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大师是骗子,修行的方式多种,没有灵气,大师修的是心。

    “阿弥陀佛,施主,没有。”

    陆棠只好换个说法:“有天师,道士,怨气鬼气一类的存在吗。”

    “并无。”

    “劳烦大师解答,我和小妹就不叨扰了。”陆棠双手合十,心比来的时候更乱,连名望的大师都说没有,那她今天遭遇的是什么。

    “施主。”

    陆棠步子快踏出门时,那位大师开口叫她。

    “施主最近应该遇到难题,请放心,对你来说,只是一件小事。”

    大师金口玉言,陆棠的心暂时定了定,“谢大师吉言。”

    回去的路上车速很慢,乔云看一眼红包群消息,符宗长老还有两张就凑成十张幸运符,再等等。

    不过人还是要安慰。

    “姐,你先别急,你想想,孟如希那么小气,你都把她赶出剧组,这么大的事情,她只让你有丢丢倒霉,说明她的力量不大。”

    一番话下来,陆棠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她没问小妹怎么了解孟如希的脾性。

    慌乱害怕解决不了问题,她该冷静,接下来怎么做,这团黑雾会持续多久,有时限还好,要是永久的陆棠不敢再想下去。

    陆家家大势大,应该有办法。

    “姐,先别告诉家人,他们担心是其次,万一”乔云心累,她也不想陆棠担心受怕,符宗长老的速度不行啊。

    后面的内容陆棠心知肚明,万一祸及家人怎么办。

    “先放松一下呗,小叔给我发消息,今晚我爸妈也要回家,大家都在。”

    想想也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作为演员,陆棠有一套调节情绪的办法。

    陆家在京城南边,闹中取静,附近都是四合院,隔的很开。

    等她们回到家,所有人都齐了。

    晚饭很快上桌,一大家子十多口人其乐融融的吃饭,饭桌上长辈们对乔云嘘寒问暖。

    “我在国外吃得香,睡的香,一切都好。”

    陆戎和顾韩疼爱女儿的方式就是给钱,陪伴太少,就从其他方向补偿。

    乔云靠版权费年收入上亿,自然不缺钱,但也不会拒绝父母的爱,谁会嫌钱多呢,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怎么会因为父母缺席成长就叛逆。

    陆戎夫妻觉得女儿特别懂事,内疚更甚,自然就越发疼爱她,拼命塞钱,乔云快乐的接受。

    陆爷爷两年前从政坛上退下来了,在家里写写字,养养花,陶冶情操,“多吃点,看你俩瘦的,别节食,胖点上镜也好看嘛。”

    陆棠不会反驳老人,“好,爷爷,今晚我就多吃点。”

    “这才是我的乖孙女,哪像你小妹。”

    乔云可不干,瘪嘴,“我有好好吃饭,光吃不胖的体质,我也很难办。”

    每次回家准要听到这句话。

    “好好,爷爷说错话”陆爷爷用公筷给乔云碗里挑了一块小牛排,“来,爷爷给你赔罪。”

    长辈没有聊工作的事,而是问小辈的事。

    老大陆荷配丈夫支教,来不了。

    陆家小辈不多,老二和老四都从政,前者育有一子一女,后者育有两个儿子。

    二房女儿陆棠,儿子陆亥三十岁,乔云的大堂哥,跟着他爸从政,陆棠排行二。

    四房陆桦二十八从军,只比陆棠小一个月,陆恺二十六,是一位小说家。

    陆家人都是大忙人,吃完饭后除了陆小叔和陆恺,其余人都开车离开。

    陆恺蹦到乔云身旁,沙发上的她被弹起来一瞬,“给哥哥说说,咋去演戏了,你有演技吗。”

    当机立断,乔云选择告状:“小叔,他看扁我!”

    陆爷爷和大女儿煲电话粥,只有陆小叔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陆陌扶了扶挂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随意浏览手上的报纸,头也不抬,“陆恺,你”

    “诶停停停!”陆恺捂住耳朵,打断小叔的话,朝乔云投去一个鄙视的目光,“这么多年你还是只会这招。”

    “管用讲就行。”乔云坦然承受。

    陆恺还想回嘴,陆陌合上报纸,起身外走,“过来。”

    乔云听话的跟上去。

    二人来到书房,乔云隔著书桌瘫坐在对面,眼睛离不开手机。

    陆陌泡好一杯咖啡,今晚要为不省心的小妮子加班。

    “回来怎么没个消息。”

    他的神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乔云被小叔从小带大,知道他的平静的外表下心情并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