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绑的,有火气冲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往我哥身上撒气就不行。”

    盛翰钰沉下脸:“他也是我兄弟,刚才你没听见吗?兄弟打一拳,打了就打了,你哪那么多话?出去。”

    王勇还是不甘心,但盛翰钰的话他也不能不听,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出去,出去前还对简宜宁挥挥拳头。

    意思是:我不是不敢打你,是我哥不想打你。

    碗口般大的拳头,刚才只差了一点点就砸到简宜宁脸上。

    简宜宁现在害怕了,心有余悸。

    他那妖孽般漂亮的脸,要真被这样的拳头撞上,还不得肿得像是猪头一样?

    但盛翰钰救了他,他也不领情。

    从鼻子里“哼”了声。

    就大喇喇坐在盛翰钰的椅子上,端起茶杯——递过去:“沏茶!”谱摆的十足。

    “想喝自己倒,打我一拳我没跟你追究,你还没完了是不?”盛翰钰没接,随便拉张椅子过来坐下,翘起二郎腿。

    简宜宁本来还以为被绑架了呢,结果看见盛翰钰才知道是被他的人弄来的。

    刚才太气愤,没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他一拳,现在其实也是后悔的。

    盛翰钰不管他,他就自己倒。

    虽然第一次来他办公室,但办公室布置和在江州时候的都差不多。

    茶叶罐放的位置也一样,简宜宁从茶叶罐里舀出一点茶叶放杯子里,杯子是盛翰钰用过的他也没嫌弃。

    小时候大家在一起玩,经常从一个杯子喝水,谁都不嫌弃谁。

    倒上开水,端过去又坐在盛翰钰椅子上,简宜宁觉得这位置不错。

    “说吧,你让人请我来干啥?”他呷口茶,现在承认是请他来的。

    盛翰钰也不废话,开门见山:“跟我合作。”

    简宜宁差点被茶水烫到。

    放下茶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气愤的指着盛翰钰道:“你是不是当我傻?”

    “这时候你和朱一文斗的你死我活要给我拉进来?我不同意。”

    盛翰钰道:“你不同意现在跟我合作,是想等我们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好坐收渔利吧?”

    “嗯。”

    简宜宁痛快承认了。

    没什么好否认的,本来事实就是这样。

    “你跟我合作,所有在合作期间获利都归你,我一分不要。”盛翰钰抛出橄榄枝。

    而且这好处也太大了,等于白捡钱一样。

    但简宜宁不上当,他嘲讽盛翰钰:“对,你不要钱,你要的是摇钱树。”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盛翰钰不悦,皱起眉头。

    他告诉简宜宁,自己和朱一文有个约定,一年之约。

    一年内谁要是赢了,谁就有追求萱萱的权利。

    他要的是这个“权利”,什么摇钱树?

    说的那么难听。

    萱萱在他心里是珍宝,是无价,不是摇钱树能比的。

    但若是真被朱一文赢去,那萱萱就真成了摇钱树。

    朱一文的“喜好”,俩人都知道,盛翰钰告诉简宜宁:“朱一文不能给她幸福,只有我能。”

    “切。”

    简宜宁嗤之以鼻:“我也能。”

    ……

    盛翰钰强忍着掐死他的冲动,尽可能讲道理:“你不能,只有我能。”

    “萱萱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更不要对她心存幻想,白费劲。”

    “哼!”

    简宜宁放下茶杯就要走。

    盛翰钰和朱一文打赌的事情,时莜萱都告诉他了。

    暂时赚到手多少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盛翰钰这次要是输了,以后就再没有理由接近时莜萱,他输不起。

    输不起的人还给调子定这么高,还牛气哄哄自信满满,简宜宁不想搭理他。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