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从前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薄寒年点了头,“是刚刚被找回来的。”

    见儿子不说话了,薄寒年勾唇,“时墨,从东城搬回家里吧……如果可以的话,爸爸会经常抱妹妹过来家里玩。”

    薄时墨闻言,禁不住掀眸,“真的吗?”

    薄寒年无奈,“爸爸有骗过你吗?”

    “我才不会让妹妹去你家呢!”薄锦墨抱胸站在一边,冷冷道。

    薄时墨侧眸,白了一眼薄锦墨。

    薄锦墨对上薄时墨的视线,不客气道,“干嘛,要打架吗?”

    薄时墨,“……”

    薄庭墨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额角,叹气,“好了,锦墨,不要再跟弟弟闹了。”

    “哥……”薄锦墨郁闷。

    他哪里有闹?

    明明时墨更闹!

    薄庭墨抿唇,“这次的事情,我跟你也有参与。这次弄丢了妹妹,你现在还是考虑,等下回去,怎么能不被爷爷罚,比较实际。”

    “额……”

    薄锦墨看向了别处。

    这是个世纪难题,还是不费脑细胞思考了吧……

    反正,对他来说,只要妹妹没事,受点惩罚,又算是什么?

    “谢谢你,庭墨。”

    站在一边的薄时墨,忽的轻轻开了口。

    薄庭墨看着时墨,眯眸,“干什么?”

    薄时墨低低道,“从前,很多事情,确实是我不对。这次谢谢你,庭墨……”

    薄庭墨转开了视线,半晌,平静道,“我们是兄弟,没什么。”

    薄小公子站在一边,抱胸,气呼呼道,“才不是,我们才不是兄弟,略略略!”

    薄时墨,“……”

    薄寒年无奈一笑,上前一步。

    抬手揽住了跟前的三个孩子。

    把他们拥入怀中。

    他轻轻道,“好了,回家了。”

    被二叔揽住的薄小公子轻哼一声,看向了别处。

    薄庭墨仿佛想起了一点其他的事情,“对了,薄时墨,那刀疤男人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薄时墨此刻也才回想起来,转身走到了那个被制服的男人跟前。

    男人被穿着特警制服的人员扣着。

    鼻青脸肿,泪流满面。

    因为被封住了嘴巴,说不话来。

    只能够发出“呜呜”的声音。

    薄时墨上前一把撕掉了男人嘴巴上的封条。

    霎时听到了男人鬼哭狼嚎,“呜呜呜,我只是看到薄时墨特别看重那个小姑娘,所以想要约他出来,想要送个礼物给她……再求薄时墨,教我赛车技巧!呜呜呜……其他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除了玩玩赛车,我平时从不干其他啊!是大大的良好公民啊!呜呜呜……”

    薄时墨,“……”

    薄庭墨,“……”

    薄锦墨,“……”

    ……

    苏晚晚被薄斯年带回了家里。

    又过了两日,小姑娘的感冒越来越严重了。

    小奶团躺在床上,发热打喷嚏。

    因为感冒了,小家伙一脸的虚弱。

    薄斯年见了,别提多心疼了。

    薄斯年而后才从薄时墨那里得知,小奶团除了淋了雨。

    中间还去见了生病的乔非诺。

    甚至,还单独跟乔非诺呆在一间房间里。

    第188章 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东城。

    下午。

    乔非诺是被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吵醒的。

    他无语,拿掉了额头上的退烧贴,走到了阳台。

    不爽的情绪正要爆发,霎时间就看到了停在宅子外面的n辆推土机。

    正在试图推翻宅邸的外墙……

    车子不断轰鸣,外面尘土飞扬……

    穿着制服的人正拿着信号灯,在不断的指挥操作……

    乔非诺,“……”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大概也许可能,是他还没睡醒……

    ……

    晚上,苏晚晚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掀起眼帘,她就看到了男人担心的面容。

    小团子眨巴了一下眸子,“爸爸……”

    嗓子有点难受,嗓音都要发不出来。

    听着宝宝微微沙哑的嗓音,薄斯年的心底一片难受。

    比自己生病,还难受的感觉。

    薄斯年禁不住抬手握住了小团子的爪爪,轻声道,“宝儿,爸爸在呢,感觉怎么样?”

    苏晚晚轻轻咳嗽了一声,朝着薄斯年在的这一面,侧了身体。

    她摇了摇头,轻轻道,“爸爸多陪我一会儿,我就不难受了……”

    薄斯年微微勾起了唇角,坐在了床边,将小团子靠在自己身边,柔声道,“宝儿别怕,爸爸会一直在这里的!”

    听着爸爸认真的嗓音,苏晚晚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她喃喃道,“爸爸,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薄斯年下意识道,“梦到了什么?”

    小团子紧闭着眼睛,抽着鼻子,“爸爸,我梦到了容叔叔,正在给我打针……那针管好粗好粗,比我的胳臂都粗……呜呜呜……爸爸,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