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贺云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睡下了?”

    ——是饿死了!

    她扔了一个茶杯出去。

    帐上挂着的佩刀闪着光芒,吸引到她的注意,她把佩刀拿了下来。

    ——前路不通,还有后路。

    刺开了一个小口,她把眼睛凑到小口上,所见的并没有人走动。

    远处只有马房,还有那条流动的小溪。

    她割了一个大口,钻了出去。

    解开缰绳,她把马赶跑几匹,让它们往不同方向走。

    脚步声传来,她忙跳进水里,叼着两根竹管维持呼吸。

    刚才,她在帐房听到那些大汉以契丹语相讨明天拔营的事。

    ——忍一忍,天一亮,他们一定会全数离开。

    “少主,我已经传讯下去,很快就有待卫过来接应。”

    “咄罗质,把银儿也叫来。还有,把各府不要的奴才都要过来,安排在府上。”

    一个马头撩开帐帘。

    “少主,是你的马。”

    “发生什么事?来人!”

    “报!”有人待卫上前报告。“小姐偷马跑了。”

    “什么?!”耶律烈捏碎手中的茶杯。

    ——泡水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武影只觉得全身肌肉冻得发麻,说不出是疼还是痛。

    ——实践证明,这两根竹管根本不管用,缺氧,我的肺快要炸开。

    终于,她忍不住冲出水面,狠狠吸了两口气。

    她擦了擦眼脸上的水珠,睁开眼睛。

    光亮如晨!

    迎接她的并不是早晨的阳光,而是无数的火炬。

    耶律烈抱胸站在岸边。“玩够了,肯上岸了?”

    霎时间,她只想重新钻回水里。

    “你想我拉你出来,还是你自己走出来?”他吼叫,扬起手中的皮鞭。

    她走上岸,晚风吹过,冷意直蹿入她的心房。

    他一手捏住她的颈。“蠢女人,岸边的脚印出卖了你。”

    她全身发抖,心里只想着身边有个大火堆,最好自己现在是身处在一个空调房。

    她是被拖回帐房的,他像拴着畜生般,拖得她双腿只有被拖的份,没有走的份。

    ——老天保佑,皮裤够厚,我一点伤都没有。

    她除了安慰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帐房里,耶律烈在锦团上喝酒。

    他一边喝酒,一边瞪着武影。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想我已经万箭穿心。

    她穿着湿透的衣服,瑟缩成一团,蹲在地。

    ——谁怕谁?

    她回瞪,眼皮也不眨。

    李嬷嬷送药进来。

    “过来!”他喝叫。

    她猛地打了一个抖,一番心里挣扎后,还是走过去。

    ——我是被吓大的。

    他指着碗。“祛风寒的药,喝了它。”

    她狐疑地看着他。

    他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自己动手喝,还是我用嘴为你效劳。”

    她选择前者,她喝下药。

    放下碗,她看见他眼中那缓慢显现的邪笑。

    他连瀼两杯酒。

    她的身体突然发软,失去支撑的力量,他及时抱住她下坠的身体。

    他仍笑,令人毛骨悚然,蓝眼发出鬼魅的光芒。

    他伸手猛扯她的衣服,她的衣服应声撕裂开。

    她脑袋“嗡嗡”作响。

    ——笨蛋才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药性发作,她并没有反抗的力量。

    衣服被扒光,她被按在榻床上,她破口大骂:“王八蛋!你敢碰我,我剪了你的命根。”

    他脱下衣服。“我等你。”

    他压上她身,原始的欲望被唤起,非关男女爱情。

    灼热模糊双眼,她只看到一双如野兽的蓝眼。

    粗喘着气,他律动着身体,撞击她的身心。

    她的身体如被撕裂一样,痛彻心肺。

    情 欲中,他突然吐出一句,带着惊讶。“你是第一次。”

    她紧咬着口,忍住那快窜出口的尖叫,当最后一道力量贯穿至顶,掩盖了一切,没有快乐。

    伴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从背部发出,她陡然发出一声声惨叫。

    她的腰椎如火烙烧着,一阵阵钻心痛。

    如耗尽所有力气般,她昏了过去。

    ——她昏倒了!

    他看着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血染红了一切。

    她的血,还有他的血。

    她腰椎的血惊心动魄地流着,他身上的血也惊心动魄地流着。

    他摸到她腰椎的突出物,是针!

    他连忙穿上裤子,撩起帐帘。“叫大夫,还有把那个该死的李嬷嬷叫来。”

    “少主,你身上的血先止一下。”咄罗质利索解开他身上的绑带。

    李嬷嬷正在帮武影穿上衣服,床铺重新更换。

    耶律烈眼中几乎喷出火。“你对她做了什么?”

    李嬷嬷抬起头,无惧。“主人吩咐,老奴只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