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才进来两个小时,已经被折磨的不太像人样了。

    她四肢被绑在十字架上。

    娇嫩的皮肤被皮鞭抽出一道道血痕。

    “说,是谁派你来的。”念慈凶神恶煞。

    “没人派我来,你们恩将仇报,不得好……放我走吧。”

    她不敢在诅咒了,每次准备诅咒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会遭到更猛烈的毒打!

    她身体打颤,额头却冒出豆大的冷汗。

    一般这种情况,说明人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容易出人命了!

    族长说要活的,所以不能让她死。

    念慈转身走了。

    寝宫。

    姬英杰跟老公在下棋,已经连赢好几盘了。

    她学的时间晚,但进步却是一日千里,比时禹城这种下了一辈子棋的人都厉害。

    现在俩口子没事最喜欢做的消遣就是下棋和逗孩子玩。

    “不玩了,我明天一定赢你。”时禹城气呼呼推开棋盘。

    他不服气,准备好好研究一下再战!

    “哼!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

    姬英杰傲娇:“你就承认不如我就行了,承认技不如人有那么难吗?”

    时禹城想承认,然后说出嘴的话是:“我一定赢你!”

    没错,就是这么难,咋地吧?

    “你……”

    这时候念慈进来汇报:“族长,那女人快要不行了。”

    “还是不说?”

    “不说。”

    她也没心思下棋了,跟着念慈往地牢走。

    这女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啊,既然到姬家当间谍,就要有过硬的心里素质,超高的智商和强健的体魄。

    这女人啥都没有,过来干啥?

    她过去一看,果然人已经快不行了。

    “快,送医务室。”

    到医务室,医生检查后对族长道:“您放心,她没有大碍,就是养尊处优习惯了,从来没有吃过苦的人,面对这样的刑罚受不了。”

    姬英杰眉头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轻松道:“知道了。”

    她从医务室出来,一改刚才眉头紧皱,而是满面春风,开心的很。

    念慈不解:“族长,您知道那个女人谁派过来的?”

    “她是陈夫人。”

    “朱庆瑞那个崽子的娘,哈哈哈哈哈哈……”她简直太开心了,这下不用费劲去找,她自己撞了进来。

    “您怎么这样确定?”

    “很简单,只有做母亲的人,才会抵挡住一切保护自己的孩子,你没当过妈,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去给念音发信,让她回来帮我。”

    “是。”

    太好了,这次赚大了。

    陈夫人被戳穿身份,待遇明显提高。

    姬英杰没有再让人给她用刑,而是好吃好喝的照顾着。

    没几天,她身体就恢复正常。

    这期间姬英杰来过几次,她见隐瞒不住,也承认了自己身份。

    怎样处置她都行,就是打死不说朱庆祥兄弟的下落。

    问就是不知道。

    永远都是这三个字。

    姬英杰来了三次后,不来了。

    她命令大夫:“给她打一针,让她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