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那里,天色已经不早了。

    “哦,有的有的,你们跟我来。”

    负责的大爷十分热情。

    实在是家中有钱的学子都去客栈包上房住了,还有一批就是本地人,直接住家里就成。

    外地来的多半是租借便宜的通铺挤一挤,所以每次这里的套房、小院都无人问津。

    没想到今儿个倒是开张了,不错不错。

    大家打量了一下,有两间正房,一处堂屋。余下还有一间灶间和一口井,日常起居足够了。

    “这处小院是一两银子一日,按天算,价钱方面你们能接受不?”

    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大爷是觉得贵了。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向来不是问题。

    陈甜甜当即交足了半个月的租金。

    “出去左手边拐个弯,直走到底再右拐,有一处小菜场。里面食材新鲜,你们要是做饭的话,就去那里买米买菜,绝对划算。”

    眼看他们中有两个半大姑娘,想来也是家中小妹,特地过来给两个读书人做饭做菜来的。

    大爷就好心地在陈甜甜和月娘面前指点了一下。

    “哦好的,多谢大爷了。”

    四月的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大家分工合作。

    男性负责打水把房屋简单打扫一遍,地面也冲洗一番。

    至于陈甜甜和月娘,则是做起了饭菜。

    食材全部来自空间,应有尽有。

    只不过今天大家坐了一天的牛车,屁股都快散架了,都盼望着早些躺床上休息休息。还是简单的做几份量大的盆菜好了。

    想着,水煮鱼、盐水虾、清炒野菜就上了桌。

    再洗了一些鲜果子,这顿晚餐照样无比丰盛。

    陈春生他们也打扫干净,甚至把大家伙带来的被褥都给铺好了。

    不得不说,陈氏一族的男人们,压根就没有家务都是女人们干得事这种老旧观念,十分给力。

    “不错,这是咱们来府城的第一顿,开吃!”

    陈春生作为长辈,正式宣布开饭。

    大家正要下筷,院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该不会走水了吧?”

    不是大事情,用不着这么费劲地来敲门吧?听架势,自家小院门都快要敲烂了。

    那样的话可就惨了,不过逃命要紧。几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朝院外跑去。

    门口站了一个小胖子,难怪敲得那么大声,原来是因为人家底气足啊。

    “敢问这位兄台,可是附近发生什么大事了?”

    “没……”

    见里面不但出来了一位读书人,还跑出来了三名彪形大汉,小胖子有些闪躲了。

    他费力地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回了那么一个字。

    “那你不是开玩笑吗?咱们刚到,饭菜还没来得及吃呢,就被你给搅合了!”

    陈荆棘一声大喝,吓得小胖子倒退三步。

    只不过这一次,压根就没人阻拦陈荆棘了。

    因为,大家都觉得陈荆棘骂得对。

    你这堂堂的读书人,乱敲别人家大门干什么?还好他们胆子大,胆子小的,腿都能被吓软。

    “不急,兄台好好说。”

    陈柱子见他也是学子打扮,不由得改变了态度。

    虽说这小胖子圆滚滚的,看上去更像一位地主老财来着。

    陈柱子怕这位仁兄会把将来府试没考好的原因推在他们几人身上,于是赶紧放慢了语调,坚决不肯让他拿去做文章。

    “多谢这位兄台。”

    小胖子见陈柱子笑眯眯的,想来是个好说话的,就结结巴巴地说明了来意。

    “原来是想蹭饭的!你怎么不早说!”

    陈荆棘无语了。

    不过这小胖子大概因为自己是个读书人的缘故,所以不好意思边敲门边问。

    “这位仁兄,你家的饭菜太香了,我能来蹭个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