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点头。

    “齐小姐,这边请。”

    在王勇的书房,两个人坐下,佣人送上茶水就出去了。

    齐诗诗第一句话就很出乎意料,她说:“盛叔叔我非常敬佩您的为人,您和王叔叔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关系还是这么牢固,彼此相互依靠互相信赖,甚至都可以为对方付出性命,这种友情是最难得的,也是我们齐家最缺少的。”

    她很坦荡,主动指出家里不光彩的历史。

    盛翰钰并没有动容。

    他和王勇的关系,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的见,也不需要别人点评。

    齐诗诗这种话只能表现出态度,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面色很冷,说话更冷:“你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必要在我面前绕弯子,套近乎。”

    “还有,请齐小姐换个称呼吧,我不是你的长辈,不必要叫叔叔,我们两家永远都成不了朋友!”

    若是一般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只怕会哭着跑出去。

    但齐诗诗没有。

    她风轻云淡道:“我记得有位伟人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盛叔叔当年在齐家确实吃了很多亏,但是也赚了很多钱不是吗?”

    盛翰钰针锋相对:“所以呢,你觉得后来你哥哥没收我们顶盛的财产,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

    齐诗诗摇摇头:“他太感情用事了!为了个人的意难平,把家族的利益,甚至国家的利益都拿来当赌注,没收顶盛财产的决定,是我哥哥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以史为鉴,他们走过的错路,我不会再重复,盛叔叔若是跟我合作,当初我父亲承诺给你的一切,我依然可以承诺给你。”

    “然后呢?”盛翰钰问。

    他对面前的女孩子,丝毫不敢小觑。

    她天生就是政治家!

    是会比她哥哥,爸爸更出色的政治家。

    她刚才的表现,完全不掺杂一丁点个人情感,运筹帷幄,淡定自若。

    她目光坚定却眼神清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

    齐诗诗又笑了,轻声道:“然后我们可以签订一个协议。”

    “协议就签二十年吧,这二十年您和您的家族,可以在l国发展经济,但是我们要把合同细化一下,我们国家也有发展,这是共赢的。”

    “您觉得怎么样?”

    当年盛翰钰和老齐总统合作,完全就是口头协议。

    靠的就是交情,是对彼此的信任!

    但最终的事实表明,人心是会变的,远没有白纸黑字来的稳妥。

    不过现在齐诗诗还是个变数,把赌注压在她身上仍然有很大的风险,一如当年。

    盛翰钰没有立刻答应,他在权衡利弊,思考这件事带来的利益和弊端,哪一个更大。

    他不表态,对方就稳稳的等着,面上看不出半分焦虑。

    十分钟过去了。

    盛翰钰松口:“可以。”

    没等她高兴,他又加了一条附加协议:“我还有个条件。”

    您说。

    “你和我的儿子梓睿永远都不可以成为一家人,我不管你们是真感情也好,还是虚情假意也罢,反正,你们俩永远都不可以在一起。”

    “这条不受时间限制。”

    齐诗诗脸上一直都在的笑容消失了,她问道:“为什么?您就这么讨厌我吗?”

    盛翰钰给出答案:“我不是讨厌你,而是现实让你们注定就不能在一起,你会是一名出色的政治家,梓睿会是顶盛的接班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她问:“您是在这之前就想到这一步了,是吗?”

    “是的。”

    “其实您的顾虑,完全没有必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伯母已经给梓睿物色相亲对象了吧?我成了气候以后,他早已经结婚生子,我们是根本就不可能了。”

    “你会这么想就最好,但是这一条也要写到合同里。”

    “如果你们两个以后走到一起,我们的合同随时作废,你要补偿给我高额赔款。”

    齐诗诗没有丝毫犹豫,嘴角上扬,答应了:“ok我同意!”她还在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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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睿和白曼曼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