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一族人呐,老头子你快看。人家刚买下几座山头,丢下手头开荒的活计,特地来迎接咱们呢!”

    吃货山长夫人情感上早就倾斜到了陈氏一族这边,一看到陈氏一族一个不落,甚至太奶奶都在,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哎呀,这当真是太隆重了,使不得使不得……”

    黄山长也是打眼就看到了太奶奶,赶紧一个箭步跳下马车,过来搀扶着她老人家。

    “老寿星,我扶您上马车吧?待会让车夫赶慢一点。”黄山长冲着太奶奶耳朵大声吼道。

    “哎,多谢山长。”

    其实太奶奶很想说:老婆子耳朵好使着呢,不聋,犯不着那么大声。但是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就忍住了,怕人家尴尬。

    “好地方,不但风景秀丽,大家人心更是齐。相信大家的日子绝对会越过越红火的。”

    黄山长和大家一边欣赏着道路两旁的风景,一边朝着山里走去。

    只不过,怎么大家的步伐不知不觉加快了很多?

    黄山长很想发问,但又怕不礼貌。索性能跟得上,也就憋住了跟上就是。

    “这些木屋还当真是古色古香,你们族长别看年纪小,当真是不容小觑,居然想起来用木头来搭建整间。哦不,整族房屋,当真是优秀!”

    喜爱古玩的黄山长压根不用人作陪,打过招呼后,就直接围着族里的木屋直打转。看样子,很有可能回去了,也要给自己搭建一间。

    “木木、柱子,你们都长高了啊!”

    陈家爷奶看着大孙子长得一表人才的,心里别提有多自豪了。

    “嗯,学院里伙食好,除了做学问和洗洗衣裳,我和柱子哥啥都不用做。不仅都长高了,也长胖了。”

    陈木木憨厚一笑。

    对于富家子弟来说,清洗衣裳可是件头疼的事情。然而对于陈木木和陈柱子来说,再轻松不过。搭配上陈甜甜给的皂角,他们的学子服每天都是最好闻的两个呢!

    “就是,山长夫人还会让小姑给咱们送一些点心来,木木和我觉得简直天天都像在过年。”

    陈柱子要会说一些,但是他并不会踩着陈木木上去,而是也把他拉上了。

    “这两孩子,我看着就喜欢,也就是顺手了。”

    面对陈家人的频频道谢,山长夫人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这两孩子也挺好,就是年纪大了些,还是那个叫小夕的孩子讨人喜欢。

    “对了,太奶奶,小夕那孩子呢?”

    山长夫人想到哪里也就说到哪里了。

    “呃,应该是和大虎还有三丫玩去了吧……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喜欢玩耍。没事的,一会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

    太奶奶也能看出小夕这孩子气度不凡,虽然在旁人眼中看来,能被山长夫人看中认干孙子乃至于干儿子是高攀了。

    但是她却不替小夕做主应下和山长夫人结干亲的事情,而是不动声色地替小夕打着掩护。

    “哦,这样啊……”

    山长夫人略有些失望,要知道她上一次回去之后,可是实打实地去给小夕那孩子买礼物去了,今儿个正带过来了呢。

    谁知打官道起就没见着人影,难免有些失望。

    毕竟人家一族人陪着呢,山长夫人也只能和他们攀谈起来,说着说着,也就真的心情好了起来,说笑起来了。

    “陈族长,这是个好物件啊!不知你是打哪里淘来的?”

    黄山长两眼放光地看着陈甜甜手中的一个翡翠摆件,看得爱不释手。

    “这个啊,是我上次再去买荒山,在县城里淘的。那是个落魄的读书人,拿去当铺变卖,说是祖辈留下来的。

    但是当铺老板价格压得极低,他不舍得贱卖。正好我觉得成色不错,手中又刚好还剩了些银子,就挑了几件买下来了。”

    陈甜甜故作不解的问道。

    “正好我小姑父是当铺朝奉,我以前也请教过他,应该不会看走眼的。正好今日他回来了,我拿出来再给他过过目吧!”

    然后,她就假装不经意地被在外面乱转悠着看木屋的黄山长给瞧见了。再然后,就被热爱古玩的他给截留下来了。

    至于古玩来源吗,还是吴府里搞来的那批,只不过文跃说过了,这些个古玩要是拿去当铺典当,卖不上高价。

    而正经人家,也不会原价买这些来历不明的古玩。

    所以陈甜甜一时之间极为棘手。

    好在听那门童说,黄山长酷爱收集古玩,反正这些应该全都是正品,黄山长买回去也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挑了几件?还有?”

    果然不愧是读书人,字眼毫不落下,黄山长立马上了钩。

    “那个,陈族长,老夫闲来无事也热衷于研究古玩。你小姑父正在替他岳父大人捶肩膀呢,咱们就不去打扰了。让黄山长替你鉴鉴宝,如何?”

    “成啊,山长爷爷这边请。”

    陈甜甜叫来大妮、黑丫,簇拥着黄山长进了屋子。

    就像赌场的几位膀大腰圆的打手们,给自家赌坊带进了一位沉迷于赌博中不能自拔的赌徒,哈哈……

    “都是真的!”

    黄山长自认业余水平非常之高,而且这几件古玩的造型也十分别致优美,很符合他这个读书人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