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知道公子惦记,肯定很开心。”

    “希望如此吧。”

    主仆二人边走边玩,速度不快,突然很多百姓朝她们这个方向跑,神色慌张。

    “公子!”

    卫清连忙闪身到乔云身前,帮她挡住人流。

    乔云干脆一把拉住卫清的手腕,把她带到路边,免了被挤到,她随手扯住一个人,“请问姑娘,前面发生了何事。”

    女子本想发作,抬头看到居然是这么好看的男子,耐心解释了两句,“公子外地来的吧,快跑吧,你这么好看,被她看到就不好了。”

    说完惊惶的瞥眼后面,匆匆跑走,说来说去,,没有说到点子上,为什么要跑。

    “走,去看看。”

    卫清无法,只得跟上,警惕到极点,郡主以世孙的身份坑了邹文韬一行人,他们的父亲狗急跳墙派人刺杀也不是做不出来。

    附近的百姓很快跑光,两边固定的店铺却不敢关门,战战兢兢的缩在前台的柜子后面。

    “素淮!啊!”

    “卿戈!你有没有事!呜呜都是我不好!”

    场面混乱,一大汉高举手里的刀朝蓝衣女子冲去,眼看刀要落在她身上,一个男子突然冲过去挡在女子面前。

    大汉及时收手,小姐说的不能伤他,他不敢不听,但力道不受控制,划伤了男子的手臂。

    “卿戈你不要有事”叶素淮哽咽,慌乱想用手堵住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他,“伯母还等着我们回去照顾呜呜”

    代卿戈脸上血色尽退,强忍着手臂上的痛,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就散自己痛也要安慰她,“别哭,轻伤而已,我不疼。”

    叶素淮哪里不知道他的用心,但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清丽的脸蛋不着脂粉,不掩绝色,哭的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她怀里名叫代卿戈的男子一眼望去惊为天人,脸上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双杏眼冲淡这股凌厉,柔和了脸庞。

    才子佳人,两人看着再为般配不过,这副神仙眷侣的场面齐烟雨看着十分刺眼。

    “代卿戈,你不要不识好歹,本小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不要不知好歹!”

    齐烟雨身上用云锦布料做的衣裳,因为追人变得些许皱巴巴,头发因此变得凌乱,她喘着粗气,可爱的面容被眼里的凶狠破坏。

    “在这个地方,本小姐说了算,你们想逃出南城,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街上的人跑光,空旷冷清,店里的人把自己缩成隐形人,是一点也不想被牵扯到,免得惹祸上身。

    二人被一群人围成一圈堵在中间,堵住了去路,叶素淮心生绝望,他们无权无势,哪里比得过齐烟雨这个大官的女儿,官官相护,他们在南城孤立无援,就是想报官也无门。

    齐烟雨身后的丫鬟狐假虎威,愤懑的盯着叶素淮,恨不得马上把她那张脸划花,趾高气昂道:“我们小姐是什么身份,你的贱人又是什么身份!扒着代公子不放!你个狐媚子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代卿戈扶着叶素淮站起来,脊背挺直,就算被人威胁,毫不露怯,展颜道:“素淮有一张脸,而你,什么也没有。”

    手臂上流着鲜血,他放弃用手堵,看来,今天是要交代在这,可惜,他一腔的抱负,没来得及实现,幸好已经把娘亲送出城,娘亲有一门手艺,他又拜托好友照顾,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娘亲了,她会活的很好。

    叶素淮了解他,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卿戈我陪你,黄泉碧落,素淮不负你。”

    代卿戈心疼的反握她的手,情深承诺:“此生遗憾,只盼来世。”

    丫鬟被怼,气炸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丑!所以她才针对美若天仙的叶素淮,撺掇小姐杀她。

    但她喜欢代卿戈,不会把气撒在他身上,转而对齐烟雨道:“小姐,代公子被叶素淮迷惑,只有杀了她,您才会得偿所愿。”

    齐烟雨没来得及说话,代卿戈伸手挡在心爱的人的身前:“要动淮儿,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这么不识好歹,齐烟雨不舍得,场面一时僵住。

    谁都没注意到此前说话的丫鬟偷偷从侍卫身上拔出剑,越过齐烟雨,趁代卿戈疏忽,向叶素淮刺去,“贱人去死吧!”

    齐烟雨:“红花不要伤了卿戈!”

    代卿戈受伤没有平日灵活,眼睁睁的看着剑锋朝素淮而去,“淮儿!”

    ‘砰’“啊!”

    众人眼一花,等看清眼前一切,不是想象中的血溅当场,反观之偷袭的丫鬟红花飞出去倒在地上,剑被踢飞到一边,他们正准备可惜一个美人没了呢,没想到被人救了。

    卫清收回腿,转身把后面堵路的侍卫用剑鞘推开。

    敌人不明,侍卫不敢轻举妄动,退回齐烟雨身边等她命令。

    乔云在众人的注视下从转角处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卫清回到她身后,不出声,任谁也看得出乔云才是那个主事的。

    “这位公子,谢谢您救了素淮,您的恩情,卿戈谨记。”

    代卿戈牵着叶素淮给恩人道谢。

    “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乔云一眼看出发生了什么。

    叶素淮虽然希望有人帮助,但也不想连累恩人,担忧道:“恩人,你快离开吧。”她以为乔云是外地来的小少爷,不清楚齐烟雨的所作所为。

    “哼,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齐烟雨目不转睛的盯着乔云看,话语虽然嚣张,但语气并不骄横。

    地上的丫鬟爬起来,捂着被踹的肩膀一瘸一拐的,眼里闪过一抹鄙夷,齐烟雨要不是有个好身份,在以前那是要被浸猪笼的,那么容易变心,还是她好,对代公子一心一意。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拆散有情人,大宣律法第六十七条,此罪,当抄家”乔云搬出经典台词,“看到不管一管,怎么对得起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