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是我,简宜宁。”他自报家门,时莜萱才放下孩子去开门。

    门打开,时莜萱让他进来,但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不让进。

    “给这些破烂丢垃圾桶里去你再进来,否则你也别进来了。”

    简宜宁替盛翰钰说了句公道话:“这也不关他的事,你不能迁怒呀,再说礼物是送给孩子的,不是送给你的,你不好替然然做主吧?”

    “哼!”

    时莜萱从鼻子里“哼”一声,然后什么都不说就扭头进房间。

    简宜宁进来了,关上门。

    对时然小声道:“然然,盛叔叔从a国回来,给你带的礼物。”

    小家伙还哭的一抽一抽的,对礼物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哭着要回国,要回家。

    “这里不好,人都好凶的,我要回去,回家,我想爹地了,呜呜呜……”

    小孩子本来就容易想家,这俩天她提起家的频率明显就多,时莜萱哄还来不及,王颖芝是上来弄这么一出,于是时然彻底不想在这了。

    “萱萱,你来哄哄然然,我要怎么说,才能让她不哭?”简宜宁没有对付这么小孩子的经验,手忙脚乱,自己实在不行只能搬救兵。

    结果时莜萱拎着行李箱出来的。

    “你干嘛?不会是真想回去吧?”

    好不容易才离开l国,现在回去不是前功尽弃了嘛。

    放着自由的日子不过?

    回去给朱一文继续当摇钱树,帮他赚钱?简宜宁觉得时莜萱这决定太冲动。

    “我不回去,我带孩子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时莜萱道。

    简宜宁这才放心:“那好,跟我去米国吧,我给安保做的严密一些,保证朱一文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时莜萱问时然:“然然,我们跟干爹去米国好不好?”

    时然抽抽搭搭:“不好,我想回家,我想爹地了。”

    这样子哪都去不了,小家伙要是在机场连嚷带哭,麻烦就大了。

    如果小家伙在机场哭闹,他们就很容易被当成人贩子,只要被怀疑就会找到朱一文,到时候朱一文很轻易就能给她们弄回去。

    都怪王颖芝,如果没有她突然到这闹一场,那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现在孩子不要在这呆,离开的决心还很坚决,不停的哭闹,时莜萱和简宜宁轮番上阵也哄不好。

    简宜宁没办法,只能给时莜萱出主意:“你让盛翰钰过来吧,我看除了他没人能哄好。”

    时莜萱不用他说也想到了,时然和盛翰钰好,每次他都有办法让她开心更能安静,但她不愿意。

    女儿见到他就黏着他,这要是被他逮到这机会,以后定会经常来。

    他多来几次,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养了五年的女儿跟他比跟自己都亲,那得多气人?

    时莜萱不同意,俩人就绞尽脑汁想办法哄孩子。

    从天亮到天黑,晚饭都没吃,孩子嗓子都哭哑了,终于累的倒在时莜萱怀里睡着了。

    她给孩子抱回床上睡,简宜宁告辞,时莜萱送他出去回来锁好门。

    她躺在孩子身边,王颖芝白天骂过的话像是放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

    王颖芝骂时然是“野种”,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这些话对孩子的伤害有多大,时莜萱全都看在眼里,这老女人太过分了,她今天突然闹这么一出也给时莜萱提了醒!

    要离盛翰钰远一些,江州也是不能呆的。

    现在就等时然情绪稳定稳定,然后带她到别地方生活,远离所有莫名其妙的人。

    ……

    小姑娘睡着没多久,呼吸突然变的急促,身上也发烫。

    不好,发烧了。

    回来一直都是好好的,突然发烧一定跟白天王颖芝来有关。

    时莜萱打来温水,给女儿不停的擦手脚心。

    只是非但没退烧,还烧的愈发厉害,半夜的时候甚至都说起胡话。

    这样不行,得去医院。

    时莜萱给女儿穿上衣服,自己只穿一件单薄的外套就抱起孩子往外走。

    打开大门吓一跳,门口蹲着个人影。

    定睛看居然是盛翰钰,时莜萱又怒了,气得不得了。

    “滚开,好狗不挡道。”

    他没滚,大手熟练抚上时然额头:“怎么这么烫?”

    “孩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