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关上门后,她却笑嘻嘻的只聊一些家常了。

    时莜萱:“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我商量?”

    念音:“有紧急的事情我还能等到你来找我吗?我早就去找你了好吧!”

    “我就是看你和顾志豪聊天好尴尬,赶紧把你解救出来,那男的做饭好吃没的说,厨艺一流,就是这脑袋……”

    她指指自己脑袋:“好像还在大清没过来呢。”

    比喻的很形象。

    但时莜萱不能顺着她话头说下去,嗔怪:“你还说人家脑袋是大清的,封建传统,你就好到哪里去了?还不是传统的大女子主义,昨天把老七打了是吧?”

    念音:……

    他和你告状了啊?

    “还用告状?”

    “老七脸上一条指甲痕,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撞墙上了。”

    “噗嗤——”

    念音笑了:“他也真是的,撒谎都不会,撞墙上伤口会是一道?没错,我俩打架了。”

    “但不是生气动手,是切磋武艺嘛。”

    时莜萱:“切磋更不应该下狠手了,没轻没重的,你当老七真打不过你?他是让着你,怕你受伤。”

    俩人说了一会儿,话题自然就转到朱庆祥身上。

    提起朱庆祥,念音却赞不绝口:“这孩子挺好的,人很聪明也没什么野心,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逗孩子玩,没有任何异常。”

    “对了,他想让我教他武术。”

    “你教了吗?”

    念音摇头:“没有,我现在公司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教。”

    时莜萱提醒:“就算有时间也不能教的过多,有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得当心教会徒弟,徒弟会不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嗯,我知道了。”

    时莜萱告诉她不能只看表面就掉以轻心,想要真正看清一个人有两点。

    一是发生重大的事情。

    二是用时间来证明。

    当然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那样最好!

    两天后。

    念音来了,垂头丧气。

    “怎么了?”

    时莜萱以为是朱庆祥弄出什么幺蛾子,但念音却摇摇头:“不是,是阿母。”

    “小姨流产了?”

    “不是。”

    念音瞪她:“我阿母好好的。”

    “那是什么?你到是说啊,来了就唉声叹气,让人心急。”

    也不能怪她会这样想,主要是姬英杰现在已经是超高龄产妇,不确定因素太多。

    念音:“阿母怀的双胞胎。”

    时莜萱:“都是男孩对吧?”

    念音点头:“嗯,全是男孩,老天爷对姬家太公平了,给我们一个女孩也行啊。”

    念音生的是男孩,现在族长好不容易怀孕了,怀的却是俩男孩。

    时莜萱觉得无所谓,男孩女孩能怎样?

    自己生的,都是血缘延续,重男轻女还是重女轻男的思想都要不得。

    但这只是她的想法而已。

    她改变不了姬家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思想。

    据说,小姨哭了一场。

    眼睛都哭肿了。

    但她给小姨打电话安慰的时候,她好像也没什么事,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宝贝的很。

    后来,时莜萱给爸爸打电话报喜:“爸爸,恭喜你一举得俩男孩。”

    “嘿嘿,你也知道了啊?”

    “嗯,我知道您很高兴,我也很替您高兴,但我们高兴要低调,不要表现的太过明显……”

    电话里突然换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