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谢景轩急忙叫住他。

    “父亲是中了奸计了,你现在把我放出去,我去救他。”

    “公子,您就消停点吧。”谢安打定主意不能帮他,以免引火上身。

    “那你将柳府的柳六叫来,就是柳将军身边那个与你一般年纪的小子。”

    “公子叫他干嘛?昨日就是柳公子向老爷告的状。”谢安依旧是迟疑。

    “我有话让他捎给柳将军,你快去,费什么话。”

    见谢景轩急了,谢安才慌忙跑去,见柳六如今竟然被赶出来在院门口,不禁有些好笑。

    柳六从昨日起就觉得自己准是做错了事,公子从昨日起不仅对人不怎么理睬,甚至没事就责骂他,方才竟然罚他站在门外两个时辰。此刻站的腰酸背痛,听见谢景轩这样好的差事,自然要跑过去。

    “谢大人,你可不要胡说,我家公子活生生站在那,怎么可能是个假的呢?”柳六觉得这种事简直惊世骇俗。

    “你就没觉察出什么异样?”谢景轩简直佩服这些整日里跟着他们的榆木脑袋。

    “哪里去觉察,从昨日起公子一直就将我往外撵。哎,要是这样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异常。不会吧?”柳六简直瞠目结舌。

    “怎么不会,快快将我放出去,我好去救他。”谢景轩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谢大人,你不会只是框我将你放出去吧。”

    柳六几番怀疑,还是想方设法砸了锁,将人放了出去。

    残月几人刚进去万佛堂,找了几间周围的厢房,原本凌伊在一个法坛的底下找到了晕倒在这的柳南风,几人便想抬出去救治,但离肆忽然在另一间房子里发现了谢阁老也是这副情景,

    “遭了。”残月忽然意识到,若是谢阁老在这,那么外面肯定还有个谢阁老,二谢景轩此时朝不保夕,岂不是危险。

    “快,给柳将军先灌进去真气,将人弄醒了再说。”此刻几人心急火燎,但彼此内力也都不算太高,因而柳南风只是微微转醒,便又晕过去。

    “再来。”

    谢景轩跟着柳六进来是,顾新台还坐在那跟干尸对饮,言笑晏晏着,哪里知道喝的是什么。

    “别喝了。”谢景轩伸手拦下了那杯“酒”。

    “谢大人,你又想干嘛?”干尸一身正气的质问,那模样柳六看了自然心慌。

    “公子,刚刚……刚刚谢大人,他……他非要说什么你是假的。”柳六壮着胆子说完,害怕再次被罚到外面站着。

    “一派胡言,柳六,以后你和师父都应该远着点这个人。”干尸还未发话,顾新台先怒了。

    “新台,不得无礼,昨晚为师怎么教的你?”干尸故意装腔作势,谢景轩还未听出来是何意,但见顾新台竟然脸红着不做声了,当下便怒极。

    “你……顾新台,你也不看看现在他这个样子,你师父何时这般厚颜无耻过?”谢景轩觉得此刻他能立刻将眼前的干尸化作飞灰。

    “谢景轩!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师父,若说厚无耻,谁比得上你谢大人。”顾新台着实觉得不痛快,他谢景轩一路上那才教一个厚颜无耻,还编出那种幌子来,血楼教主出手,不知道又要做什么,怎能不提防?

    干尸看着两个人在这互相残杀,自然乐得自在的看着。最后顾新台简直拔出剑来,柳六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此时不得不出手将谢景轩拉出去。

    还未出门,便看见残月扶着柳南风进来。柳南风一路上只听说有人顶着他的名号要害顾新台,又是四人一起来救得她,自然急忙赶来。遇见谢景轩眼睛都红了,一副气急了的模样从自己的偏院出来,更是一头雾水。

    “景轩?”柳南风走上前去。

    “教……谢大人,王爷他得救了?”残月也是疑惑他竟安然的从偏院出来。

    “他死活与我何干?柳南风,你教的好徒弟。”说完便拂袖而去,残月担忧顾新台,只能扶着人继续往里走。

    但一进门便看见顾新台还坐在那同他有说有笑的对饮,便知道谢景轩在气什么了。

    “大胆狂徒,还不收手。”残月高呵一声,顾新台一惊抬头便看见柳南风站在残月身侧。

    “师父?”

    柳南风看着另一个“自己”同顾新台对坐,一副琴瑟和谐的良辰美景之态,这世间多的是奇门怪术,他倒不是惊异有这样一个人,而是觉得这个场景原本就该如此,只是为何总轮不到他自己身上呢?

    “别过来,否则我二人同归于尽。”干尸汲取的便是顾新台的灵气,自然要是亲手杀了顾新台,便自己也化作一堆白骨。

    “你到底是谁?”顾新台看着一剑将自己肋下刺穿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