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又臭的祷文!

    火炎越发冲上云霄。

    四周是灼热的温度。

    她感到全身汗流如柱。

    火生异象。

    战争,血流成河。

    席上一片哗然。

    “有什么奇怪的,终会发生的事情。”她低咕,自言自语。“并不是宋辽两国交战,只是边境外族入侵,游牧民族谁不想证明才是草原上的主人,自乱阵脚,只会让敌人有可乘之机……啊!?”

    施在她手腕上的力度加重,她痛得脸容扭曲。

    抬头,她看见他一脸的震惊。

    “你知道?”

    她点头。

    ——只是历史常识而已。

    他身子一震,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答案。

    她指着他施虐的手。

    他松手,深吸一口气。“影,除了我,别让别人知道。”

    “嗯。”为了安抚他慌乱的心,她偎在他的怀里。“烈,我现在才知道,你的臂弯有多温暖有多强壮。”

    ——你护了我多久,你也担心了多久。

    ——我的爱人,你的身体不要再颤抖。

    ——我就在你的怀里,一直没有离开。

    他抱紧她。“记住,这里有你最好的归宿,别离开。”

    近乎是哀求的哽咽。

    她的心里一阵辛酸。

    席上,哗声陡然变成了尖叫声。

    她看过去。

    火炎中,战场上,她仡立于尸体横陈之地,一脸漠然,近乎冷血地拎起一坨内脏,高高举起。

    火炎中的影像陡然放大。

    她犹如死神般,嘴边是一抹笑。

    ——这是我?我?!

    她感到毛骨悚然。

    “不是你!”他抱紧怀中的人,咬牙切齿地说:“妖言惑众!又是母亲纵容的阴谋。”

    “妖女!”

    “祸国殃民!”

    此起彼伏的声讨声。

    她听得分明,众人狠不得马上将她大卸八块。

    “安静!”耶律隆绪圣令一下。

    安静。

    只是一会儿。

    又开始骚动。

    ——够了!

    她扬起手。

    暴雨,骤降。

    众人忙向屋檐处躲避。

    他抱起她离开。

    火炎仍然没有熄灭。

    异象仍生。

    “隆绪。”碧云柔柔地唤。

    “嗯。”耶律隆绪挑挑眉。

    “我去了。”碧云祈盼他的视线会落在自己身上。

    “嗯。”他仍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的目光专注,对象却不是她。

    碧云感到心里渗凉渗凉的。

    “事成后,将它给我!”凌子冷冷地说。

    “当然。”他轻轻地笑。“云儿,去吧。”

    碧云咬咬牙,出手。

    一道水蓝光芒击出来。

    火炎被冲散,转而消失。

    武影看过去。

    碧云与国师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她几乎听到“噼啪”的声音。

    “国师,今天,我一定要和你算清账。”碧云飘到祭台上。

    “哼!”国师歪着头,不屑。“就凭你?”

    “还有我。”凌子衣衫飞扬,飘然降落在祭台上。“经过昨晚你袭击影的事情,我明白,我不犯人,人仍会犯我,唯一的办法是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哈!哈!”国师笑得阴险。“凭你们的花拳绣腿?”

    武影欲上前。

    耶律烈立马勒紧她的腰,不让她妄动。

    “放开我!”她挣扎。

    “圣上自会处理的。”

    ——那个花痴会武功!

    他冷冷地看着祭台上,嘴角轻扬起一个弧度。

    ——这场戏到底是谁主导的?

    ——她?

    ——还是他?

    他状似不经意地扫视着,掠过耶律隆绪。

    几分自信,几分讽刺,耶律隆绪的脸上早已写着答案。

    有殿卫欲上前制止。

    全在阶梯上被震开。

    结界,布防在四周,外人无法进入其中。

    台上已经开打,二对一。

    并不是花拳绣腿。

    凌子一身太极功夫挥洒自如,看似软弱无力,每一下却都是重击。

    碧云一记左旋腿,再加上右砍刀,力度刚猛。

    她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猪啊,我怎么忘记了。

    ——碧云为了装少女柔弱,已经好几年没有练习跆拳道了。

    ——真笨!她们两人自保有余啊。

    “你们会武功?”国师连连败退。

    “哼!你知道得太迟了。”凌子冷笑,手成爪形,套路由慢变快,已然换了一种拳法。

    国师无从招架。

    “要你的命!妖人。”碧云两指拑住妖人的喉管。

    火炎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

    碧云被震开。

    “碧云!”凌子大叫,飞扑过去,拉回碧云失势远离的身体。

    “陈碧云!”红光击来。

    “妖人!”水蓝光回击。

    两道光芒交撞,星星光芒四溅。