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啊,灿烂的云祺天都不敢直视!

    “然然,伯母知道你这段时间辛苦,所以亲手煲了乌鸡汤给你补补,看这孩子瘦的,多吃点肉……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啊,我走了,再见!”

    说完就走了,来如闪电去如迅风。

    时然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里就只剩她和云祺天,对,还有保温桶!

    为缓解尴尬,她想说点什么,但她确实不擅长转移气氛,于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感觉更尴尬了。

    好像觉得尴尬的人,只有她自己。

    云祺天嫌弃的拎起保温桶,对时然道:“你听她吹牛吧,我妈这辈子只会拿手术刀,根本不会拿菜刀,也没进过厨房,但我们家厨娘做饭手艺很好,所以我打赌,这桶里的鸡汤是厨娘煲的。”

    时然笑笑:“好,我跟你打赌,但我赌是伯母亲自做的,她不会说谎。”

    云祺天:“打开看看?”

    时然:“嗯。”

    俩人说笑间,刚才的尴尬就无形间缓解了。

    保温桶打开——一股蒜香味扑鼻而来!

    他看一眼,然后就盖上了。

    云祺天认赌服输:“我输了,这汤还真是我妈做的,中午我请你吃饭,就算赌注。”说完他拎起保温桶要出去。

    时然:“干嘛去?倒出来喝点,暖暖胃。”

    云祺天:……

    他把保温桶背到身后,一脸惊恐:“不能喝啊,这真是我妈做的,就真不能喝。”

    时然觉得好笑,开玩笑道:“为什么不能喝?难道伯母还会在里面下毒不成?”

    他解释:“下毒到是不会,但也差不了多少,小时候我妈心血来潮给我做过一顿饭,鸡蛋炒草莓……”

    他脸色变了,一脸痛苦。

    当年的事情给他留下很重的童年阴影。

    鸡蛋炒草莓已经够奇葩了,问题是鸡蛋还是煮熟以后炒的,这也没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她往里面放了很多蒜头!

    那个味道……终身难忘。

    母亲解释,蒜是杀菌的,多放蒜头对身体好。

    刚才的汤里,他也见到许多蒜头,因此判断不能吃,吃一口几天都容易吃不下饭。

    时然却坚持,一定要吃。

    说什么是伯母的一番心意,不能浪费了。

    拗不过她,云祺天只能拿出来,倒了浅浅一小碗:“你不要勉强自己啊,难喝立刻吐出来。”

    “嗯。”

    她用汤勺舀一口放进嘴里——呃!

    这个味道,确实是黑暗料理,但她还是喝光了。

    “再来一碗!”

    云祺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

    于是他有点怀疑自己了,也许他判断错了呢。

    这些年母亲做饭的手艺大概是进步了,比以前要好吃很多。

    这次舀出来两碗。

    时然喝的津津有味,云祺天只喝一口就吐了!

    根本没进步,还是小时候的问道,一如既然的难吃。

    他甚至一度怀疑,时然是不是味觉出了问题?

    但很快他就想到答案了。

    时然味觉没有任何问题,是心里的那道坎还没有过去,她现在需要通过折磨身体获得心里的平衡,而母亲这碗汤送的这是时候。

    一桶乌鸡汤,都被时然吃光了,包括那些特别难吃,煮熟的蒜头!

    吃了许多蒜头,口腔有异味,时然顺理成章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都不见。

    包括云祺天。

    但当天的工作她都完成了,一点没落。

    ……

    海岛。

    不远处天气又变了,狂风大作,海浪滔天。

    十几层楼房高的海浪不停的崛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