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寰宇:?

    秦怀安一边随意地亲他,一边分析道:

    “今夜听闻海盗之事,你才会变得这样。你明明如此激动,却假装抗拒,是不是想我扮演海盗的角色?”

    “不——我没有——!!”段寰宇不那么理直气壮地凄厉的低低惨叫着。

    可秦怀安额间软软的秀发已经垂落下来,那好看的唇所呼出的热气,如羽毛一般轻轻撩`拨,段寰宇脸一热,没有及时推开。

    秦怀安笑道:“想要就直说嘛!我临行在即,肯定会好好满足你的需要。”

    段寰宇:“……”

    他有气无力地说:“我,也不是每天都……”

    但,他的身体和他的想法完全相反。没有及时推开以后,根本来不及了!

    当得知过程是反过来之后,段寰宇的感觉脚趾蜷缩,未曾松开过。

    他也变得敏锐了许多,那一寸又一寸,本不应该感受到的感受变得过分强烈,让他双目瞪圆,让他饱受刺激,让他心跳失序。

    烛火摇曳,影子重叠,还真上演了被海盗强迫的戏码,而他却沉迷于此。

    段寰宇眼角渗泪,咬着下唇,勉强安慰着自己。

    明早,秦怀安就动身去洛州了!

    她要看海盗船,还要看大`炮,还要弄什么蒸汽动力机!

    估计一段时间内,她不会回宫折磨他了!

    忍一忍就好,反正,他都需要排毒。

    可秦怀安实在是太恶劣了。

    她不喊他最喜爱听的爹咪,还恶劣地掐着他的脸,折磨着他,问他喜欢怎样的海盗。

    喜欢海盗对他这样吗,还是喜欢这样呢,或者更喜欢这样?

    起初,段寰宇都想倔强地闭嘴不说,可现实却让他低头,只能埋头羞耻下去,说出让秦怀安放过他的回答。

    段寰宇握拳。

    都是因为秦怀安是个弱女子,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才强忍的!

    但。

    好不容易结束,秦怀安竟发出感叹:“你今晚排的毒,是从前的双倍。”

    段寰宇:“……”

    段寰宇血气上涌,羞愧得差点撞墙而死。

    秦怀安又万般无奈地说:

    “你怀了孕,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你又特别的……还好洛州距离京城不远,现在又铺了水泥路,有了蒸汽动力机拉车,我可以时常回来看你。”

    时常回来。

    时常回来!

    时常回来???

    段寰宇双瞳瞬间瞪大,连忙道:

    “可别——不用了,正事要紧,我绝对不是你想那样的人!”

    他又郑重宣告:“我,已经对这个腻了!你再也不必如此辛苦!”

    秦怀安环着他怀孕而微鼓的腰,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六团麻布,含笑道:“嗯,那六团麻布也是这么说的。”

    段寰宇:“……”

    而秦怀安又问:“还是说,你十分关心嘉懿郡主的安危,我不找出他们的大本营,不彻底把海盗抓获,你都放不下心?所以阻止我回宫?”

    段寰宇更加沉默。

    他疾口否认:“当然不是这样!”

    这算什么,一次不忠,百次怀疑吗。

    他都被秦怀安弄怀孕了,还这样了,都没大怒。

    心中顿时泛起几分委屈来。

    却又听秦怀安笑着道:“你担心什么?难道我不担心她的安危与洛州的处境么?放心吧,她怀了孩子,我肯定会好好照顾的。”

    段寰宇忽然觉得头上有点绿。

    有种说不清的怪异感。

    可连翻受刺激下来,他已经很困倦了。没有追究这点绿,只努力瞪着眼,探究地问道:

    “你也知道大夏国都是女子怀孕,你家乡何处,在你家乡那边,都是男子怀孕吗?”

    秦怀安拥着他,蹭蹭爹咪寻求安慰,落寞地说道:

    “我的家乡,回不去了,它在天上……”

    段寰宇愣了愣,伸手把人拥住。

    明明是他比较惨烈,可温香软玉在怀,段寰宇竟生出一种心疼之感。

    此时,段寰宇努力睁大眼睛,又试探着问:

    “你的家乡在天上,那么,你自称有仙涎,会神秘的药粉驱虫法,又会道门之术……你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他在杜侍郎哪里听过这样的说法,但是当时不信。

    当秦怀安展现出这么多才能,又能让他怀孕,那他不得不信!

    秦怀安点了点头:“是的。”

    段寰宇:!!!

    真的是仙女下凡!

    也可能是仙子。

    原来,这就是仙子!

    不愧是仙子……只有仙子,才能帮他驱虫、祛毒、让他怀孕……

    段寰宇沉默了一下,继续探究地问道:“那你的爹娘,知道你掉下来了吗?会来寻你吗?”

    秦怀安却瞪了他一眼,挑眉问:“怎么,听到我没爹没娘的,段老狗你就想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