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翰钰道:“等会儿,你俩等会儿,我怎么没明白呢,会诊为什么要脑神经专家?然然脑子又没有病。”

    云哲浩:……

    盛泽融:……

    他俩怀疑盛翰钰急糊涂了,或者脑子也有病。

    云哲浩一拳砸在盛翰钰肩膀:“你糊涂啊?脑子里有瘤还不是病,这么大的事情不和我们说,你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

    三弟一直都是盛翰钰的跟班,但这次也附和云哲浩的话:“浩哥说得对,你也没给我当弟弟。”

    盛翰钰:……

    他重新整理下思路,然后道:“这样,你俩谁给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谁脑子里有瘤?你们听谁说的,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编排我女儿,他是不想活了吗?”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两人面面相觑,发觉不对劲,怎么他好像不知道似的?

    云哲浩道:“简宜宁说的,是时莜萱亲口告诉他的。”

    提到简宜宁,他刚想发火,但云哲浩又说到时莜萱,这就不能发火了,他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怪不得时莜萱这几天怪怪的,如果她这样认为就能解释的通。

    盛翰钰告诉云哲浩:“根本没有的事,然然很健康,根本没脑瘤,是萱萱误会了。”他说完就要往病房走,得去说明白,问问她听谁说的。

    谁敢造谣?

    活腻歪了。

    云哲浩却一把给他拽回来,让他冷静点,别马上去说。

    反正是误会,那就索性再误会一天,等明天婚礼结束再告诉她!

    盛泽融也同意。

    时莜萱是个什么样的脾气,几个人都知道。

    她是典型的只管杀不管埋,如果被她知道时然没病,明天婚礼百分百取消。

    请柬可都放出去了,明天来的客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而这还仅仅是给请柬来参加婚礼的,另外还有更多的人没有参加的资格,但知道他们结婚这件事情!

    如果明天的婚礼取消,两人就会成为全江州的笑柄!

    时莜萱一定不在乎,她只管宅着就行了。

    但盛翰钰要出去见人的,男人是要面子的,这个婚要是结不上,脸就丢大了。

    他迟疑了。

    不过只是几秒钟,然后就坚定的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他曾经发过誓,永远都不骗她!

    房间里气氛轻松中带着沉重,云哲浩的太太马灵儿在问时然问题。

    问她头痛不痛?

    恶心多久了,吃饭怎么样?

    为了不让孩子怀疑,马灵儿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蔼可亲。

    她严肃惯了,而且是神经科大夫,不是儿科大夫,能为自己女儿做到这样,时莜萱很感激。

    虽然马灵儿很认真,但时然却不配合,她回答的心不在焉,并且回答一句就得说一堆别的。

    时然感兴趣的是明天的婚礼,而不是自己曾经吐过。

    一星期前是吐过一次,主要是上次婚礼结束在回家的路上,路边有表演杂耍的,她看的时间有点长中暑了……

    中暑早就好了呀,时然不明白婶婶为什么揪住那件事不放了?

    病房里的“观察”进行的很不顺利,而这时候三个男人回来了。

    盛翰钰直接走到时莜萱身边,对她道:“你跟我来一下。”

    “什么事以后再说,没看见我忙着呢吗?”

    时莜萱不愿意离开,马灵儿在给然然看病,她在时然都不配合,只怕她不在更不配合了。

    “然然住院是因为中暑。”盛翰钰突然来一句。

    她挥挥手,漫不经心从鼻子里哼一声:“嗯。”

    但须臾就瞪圆眼睛,提高声音:“嗯?你说什么?”

    盛翰钰碍于孩子在,没有给话说得太过直白:“你从哪里听到的我不知道,但你误会了,然然到医院来起因是因为中暑,不过来之后,姜医生说顺便做个全面的检查,观察下身体里的毒素彻底清除没……”

    时莜萱打断他:“等会儿,这份检测单是怎么回事?”

    她从柜子里给检测单拿出来交到他手上。

    盛翰钰接过来看一眼——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你拿错了,这份不是然然的,然然的检测单早已经交到姜医生手上。

    马灵儿给检测单拿过去,上面的名字确实写的是时然,性别女,不过年纪——九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