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可怎么收拾?”

    “别慌,没有结果就是好消息。”

    “哥快回来了,到时候可怎么办?”

    “别慌,哥不会为了一个汉奴与我们不合的。”

    两人不停地相互搓拉着手。

    她以腹语唱着歌。“魂兮归来,去看不恒干,何为兮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魂兮归来,东方不可托些……”歌声空洞飘渺。

    人群一阵躁动。

    “小哥,是楚辞的招魂,她化为厉鬼来找我们了。”

    “别怕!”

    两人抱成一团。

    她又说:“水中好冷,你们来陪我如何?”

    ——熙儿瘫软在杰儿怀里,嘿!怕是吓昏了。

    “小姐!是小姐!”银儿欢叫:“回来吧,魂魄别四处游荡了。”

    ——呸!呸!我还没有死!

    ——我不是游荡,我是飞荡,好,今晚我进你的梦里吓你。

    贺云钻出水而,喝道:“那有什么鬼,给我搜!“

    有人开始上树。

    ——不好玩了,让人发现了。

    她回到耶律烈房外的松树上。

    ——这里一片安静。

    她贪玩地吮吸雪花的力量。

    过后,她回到耶律烈的卧室。

    她脱下披风,拥被而眠。

    吹寒风,玩雪花的后果是全身滚热、酸痛不已,她体会到,并且整夜承受着。

    她,睡不安稳。

    “影在那里?”耶律烈一身风雪未及拭去,焦急地喝问。

    “小姐的魂魄不肯回来。”银儿恸哭。“呜……”

    “影出事了?”他双眼暴瞪。

    “小姐,只是躲起来,在某处。”贺云不缓不慢地说:“铁心让所有人人仰马翻。”

    “咄罗质,带银儿下去。”他吩咐道。

    咄罗质又劝又哄地拉着银儿出去。

    “少主,现在重要的是止住谣言。”

    “谣言?”他挑眉。

    “府上的雪下得怪异。”

    “哥,那雪只在两个地方下,然后遇地即融化成雾。”杰儿插嘴。

    他脸上凝着怒气,瞬间。

    “小哥。”熙儿猛拉杰儿衣摆。

    “我的女人让你们很不满意?”他怒视着兄妹。

    兄妹低下头。

    “我们只是逗她玩而已,那知道……”杰儿小声咕哝。

    “小哥!”熙儿小声喝止。

    “我爱她逾我生命!”

    重重的脚步声远去。

    兄妹脸色刷白。

    “小哥,我们闯祸了。”

    “她,只是个汉奴!”

    “那里都找不她,一定是在我房里。”耶律烈的声音如怒吼的震雷。

    她猛然惊醒,忙爬起身。

    “别让我逮到她!”囤积了一夜的担心化成怒气,他踩着重重的脚步而来,誓要抓住那个让他抓狂的人。

    披上披风,借着茶水,她溜了。

    ——躺迷藏,我还没有玩够。

    房内,空无一人。

    地上,一套湿衣服,一条布巾

    他咬牙切齿地吼:“影,你给我出来!”

    她又饿又头昏。

    好出现在厨房门外。

    天才刚吐出亮光,周围仍然罩着一层又一层的雾。

    ——好冷!

    她拢紧披风,光脚踏在石子路上,感觉脚底传来一阵又一阵刺骨的寒冷。

    她走进厨房,没有人发现她。

    几个厨子在忙碌工作。

    她端起一盘刚出炉的包子,坐在椅子上啃着。

    “那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大手拍她的后背。

    差点呛道,她抬头。

    “小姐……”年老的厨子吓青了脸,忙跪下磕头。

    她用脚扬扬,示意他起来。

    他倒杯热水给她喝,她接着。

    一盘包子扫光,饥饿感受仍甚,她又吃下一碗素面。

    她正要对一碟水晶糕下手,此时,厨房里却来了一群人。

    ——怕是那个厨子去告密了。

    好继续吃,对来人看也不看。

    “真会享受!”耶律烈讽刺道,一掌挥落她面前的美食。

    她忙护着手上的东西,塞进嘴巴里。

    “小姐,真的是你!”银儿扑上来。

    强压的重量,她失势向后倒去。

    两人重重摔倒在了。

    ——好头昏,天旋地转。

    她闭上眼睛。

    “小姐,你怎么了?”银儿爬离她的身体,伸手摇晃着她的肩膀。

    ——别再摇了,我快要魂魄与肉体分离了。

    她的嘴巴不停地抽动,疑似讥讽的表情。

    她想吐。

    “银儿,走开!”他喝道,心中铆起火。

    银儿放开肆虐的魔手。

    他一手扯起“魂不附体”的她。“装死?”

    他拧着她的衣襟,把她扯离地面。

    “你!……”他声音发抖。

    ——生气到声音都颤抖了?

    她张开眼睛。

    他的脸涨红,眼睛死死瞪着她的胸口。

    “嘻嘻!”她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