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改变主意,她已经比清许她们晚了半个多月,路上再耽搁,等她到岭南,估计好戏落幕。

    她带着卫清好好洗个澡,除去竹林里沾染的血腥气,吃顿热菜,继续上路。

    说是赶路,乔云的速度没多快,照样一路看山山水水,经过一个城镇会停下来歇歇。

    没事再逗逗卫清,帮人出出头,日子好不快活,弄得乔云想这样过一辈子,多美妙。

    “郡主,再行三公里,就到岭南的城门口。”

    一只指骨分明白皙的手,握折扇掀开车门帘,后面是一位翩翩少年,头发半束,戴发冠,紫色的袍子,只见她用折扇轻敲黑衣女子的肩。

    “现在开始,要叫公子。”

    “是,叶云公子。”

    “贫嘴。”

    叶是乔云外家的姓,叶家世代镇守边疆,这一辈的女孩只有两个。

    她娘亲年轻时闯江湖遇见她父王,结为连理。娘亲的亲姐姐,也就是她姨母,嫁给了闻丞相。

    她出去的两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待在她外祖父家,走的时候舅舅表哥们极为不舍。

    避免麻烦,化名叶云,与宁知牧的相识,是救了他祖母,乔云没说明身份,后面宁知牧猜到了。

    “哪里来的,什么人!”

    卫清倚在车架上,并不下去,看着上前来的城门守卫,嘴角勾起,“官爷,我这马车里的,可是贵人。”

    那守卫明显犹豫,探头往马车那边,可惜被车帘挡住,他一转之前不好的态度,露出一个‘你懂得’笑。

    “这位大人,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别让我们难做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守卫守城门许多年,见识多,一看马车就知道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最近城里不是就有一个天大的贵人嘛。

    “卫清,给他。”

    “是,公子。”

    马车里的人发话,卫清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扔给他。

    守卫忙接过,定睛一看,再验查真伪后,赶紧朝后面挥手,“放行,放行!”

    弯腰小跑到马车旁,笑容满面,轻声道:“原来是世孙,小的有眼无珠,请问世孙到岭南是有何要事。”

    得罪不起人,但该问的还是要问。

    “没告诉家里人,溜出来玩罢了,正好本公子听说七表叔来这治理水域,就到这来看看。”

    “那小的就不打扰世孙了。”果然还是小孩子,瞒着家里溜出去玩也做得出来。

    此时在京城国子监上课的某世孙打了个喷嚏。

    卫清驾马车过城门,想到什么,笑出声,“公子,你的表外甥很是仰慕你,还是你的小跟班。”

    乔云没有丝毫罪恶感,“是他自己把腰牌送给我作新年礼物的。”

    卫清摇摇头,“世孙居然会把腰牌当礼物。”

    “可能是我儿时给他说过喜欢金子。”

    世孙是长公主的嫡孙,与乔云一般大,长公主年轻时虽然站队,但那些人的目标还是皇帝,所以她的子嗣除去夭折的,还有三个。

    唯一的儿子早早封了世子,孙子出生后她又请封了世孙。

    “好吃的肉干哟”

    “包子,刚出炉的包子”

    “京城来的首饰,大家快来看看”

    沿街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乔云直奔城里最大的酒楼,一路风尘仆仆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她走后,一人骑马到一座府邸,很快京城世孙到来的消息传遍南城。

    第二日乔云到午时才起,卫清端来洗漱用的水。

    “公子,一些人大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乔云洗完后净手,顿了顿,“看来,岭南的官场,比十年前的江南有过之而无不及。”

    治理水域当然不会让一国太子来,明眼人都猜得到太子来是因为什么。

    恐怕这半个月他们不好过,她才来一日,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找上她。

    现在已到初夏,南城因地理位置,更是炎热,乔云穿上薄薄的袍子,暗红色称的她多了几分骄纵,脖子戴金红色的项圈,头发全束,露出额头。

    这样一看,谁都能看出她是个娇贵的京城公子哥。

    “走,看看他们有什么好戏在等着我。”

    作者有话说:

    总感觉文案不太吸引人

    下一个世界不太确定

    【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