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和离开滑雪场走的是不同的路,归路是人迹稀疏的马路,小火车倒是见到不少,大雾因为逐渐大起来的雨而更加浓重,只够看清一臂之内的人。

    让怀一又回忆起今早来路时的诡异故事,似乎更容易发生再这里。

    想着想着怀一就往柏习身边靠了靠。

    要不放歌听吧。怀一戳了戳柏习。

    这么安静,挺适合放歌的。

    “好。”柏习看了看怀一,喉结微动。

    柏习歌单里各种各样的歌,听着听着怀一突然来了拍照的兴致。

    你别动,我拍一张。说着怀一就先跑到了前面。

    镜头里是黑衣白裤的人,身高腿长,轮廓深邃。

    背后是不见尽头的茫茫大雾,他是视线所及之处唯一的天地。

    背景音乐切换,怀一听见柏习说话。

    “怀一,这是送给你的歌。”

    “生日礼物。”

    希望你会喜欢。

    我准备了很久,犹豫很久才拿出来。

    它是属于你的歌。

    它是我和你的示播列。

    示播列,指一种只能在特定语言中以特定方式讲述的秘密语式。依据《旧约》的记载,以色列的士师耶弗他带领基列人与以法莲人争战得胜后,基列人把守住约旦河渡口,以防止以法莲人逃亡。有人想要过去一定要说出“示播列”一语。因为以法莲人无法准确发音,只能说出“西播列”,基列人便可辨识出谁是以法莲人而将他杀死。参见《旧约 士师记》12:4 6。→这个东西画个重点

    进度:2/3 今晚会把告白码出来 今晚或者明早发 ( w )

    第23章 甜心酷哥

    女装哦

    第二天两个人没有机会一起去看一场雪,并不只是因为山上没有下雪,还因为来自各自家长的一通电话。

    那首歌没有播完,怀一爸爸打来电话问他去了哪里,柏习妈妈一通电话催他回香港。

    回到重庆,一人转车回家,一人坐上飞回香港的飞机。

    返程途中怀一把那首歌单曲循环潦草。

    直到躺在家里的床上,被怀爸叫吃饭的时候,怀一脑子里都还是昨晚的柏习。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怀一伸不出手,就发消息给他,让他把歌发给他。

    掏出耳机听歌的那一刹那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人在车上不给自己放歌的原因是这个。

    怀一想着那双发亮的眼睛,咂摸出来来自酷哥的一丝不好意思。

    从两个人认识那年开始算,他们俩分开的时光少之又少,仅限于柏习妈妈要柏习回香港的时候。

    怀一对柏习妈妈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从柏习和她偶尔的通话中感受到强势和干练,而柏习爸爸,是个相对温吞的一个人。

    正是因为性格不合,两人才会在柏习不足一岁就离婚,然后柏习妈妈带着柏习回到香港。

    而柏习回到重庆的原因,怀一还记得。

    在柏习还没现在这么少言的童年时期,怀一在柏习身旁听到他对他母亲说过的话。

    “我不回去!我不想学小提琴,我说过了,我想学打鼓!”

    孩子同母亲意愿相悖,是柏习和母亲十几年来从未解决的问题。

    相较之下,柏习爸爸显得宽松许多,同样是个忙得脚不沾地的人,给予柏习应有的物质条件和无比自由的选择。

    母亲和父亲近乎是两个极端,柏习处于其中,只走了自己的路。

    而怀一是他永远的听众。

    不知道这次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怀一不自觉打开手机日历,数了数日子。

    快到过年了,也应该回来了。

    做完了作业的闲散人士打开了一本书 来自他们班的书柜,语文老师准备的。

    封面是作者肖像,怀一看了看名字 《金阁寺》,作者,三岛由纪夫。

    怀一读书速度一向很快,从小到大他读过各种故事书,甚至看过初中女同学从学校门口小书店买的杂志。

    这本书他却读得很慢,一字一句,细细琢磨。

    中途吃个晚饭,继续边听歌边看书。

    读着读着,打了个盹,趴在书桌上睡了一觉,被窗外吹进来的冷风刺醒。

    睡醒后脖颈疼痛,脑袋昏昏沉沉,楼下突然传来叮当叮当的杂乱声音。

    怀父休假在家,比怀一先出房间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