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老头子,你咋还在家呢?就让甜甜一个人去钱庄存钱了?”

    陈爷爷表示很无辜啊。

    “不是还有闪电和大妮吗?”

    “你你你……”

    陈奶奶饭也没心思做了,直接坐在大门口,眺望着远方。直到看见陈甜甜归来的身影,这才安心。

    “都存上了?”

    “嗯,放心吧奶奶,都存上了。”

    其实陈甜甜压根不放心银票,是去钱庄找掌柜的兑换成现银去了。

    “哎呀小姑娘,这笔银钱数额过大,咱们这兑不了,你等去府城才成了。”

    钱庄大掌柜见她一把像掏草纸一样往外掏银票,当场腿都站不稳了,直打哆嗦。

    照理说他自打当上了钱庄大掌柜,什么世面没见过?但是今天这样豪气的场面,还是生平头一遭。

    “那好吧……”

    陈甜甜盘算着,刚好自家二哥他们四月份得上府城府试,到时候一起好了。

    最后,钱庄老板破天荒派了两个伙计,免费护送陈甜甜回家。

    “也不知是哪家暴发户家的子孙,带着个丫鬟还有条小狗就敢出门了。哎,做人还是得低调啊,不然再有钱,也是分分钟被打劫的命。”

    想着自己的好心,大掌柜羞涩地笑了。没办法,谁叫如此自己心善呢……

    “陈氏宣纸?”

    钱庄大掌柜一跳老高,他也是消息特别灵通的人,宣纸这个新兴皇商行业也是知道的。

    难怪那孩子不把钱当钱看,实在是她们自己家就是造钱的啊!

    还好还好,自己没得罪她,否则陈氏一族赚来的银钱不存进他们钱庄,那可就亏大了……

    只不过大掌柜压根搞忘了,陈甜甜根本就没有存钱庄的意思。包括一个铜板子在内都得取出来放进空间,她心里才会踏实。

    “这钱庄做事就是稳当,存个钱还派人护送,不错。”

    陈奶奶眼看自家小孙女平安归来,钱也没少,心里高兴极了。

    索性自掏腰包,大方地一人给了二十文赏钱。

    “那看来还挺好说话的。”

    钱庄大掌柜放下心来,往后他的业绩再也不用发愁啦,哈哈……

    “陈大夫,爷奶,目前咱们还有一点存货,万一有人来买,您们就卖给他。只不过一点,不再是批发价,而是正常售卖的价格了。”

    另外也只能卖给本县的,这也是陈甜甜当初做出的承诺,不能违背了。

    “放心吧甜甜,你们就好好去府城就是了。”

    陈大夫他们依依不舍地送别陈木木、陈柱子还有陈甜甜与月娘四人。

    赶车的陈荆棘和陈春生倒是无比开心,他们终于有机会跑一段长途路程了!

    之前天天在刘家村和县城里跑,二人早就闭着眼睛也能赶马车了。这一次要去府城,又是一个新的挑战了,想想都刺激。

    只不过他们和黑马有感情了,舍不得让它吃苦,就把黑马留在县城供族人们用。

    这一次,赶得是那匹白马。

    “老爹、荆棘堂叔,咱们求一个稳字啊,可别赶掉到沟里去了。”

    这几日,陈甜甜只觉得他俩和上次的牛车大叔一样,把牛马赶出了飞机的速度,实在是怕得慌。

    “没事,你们坐稳了就好,一切看我们的。”

    然而今天他们话音未落,白马就一个嘶鸣,前腿高高刨起。

    本来照它的伤势,绝对是得撅蹄子放倒马车,保自己要紧。

    但是想了想闪电老大,它还是尽量忍着疼痛稳住了身形。

    马车上的六人这就有了个缓冲时间,加上大家都是农家出身,个个皮实地跳下了马车。

    白马见人都下来了,这才敢缓缓倒下。

    “怎么了这是?”

    陈春生和陈荆棘十分不解,他们也是看这官道十分之平坦,这才敢策马飞驰的。毕竟他们也不是傻子,不会拿自家人的性命来玩啊。

    “真倒霉,这辆马车怎么没事!”

    他们话音未落,一旁的亭子里就传来了两道略显幼稚的不满声。

    陈甜甜他们顺着声音看去,原来亭子里面坐了两个七八岁的女娃子,还有个十来岁的半大少年。

    那个半大少年倒是一个健壮,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长得也挺英气,只不过眼神极为暴虐。

    再看看他手中的弓箭以及白马肚子上的一枚箭头,大家明白了!

    原来,竟是这少年一箭射中马身,导致白马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