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在任何能够让他们露面的场合,他们都要做好——好,最好,特别特别好。

    然后,才对得起苏启对他们的看中。

    这是又一次,他们证明了。

    “哎……”

    苏启本想说——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

    但是最后,他却只是笑着叹了口气,松开了林语飞的脸,拍了下车门:“知道了,请你们吃饭。”

    “我请客。”苏启又说,“叶总付钱——同意么?”

    一直没说话,站在风景里当背景板的叶总笑着点头:“当然。”

    倒也不必,这种场合都要秀一下吧……

    几个小朋友又再次体验了一把“我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本来准备把被秀的悲愤化为食欲,多吃点等会儿高级餐厅的东西,然而这顿饭吃到最后……

    苏启看着圆桌边睡倒的一圈人,百无聊赖地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苏启嚼了嚼菜,回头问叶持商:“叶总。”

    叶持商正在替苏启拆一只蟹,闻言温和抬起头:“什么?”

    苏启:“在任何场合,给别人下蒙汗药,都是违法的。”

    叶持商:“……”

    叶持商茫然无措地看了一圈睡着的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简直百口莫辩——他不是,他没有,他冤枉。

    苏启笑得差点趴到桌子上,问:“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什么?”

    苏启笑得咳嗽了几声,还没笑完,电话却响起来了。

    苏启先把手机按了静音,然后才看来电显示,接着站起来,出去接电话。

    “乔秘书。”苏启接电话,“怎么了?”

    “没事儿,只是告诉您一下——舞台的后期已经启动制作了。”乔秘书说。

    “这么高的效率?”苏启说,“那什么时候能出来?”

    “如果快的话,加上宣传期,应该能够在半个月内发布。”

    半个月后,苏启记录进自己的重要事件的备忘录,挂了和乔秘书的电话。

    苏启打完电话,推门走进餐厅,叶持商抬头,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没事。”苏启道,“舞台开始制作了。”

    叶持商了然点头,把掏蟹工具放下,擦了擦手。

    苏启坐下来,看了一圈睡过去的人,终于有点惆怅,问:“叶总?”

    “嗯?”

    “这群人,你解决一下?”

    “可以。”叶持商放下擦手的湿巾,“但是有条件。”

    “……啊?”

    苏启把目光从顾迁阳身上转移到叶持商身上——这么一件小事?却有条件?

    这不像叶持商啊?

    苏启正在想,面前却凭空出现了一盘蟹黄与蟹肉泾渭分明的小碟。

    叶持商拿起蟹醋,往苏启面前的蟹肉上淋上一勺,又放了一块生姜上去——驱寒。

    “条件就是,把这个吃了。”叶持商淡定地说,“饭要好好吃。”

    “诶……”

    苏启哑然失笑,低头吃螃蟹,叶持商已经站起身来去喊人“处理”future一群崽。

    苏启抬头看叶持商,偶然瞥见叶持商面前渣盘中,摆得整整齐齐,和拆前几乎一模一样的蟹壳。

    看着蟹壳,都能想象叶持商那种云淡风轻,万事都能处理好的状态。

    苏启看着站在落地窗湖光山色背景之下小声打电话的叶持商。

    叶持商背脊挺直,只看背影,也很帅。

    苏启笑着叹了口气,塞了口螃蟹进嘴里——不亏是最新鲜的螃蟹。

    好甜。

    叶持商打完电话,将future暂时安排在吃饭地方楼上的客房休息了一下。

    翌日大家醒来,又投入无尽的工作和学习之中。

    不过即使工作很忙,大家还是甘之如饴,用最好的状态对待。

    即使工作完了再累,上课也是全神贯注,从来不分心的状态——新歌发布那天除外。

    今天,future新歌发布。

    经过前几天的预热,已经有不少粉丝和少数路人在疯狂期待这一首单曲舞台。

    单曲定在上午十点半发布,但是很多人从一大早就开始期待。

    九点半,舞蹈老师停下自己的舞蹈课,拿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心不在焉地练舞的future。

    future几个人听到喀嚓声,茫然地抬起头来:“老师?”

    “太难得了!”舞蹈老师满意地看着照片,“世界名画——future也有不认真的时候!”

    future几个:“……”

    “什么什么不认真的时候?”听到舞蹈教室这边的声音,隔壁声乐老师也过来凑热闹。

    “看。”舞蹈老师举起手机,“future今天全员不在状态!”

    声乐老师:“哇,还有这种情况发生,我看看!”

    由于平时future一群人都是万分专心,于是偶尔有了一点不专心,都真的是世界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