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然没行动,于是王颖芝解释:“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是不在家,我不得进来呀?给我一把钥匙。”

    “这就没必要了吧?”

    陈然解释:“大门是密码锁,我把您指纹录进去就行了。”

    她拒绝:“不行,你拿我指纹做点别的什么我都不知道,再说我年纪大了也不会用那些东西,我就知道钥匙好用,就用钥匙。”

    有指纹,有密码是方便,但也有可能打不开,比如没电,比如房子里的人不想让这个密码继续使用。

    钥匙是最后的防线,现在王颖芝直接要钥匙,陈然也只能给。

    要是到手,暂时心满意足。

    “走吧。”

    她带老七走了。

    管家从后门回来:“少爷,人都安排好了,您看……”

    “啪!”

    话没说完,他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陈然怒气冲冲训诫:“我看是老糊涂没用了,人都已经走了你才把人安排好,有什么用?”

    管家傻眼。

    他走之前,明明听的清清楚楚,王颖芝说要住在这,怎么走了?

    他出去安排记者,准备抓个现行,实时报道,实锤盛家欺负陈家,打击报复。

    但记者找来了,人却不在。

    不懂,也不敢问。

    陈然这时候气消了点,他也知道刚才那件事不怪管家,只是气太凶了没控制住。

    “你去会计那领根金条,算是我补偿你的,刚才我没控制住情绪是我不对。”

    “少爷您怎么对我都没错,您是少爷,我是下人。”

    “去吧,这是你应得的。”他拍拍管家肩膀,瞬间的功夫已经恢复心平气和。

    他让管家从会计那里再多支出点钱,送给记者当茶水费,也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王颖芝太嚣张,他不能让她在a国肆意妄为。

    但不能让她死在自己家里,那样也太容易被抓住把柄!

    陈然要想个万全之策,除掉王颖芝还不能被人怀疑到他头上。

    办法还没想出来,麻烦却接二连三的来了。

    “咣!”

    “咣!”

    “咣!”

    凌晨三点半。

    陈然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被咣咣的声音吵醒。

    像是砸墙?

    他用被子盖住头,声音却一点都不小。

    除了砸墙声,隐约还有吵架的声音。

    女声是王颖芝,声音尖锐并且理直气壮。

    男声是管家,压抑着怒气好像是讲道理。

    但王颖芝是不讲道理的,她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是吵架,尤其是跟比自己差的人吵架。

    无理搅三分,气死人不偿命。

    陈然没出去,他知道自己要忍住。

    如果他现在出去,那女人只会变本加厉,下次更过分!

    但争吵声没完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从天色漆黑到蒙蒙亮,再到大亮。

    天知道陈然都经历了什么?

    他足足听了三个小时的砸墙声和吵架声,两种声音此起彼伏,你消我长。

    只要吵架声一响,砸墙的声音就能弱一些。

    但吵架声音停下,另一种声音就起,连个停顿都没有。

    终于,所有的声音都停下,估计是王颖芝折腾累了不想折腾了。

    他拉开窗帘,证明自己的猜测——王颖芝的汽车绝尘而去。

    但现在也不用睡了,今天要上学,上学不能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