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甜甜望着自觉戴上口罩的刘家父子,狡黠一笑。

    至于自家族人们,那是没话说,她一拿出来,大家伙就都戴上了,呼吸道压根没任何问题。

    再加上日日饮用灵泉水,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等空间出品的棉花都摘完、弹完,自家地里的又成熟了。

    这下大家伙彻底忙碌起来了。

    妇人们每人给自家留够了棉花,这是自家族长说的呢:所有族人,人人有份!

    接下来的棉花,直接被絮进了做好的空心棉袄棉裤之内。

    弹好了的,则是弹成了棉被的尺寸,套上了陈甜甜想出来的活被套,既保暖又好清洗。

    “真不错,肯定好卖!”

    “可不是!”

    男子们下地采摘起了棉花,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好不容易过好的日子又回到从前。

    陈甜甜则是准备单枪匹马地杀去了县城。

    没办法,现在人手紧张。月娘她们都赶起了工,再加上有闪电相陪,没什么不放心的。

    “他叔,麻烦把孩子送到黄山学院。”

    太奶奶却不放心,硬是自告奋勇,送陈甜甜上了牛车。

    “好嘞老祖宗,您回去可悠着点。”

    这老人家,年纪不小了,可真是个老寿星了啊!

    旁得不说,单说这身子骨,那真是让人羡慕啊。这么大年纪拄个拐杖就能出门了,他要是到了这个岁数,不躺床上就阿弥陀佛了……

    赶车大叔本来还觉得这家人不靠谱,怎么全家上下都不出来送,光让个老的来送小的了。

    谁知道太奶奶回去路上健步如飞,拐杖只是用来装饰的。这状态,简直闪瞎了他的人眼。

    好吧,我错了。

    赶车大叔轻挥鞭子,专心驾起了牛车。

    “陈族长,你来啦?”

    门童热情相迎。

    实在是他这段日子也沾了陈冬花的光。

    不但不用和山长一起品尝自家夫人的黑暗料理了,还有各种不重样、味道可口的点心吃。

    他感觉直接从地狱升到了天上,整个人生又充满了活力与美好。

    “是呀,山长夫人说我有空了可以来找她玩,我这就厚着脸皮来了。”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啊!”

    熟悉的话语。

    只不过陈甜甜把礼物一打开,老人家就不再推辞了。

    “这衣裳我喜欢!款式简单大方、又方便活动。”

    往日里过冬,山长夫人都是穿着厚重的皮裘御寒,笨重极了。

    况且这人上了年纪就不忍杀生,她早就不想这么着了。

    只不过穷人家用的芦花她用过,哎呀妈呀,单薄到不行,一出门吹风就打摆子。差点让她当场给冻过去了。

    保命要紧,其他都是虚的,她只能每年继续极不情愿地穿着皮裘大衣。

    现在这小甜甜送她的棉袄棉裤不但保暖,还轻巧好看,多合适!

    山长夫人简直爱不释手。

    “小甜甜,不能白拿,你收下!”

    还有一床棉褥子和大棉被呢,这些冬日里用着,简直就像躺在了云端,想着就美!

    “真的不用了山长夫人,我小姑和小姑父还有两个哥哥受您关照颇多,您要是不收,我们可没脸待了。”

    “就是!”

    陈冬花领着个丫鬟过来了,她在这里很受尊重。除掉做点心,其他清洗锅碗瓢盆和伺候人的活计,山长夫人是坚决不指示她干的。

    “小姑你来啦?你和小姑父的我也带过来了,门童帮我扛去你们屋了呢。”

    “多谢小甜甜。”

    陈冬花也跟着叫了一声。

    “来来来,吃点心!”

    山长夫人看着礼物,脑海里蓦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小甜甜呀,你们族里今年收获了多少这个棉花?找到买家了吗?”

    来了!

    陈甜甜赶紧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