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莜萱边走边打量周围环境,这里好像和最开始她找的疗养院不一样,强好多。

    最开始她知道爸爸中风,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就想给他找个环境好点的疗养院。当时朱一文给疗养院的资料让她看过,没有这么好呀!

    简宜宁停下,有点不可置信地问:“没人告诉过你,这里是翰钰哥特别为伯父建的?”

    “没有。”

    时莜萱摇头,现在明白了。

    怪不得看上去很新,原来是真的新。

    “翰钰哥这件事做的漂亮,做好事不留名,甘心做你背后的男人。”简宜宁道。

    “孩子在这呢,别胡说。”时莜萱嗔怪他。

    时然:“妈妈,为什么说叔叔是你背后的男人?”

    时莜萱没回答,却瞪简宜宁一眼,怪他口无遮拦乱说话。

    简宜宁吐下舌头,然后指前方:“然然看,那里有蝴蝶!”

    “哇——”

    “好漂亮!”

    小姑娘松开时莜萱的手,一路小跑去追蝴蝶!

    “你慢点,别摔了。”

    简宜宁双手拎着几个大袋子,还能灵活的追上去。

    ……

    来到时禹城住的小别墅前,这里的环境简直太好了。

    还没有走进去,时莜萱就对这里满意的不得了。

    这里不像是疗养院,更像是度假村。

    别墅有两层,白墙青瓦,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

    院子不大,但前院种花,后院种瓜,角落还有一架小小的葡萄架。

    一位穿白背心的老人头带斗笠,佝偻着背在给花浇水,时莜萱只瞄了一眼以为是花匠也没在意,站在大门口犹豫着不敢按门铃!

    她想见到爸爸,又不敢。

    “我来。”

    简宜宁按响门铃:“叮咚——”

    “哎,你手怎么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呢。”时莜萱埋怨。

    然后整理自己仪表……看见时然了。

    时莜萱蹲下身对女儿道:“一会儿外公要是问你是谁,你就说是邻居家小孩,啊。”

    “啊?”

    不只时然,连简宜宁都懵了。

    闹哪样?

    “妈妈你不打算要我啦?”时然委屈的嘟起嘴。

    “要,要啊,傻孩子妈妈能不要你吗?你先这么说,乖!”

    “花匠”突然开口:“来,邻居家小孩到外公这来,让外公看看。”

    “爸爸?”

    现在轮到时莜萱傻眼。

    不对劲啊。

    她看向简宜宁,用目光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爸爸中风很严重,已经生活不能自理,无法照料自己了吗?

    但是更多的还是惊喜。

    “爸爸您没事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我好想你。”

    时莜萱到时禹城面前,瞬间就变成小孩子,扑进时禹城怀里大哭:“爸爸,我好担心您啊,您知道不知道?您怎么可以吓唬我呢,好好的说自己生病干嘛?我好担心……”

    时禹城动容,轻轻摸着女儿头发,老泪纵横。

    “臭丫头,这么多年不回来,回来就责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臭丫头!”

    时禹城说话口齿还不是很伶俐,动作也比正常人要慢一些。

    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父女相见,就在院子里抱头痛哭上了。

    哭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时莜萱擦擦眼泪,准备给女儿叫过来认外公,然后发现简宜宁和时然都没在。

    大门开着,俩人已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