬瓜婶子一把挤出了自家不靠谱的小弟,和妇人们搭把手,抬去一旁加盐了。

    刚放出来的猪血还热腾腾的,这个时候再撒上些盐巴。等过一会,就能凝固成猪血了。

    猪血汤、辣猪血、红烧猪血……每一样都下饭。

    眼看大肥猪不再挣扎,陈春生一把抬起,放进了大木盆里。

    热水一加进去,猪毛就好刮多了。

    族里的老爷们也不闲着,觉得这些都该着妇人们去做。反而都搭把手,一起过来褪猪毛。

    刷刷刷……

    几把刀子轮流刮后,大肥猪显得白生生,比之前好看多了。

    “荆棘,过来一下。”

    “咋了?”

    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这挂猪下水拖去溪边给洗了,洗干净些。还有,猪粪别扔了,拿大树叶子给包回来,还能留着肥田。”

    真恶心啊,陈荆棘发誓,他当真不是故意没压住大肥猪的,纯属手滑!

    但是眼看全族上下都忙着,那挂猪下水他不去洗,压根就没人搭理。

    算了,我不入地狱 谁入地狱?

    陈荆棘一手抱着一小桶草木灰,一手提溜着猪下水,向小溪处出发了。

    “哎呀作死了,你这虎孩子!”

    几个妇人正在洗衣裳,一看见陈荆棘这副造型过来了,立马抱着衣裳回去了。

    不洗了不洗了,万一沾上猪粪了,后悔都来不及。

    “哎各位婶子伯娘,我在下游洗,你们在上游没事的。”

    陈荆棘再一瞧,半个人影都不见了。

    好吧,他本来还想忽悠个婶子帮他搭把手呢,这下全泡汤了。

    这玩意可不好洗!

    陈荆棘先在附近转了转,挑了大叶子的树叶,摘了一大把,好好地铺在了地面。

    然后深呼一口气,憋着气把猪肚和猪肠子给剪开了,别着脸把里面的猪便便给倒在了一旁。

    “呼呼……”

    好了,万事开头难,接下来的活计,陈荆棘就适应多了。

    肠子、肚子上的油块索性都扯了,否则待会他估计下不了嘴。

    然后就是抓一把草木灰清洗一次,不断重复,直到把一小桶草木灰都给用见底了,陈荆棘才敢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