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寰宇猛地被咬,他呼吸顿住,惊怒道:“大胆!你竟敢咬伤朕——下去!”

    可alpha的信息素,从来都是oga的渴望之物,秦怀安作为顶级alpha的信息素很快就很好地安抚了他。

    随着秦怀安那又辣又醇厚的信息素热流注入,段寰宇致命的后颈最初被咬、被牙齿扎入的痛觉消失殆尽,很快就放弃了生气与反抗。

    皆因感觉太过难以言喻,犹如登天。

    热流自后颈的经脉开始,顺着经脉侵`占他的四肢百骸,像是麻`药,引起一阵阵麻`痒,把蚀骨的蛊毒之痛通通驱赶。

    折磨了他五年的蛊毒像是瞬间消失了似的,半分被啃噬的感觉都感受不到。

    就像是上好的良药,注入经脉的热流,从身体内部发挥作用,比浸泡药酒、进入温泉、艾灸热疗等外用医方都要舒适得多。

    他被蛊虫啃噬得伤痕累累的经脉,第一次被按摩治疗着,实在过分舒适。段寰宇最初被咬后颈腺体时浑身紧绷,很快便瘫软下来,倒在墙边细细喘`息着。

    又过了良久,他才有力气开口,惊疑不定地问道:“你给朕喂了什么丹药?”

    秦怀安稍稍思考了一下,坏笑着换了个古代的说法:“我的仙涎。”

    alpha的信息素,能让oga乐极而登仙,翻译到这个星球的语言,就大概是仙涎吧!

    段寰宇没听过咬人能有这样的说法,整个大夏朝,也从未有人能解他的蛊毒,亦从未有人能缓解蛊毒的万虫啃噬的痛感。

    说是仙涎,确实还有些道理。

    不过,杜老爷与这位女子分别给他下药,这位女子还自称有仙涎,想要求荣华富贵,只能失算了。

    段寰宇“啧”了一声,开口道:“再咬一次。”

    秦怀安却把沾了汗湿的被子打包扔了下去,去柜子里取了两张新的被子,把两人裹住。

    接着打了个哈欠,劝道:“不可过分沉迷。”

    腺体咬完,就是标记完了。双方的易感期已经缓解,她的贤者时间也已经到了!

    过分沉迷对oga不好。

    虽然这个男人身材长相都很a,但也有脆弱柔软的地方。

    大多数宠oga的alpha,都讲究一个可持续发展,要控制一下oga,让oga不要过分沉迷的。

    段寰宇:“……”

    这是下药得手了,就蹬鼻子上脸了?

    段寰宇挑眉道:“你不求恩宠,不图朕多几次宠幸,以便母凭子贵么。”

    敢给他下药的女子,能不图这些?

    装什么装。

    等她继续卖力了,明天就给她灌避子汤。

    再欣赏她愿望破灭、备受打击的模样。

    段寰宇什么都想好了,却没料到,秦怀安愣了愣神,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坚持说“不可沉迷,已经很宠了”,就闭眼睡着了。

    段寰宇:“……?”

    段寰宇怎么都猜不到,他说的每一个字,秦怀安都能明白。但是这些字词组合起来,秦怀安完全听不懂!

    什么宠来宠去的,alpha宠oga的方式,就是可持续发展!

    小楼下,吉祥大太监早就偷偷上来二楼门边。

    他是来时刻准备着,准备听候吩咐的。

    此时,听着里头变得静谧,又听到段寰宇要给女子恩宠,便轻声提醒道:

    “皇上,还有一个时辰便是卯时,就要回宫早朝了。”

    段寰宇脸黑了:“不去,今日罢朝。”

    从他十三岁起,十五年征战,统一大夏,举国欢腾。

    可大夏朝扩张领土,收复失地,又与他何干。

    他最多剩下两年命,还上什么朝,还当什么勤勤恳恳的君王?

    嫌命长么。

    又吩咐道:“把姓杜的绑了。”

    吉祥恭敬地回应:“是!”

    第二天,日上三竿,午时时分。

    秦怀安幽幽转醒,身边的体温与标记的气息都已经散去,垂眸一看,她的肩膀被一张崭新的牡丹红被子严实地盖好,一丝肌肤都没露。

    地上,昨夜被沾湿的、被她扔在地上的被子,已经消失不见。

    而昨夜的美男子,也已经穿戴整齐且严密,浓稠的黑袍一如初见时禁欲,发紫的唇色还是那么特别。

    还浑身都散发着被她深深标记过的气息。

    只是,他盯过来的目光幽幽的,神色莫名。

    不太像痴迷于alpha的oga。

    oga看alpha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甜蜜的爱意。

    男人半分爱意都没有。

    是了,男人本不是oga,是被她转化的。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男人被转化后也挺主动和享受的,秦怀安便笑眯着眼,披好衣物坐起身来,试探着问道:

    “早!还没问怎么称呼?我该给你一个名分。”

    都标记了,不能连名分都不给他!

    她是个挺传统的好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