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轻,说的话也好听:“家主是一家之主,这个宅子里大大小小几十口,外面公司几十万人和他们背后的家庭,都视家主为天上的太阳,如神一样,您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我不敢冒天下大不韪生家主的气。”

    这马屁拍的……让朱一文浑身不舒服!

    “萱萱,你坐下,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可以吗?”他放缓语气。

    “遵命。”

    她到沙发上坐下,屁股坐了小半,腰板挺的笔直。

    目不斜视,眼看前方。

    朱一文太不适应了,浑身都是别扭的,这种状态根本没法谈!

    “时莜萱,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报告家主,我现在非常正常。”

    这天根本没法聊。

    “行了,你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气顺了,我再跟你谈。”朱一文挥挥手。

    然后时莜萱站起身,恭恭敬敬对他鞠躬九十度,转身出去,带上门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动作十分标准。

    只是,这都是要求佣人做的,根本不需要她也用这样的标准要求自己!

    “咣!”

    朱一文给笔筒掷到门上,发泄不满。

    她还没走远,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捂嘴偷笑。

    活该。

    她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谁让他胡乱猜忌?

    还给她关起来,限制自由。

    她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这么对她啊。

    但这些都不是刚才时莜萱那么做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她怕朱一文跟自己谈盛翰钰,她不想谈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开口,更害怕一开口就露出内心真实想法。

    不是怕别人看出来自己内心真实想法,而是不愿意自己看出来。

    时莜萱回去不久,管家就过来宣布家主意思。

    解除软禁她的禁令,恢复自由,但出门必须让阿青跟着。

    阿青是朱一文心腹,对他无比衷心。

    时莜萱淡淡表示知道了,并没有表现的特别开心。

    确实没什么好开心的,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出去,禁令接触不接触关系不大。

    而且她也告诉简宜宁了,让他近期别来,自己走不了。

    简宜宁到是问:“为什么?”

    但是她没说实话,只是说自己改主意了,突然觉得当朱夫人也很安逸,不想改变这种安逸的日子。

    ……

    米国,天马大厦。

    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会,该说的全部都说完了,该交代的也交代的很明白。

    简宜宁站起身,环顾四周:“大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有就赶紧问,没有散会。”

    大家纷纷摇头,于是散会。

    他离开会议室,连办公室都没回,就急急忙忙往地下停车库走。

    “啾啾。”

    用电子钥匙点下,车灯闪烁,车门自动打开,他刚准备上车,突然从车后面冲出来一个人拦住去路:“简董事长,我有话要跟您说。”

    简宜宁吓一跳,本能后退两步。

    他警惕的看着拦他车的人——大男孩,看样子二十不到。

    长的很漂亮,皮肤白皙,只是身材瘦弱的像是一阵大风就能吹倒似的。

    男孩应该家庭条件不差,一身的名牌,且全都是正版。

    虽然衣服,鞋都脏兮兮的好像几天没有洗,不过随便拎出来一样都很值钱,不像是劫匪。

    简宜宁稍微放松些,问道:“你是谁,想跟我谈什么,我并不认识你。”

    本来他以为这会是哪个生意伙伴的孩子,遇到难处才求到他这。

    甚至他都已经准备从钱包里拿出卡给他,基本这种难处用钱都能解决,他现在有急事,确实没时间耽误。

    不料男孩说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男孩看着简宜宁道:“我是从l国来的,时莜萱在l国处境很不好。”

    “上车。”

    小情上了简宜宁的车,他直接给车开到海边,四下无人这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