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呀,要倒啦,要倒啦。”

    嘴里不停叫嚷着,采玖还来不及帮忙,眼睁睁看着关玲倒在地毯上。

    ……

    “妈的!”

    采玖上前将关玲扶到沙发上坐下,“别闹了,你没发现事情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的!”

    她都快痛死了,也不知胳膊有没有擦伤。

    死男人!一定把你爆了!

    暂时安静,男人坐在她们对面,自我介绍道:“我叫郑锐………”

    关玲猛地站起来,指着对方道:“很好!男人,我记住你了!”

    采玖无语扶额,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霸总小说。

    “关关,你先坐下好不好。人家是来跟我们说正事的。”

    “正事?”关玲鄙夷道:“哼!趁着老娘喝醉,把我看光光。”

    郑锐双腿微微向两侧打开一点,嘴角带着三分的讥讽:“关小姐摸准位的本事也不小啊。”

    关玲把脸埋进采玖胸里,“玖玖他欺负我。”

    采玖懒得管她,正色道:“郑先生你是我爸雇佣的人吗?”

    “不是。”

    “可你不是我家医院的保安吗?”

    郑锐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上,眼睛在盯向采玖的同时,时不时扫向还在埋胸的关玲。

    “保安只是个身份,为了可以在医院随意行走。”

    “所以你的真实身份是?”

    关玲竖起耳朵偷听。

    “采小姐知道‘珈曼’这个人吗?”

    她怎么不知道。

    想起那晚几近疯魔的采侓升,采玖只觉背后发凉。

    关玲抬头抱了抱她,“玖玖你怎么了?冷吗?”

    “我没事。”采玖下意识地抓起一旁的小抱枕放在腿上,“珈曼是封蔓蔓的妈,那你是封蔓蔓的什么人?”

    “我跟封蔓蔓不熟,但我认识她妈妈。”

    看着眼前一身黑的男人,关玲脑子里瞬间脑补各种剧情,嘴巴一张,便不经大脑脑说道:“你是封蔓蔓的童养夫?”

    凌厉的眼神一扫,关林立刻闭嘴。

    郑锐继续道:“我和珈曼是同族,十三年钱她和她的丈夫在国外遇险而亡。可经过我们的调查,她似乎并没有死。”

    采玖轻抽了口凉气,“你说封蔓蔓的妈还活着?难不成是在那个医院里?”

    郑锐轻点下巴,“应该是的。”

    “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告诉封蔓蔓,而是跑来这里跟我说?还有,你刚才说的同族,那是什么?”

    郑锐并不打算多讲,只道:“我的任务只是寻找、确定珈曼的生死。”

    还分了任务的?这么说,同族不止郑锐一个。

    再也憋不住的关玲开口了,“所以你跟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

    郑锐停顿了下,目光定在采玖身上,“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你妈妈卢娅被送来了医院,于是就顺手查了下……”

    不安的情绪在心里蔓延,虽然这个妈平日里只会找她要钱,但在离婚前她是个尽责的母亲。

    【妈妈,为什么爸爸还不回来呀?】

    【因为你爸忙。】

    【那妈妈你在哭什么?】

    【哭我自己傻呗。玖玖,你记着,以后要么不要男人,要么就只挑他的钱。】

    甩掉儿时的话语,稍微平复心绪后采玖问道:“你查到了什么?”

    郑锐:“你妈妈这次被打入院,是有预谋的。”

    听到这话,采玖竟没觉得意外。

    “我妈妈之前提过,她投过的项目一个接着一个暴雷,然后警察那边说是上门讨债的时无意中伤了她的头。难不成,她所投的项目,其实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郑锐颔首,“你该记得,卢娅那个小情人吧,这些项目都是他介绍并且也是他在操。”

    “也就是说,把我妈如今这般模样的人,就是他。”

    “不,他也只是听令行事,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是……采侓升。”

    采玖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看着郑锐的双唇张张合合。

    旁边的关玲察觉到她的异常,晃了晃她,“玖玖?玖玖!”

    “我、我没事。”

    手心传来一阵湿润,采玖才发现自己冒了冷汗。

    “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这一点我也想知道。”

    关玲翻了个白眼,“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嘛,调查来调查去,就这?”

    郑锐没搭理她,继续同采玖讲道,“我说过,调查卢娅的事只是‘顺便’,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至于后面怎么办,那就看你自己了。”

    男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端坐不动,目光却缓缓移向关玲。

    “你盯着我干嘛?!我告诉你,咱们两个账还没开始算呢!”

    采玖问道,“你刚才说的‘同族’,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