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印钞机刚打开,印出来的钞票还没有流通到市场上。

    结果就开始涨价了,接着就开始引起恐慌。

    l国的市场,仿若被注入催化剂,加速这一切的发展,让人防不胜防。

    “咣!”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齐衡没看也知道是谁。

    整个l国,除了刘全不会有第二个人,会不敲门就直接闯进他办公室。

    “总统,这次的军费怎么是现金?我不接受啊。您给我们换成金条或者江州币都行,是在不行米圆也行,反正我不要本国钱。”

    齐衡差点被气晕过去。

    但他现在还不能晕,一大堆麻烦事没解决呢,作为一个国家的统帅,没有资格晕倒!

    “刘司令,你别忘了,当初建议开印刷机的人是你!”

    “作为倡议者,你不是应该起到表率的作用吗?而不是理直气壮的拒绝本国货币。”

    如果是别人拒绝,他还不至于这样生气。

    但刘司令拒绝,让他气愤的很。

    刘全的影响力在全国数一数二,他拒绝l币作军费,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国家也许就直接崩溃了。

    他自知理亏,说不过。

    于是大手一挥:“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你要是不同意就把军权收回去吧,我告老还乡。”

    “每天在乡下种种菜,水稻,够吃喝就行。”

    这个人一贯是管杀不管埋,只要结果才不管过程。

    齐衡:……

    “你先回去,我下午给你信,行吗?”

    刘司令立刻喜笑颜开:“行啊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您别说下午,就是三天两天我都等的。”这话让他说的,好像还很通情达理的样子。

    他走了,风风火火,难题都留给齐衡。

    齐衡想了许久。

    最终还是拨通顶盛集团号码。

    “我是齐衡,帮我连线你们总裁,公事。”

    齐衡言简意赅,用最简单的字数表明自己用意。

    凭他对时然的了解,一定会交代公司的人,如果他打电话过来,问清楚是公事还是私事。

    公事转过去,她会接,私事就算了。

    齐衡猜测很正确,时然确实这样交代了。

    秘书:“好的,您稍等,我给您转过去。”

    总裁办公室。

    时然接通连线。

    “您好,齐总统有事?”

    齐衡:……

    “然然,我们之间说话不用这样生分吧?”

    时然:“这是应该的,从你不分青红皂白对我父母下发红色通缉令的时候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找我是因为你们国内的经济不太好,所以你想让我放过你们。”

    没错,齐衡确实是这样的目的。

    齐衡:“是的,我希望我们两家的事情,不要影响到无辜的老百姓,你想要报复我就冲我一个人来,不要牵扯无辜。”

    “哈哈哈哈哈哈……”

    时然突然开始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讥讽道:“齐总统您可真搞笑,你爸妈将我爸妈绑架到飞机上,然后他们死了你把责任归罪在我父母身上。”

    “因为王勇叔叔替他们说了几句公道话,你担心他会捣乱就罗织了叛乱的罪名将他抓到监狱里,还要绞死他,现在你跟我说不要牵扯无辜?”

    “你可真会双标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齐衡:“他们杀了我父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时然本来不想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但是气不过,于是发问:“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证据吗?”

    “不用证据,当时只有他们在岛上,而除了你爸妈失踪,别人都死了,如果他们不是凶手,还会有谁是凶手?”

    时然冷笑:“呵呵,齐衡我以前真是错看了你,居然以为你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想到你就是个糊涂蛋。”

    “我爸妈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们没有那么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